玄学大佬他养男鬼(244)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干燥的手伸了过来。
白寻不知何时坐到了他身边的长凳上,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随意地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将那滴滑落的泪水轻轻拭去。
指腹的温热触感碰到脸颊,竹念才猛地惊觉自己流泪了。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抱着小墩墩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却没有躲闪,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炸毛或掩饰。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怀里小家伙熟睡的脸庞。
白寻依旧没有言语。
擦去那滴泪水后,他的手并未收回,而是极其自然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力道,轻轻将竹念羽绒服上那顶因为之前的动作而有些歪斜的毛茸茸帽子,仔细地、端正地戴好,还体贴地往下拉了拉,遮住他被夜风吹得微凉的耳朵。
做完这一切,他的手并没有立刻离开。
那带着暖意的掌心,极其轻柔却坚定地向下,带着一点安抚的力道,轻轻按了按竹念的后颈,然后引导着,将他的脑袋,轻轻按在了自己宽厚而温暖的肩膀上。
竹念浑身瞬间绷紧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寻颈侧脉搏的跳动,可在这沉默却强势的温柔中,他的身体又一点点、一点点地松懈下来。
他最终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他内心深处渴望着这份依靠。
他顺从地将额头抵在白寻的肩窝,调整了一个更舒适也更依赖的姿势,彻底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怀里的小墩墩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放松,睡得更沉了。
白寻的身体纹丝不动,只是肩膀微微下沉,调整了一个更稳固、更能承托他的角度,然后手里拿出他的药,语气自然:“吃药吗?”
竹念轻轻的点头,接过来就吃了下去,“谢谢。”
他依旧什么都没问,竹念不是脆弱的人,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要陪着他就好。
楼顶上,于洋还在对着手机眉飞色舞;
棠溪尘和陆厌的低语如同夜风中的絮语;
小墩墩在竹念怀里睡得香甜,小嘴偶尔吧唧一下。
第180章 蒸羊羔1
西郊一栋独栋别墅的私人会所包间内。十六人位巨大的圆桌旁坐着八位宾客。
长桌中央一个覆盖着鎏金圆盖的硕大银盘占据着主位。
桌上早已不是寻常宴席的格局。
一圈精致的银碟环绕着中央那只盖着鎏金盖的硕大银盘。
碟中的菜肴每一道都价值不菲,几近透明的挪威鳕鱼白子浸润在清冽的高汤中。
薄如纸片的顶级蓝鳍金枪鱼大腹,霜降般的脂肪纹路清晰可见静卧于碎冰之上。
小巧玲珑的点心,外壳是完整的黑金鲍薄片内里填满蟹肉与饱满的鱼籽。
可外场的人都对这些珍馐不感兴趣,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直直的看向中间那道菜。
“听说这次的小羊羔品质很好?”杨总把玩着温润的玉扳指,眼睛却瞟着桌子中央那只巨大的青花瓷汤碗淡淡的说道。
盖子掀开一角,白茫茫的热气裹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香,霸道地压过了满桌的松露、鱼子酱和极品花胶。
李董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茅台,咂咂嘴道:“嗯,陈总特意在山上找回家养的,亲自守着呢,费了好大的心思。”
“啧,”王总肥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金表闪闪发光,“有一个月没吃这口了,想念得紧。昨晚上做梦都梦见那股子鲜甜劲儿。”
“谁说不是呢!”杨总立刻接上,带着一种深沉的感慨,仿佛在谈论某种人生真谛,“没有这一口,感觉人生都他妈白活了!挣再多钱,没这个滋味垫底,都是空的。”
“对,对!”桌上一片附和声,矜持的笑容里藏着餍足的贪婪。
众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掠过那个坐在下首略显拘谨又难掩兴奋的年轻人。
他穿着崭新的高定西装,指关节因为用力握着筷子而微微发白,视线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青花瓷碗蒸腾的热气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咳,”李董清了清嗓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感,眼底的情绪很复杂,不屑中却带着一丝理解,毕竟如此美味,谁能忍受的住?
可时间还没到,还不能吃,所以他便扯开话题:“对了杨总,昨天南城那块地皮,听说你拿下了?手笔不小啊,几个亿砸下去眼都不眨一下?”
杨总得意地往后一靠,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呻吟:“小意思!那块地位置还行,不拿可惜。手续嘛……自然有朋友帮忙打点。”
他话锋一转,带着油腻的笑意看向对面的王总,突然含笑道:“王总,上次托人送到你游艇上那个小模特,怎么样?那腿,啧啧,够劲儿吧?听说还是什么选美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