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锦鲤的就是这样摆烂(72)
该说不说,写这么多字之后,感觉这只手和新长出来的没什么区别。
不过,无论如何,好歹她已经努力过了。
尽人事听天命,剩下要做的,也无非是等待结果,就算当真进不了裕文堂,也只是她命中注定的憾事一件罢了。
更何况,像她这么努力的锦鲤,已经是前无古鱼后无来者了,实在不行,回家照照镜子,也冲着自己原身的份上好好拜拜?
一边胡思乱想,单茸一边踏出了裕文堂的门槛。
陈烟烟在门口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见单茸的身影,立刻迎了上来,缠住她问东问西:“怎么样,裕文堂的考核是不是传说中的惨绝人寰?”
单茸一脸菜色地点了点头,齐韵适时解围,道:“单姐姐考了这么一阵,想必饿了吧?还是找个地方坐下,边吃边聊如何?”
听了这话,单茸总算来了些兴致。
今日出门不仅是要考场上见真章,更是要去清玉馆好好搓一顿的!
穿书这么久,她都没有尝试过这间京都闻名的食肆,如今齐韵这么一说,登时便勾起了她肚子里的馋虫。
三人的马车悠悠停在了清玉馆门口,单茸一进门便要了间最僻静的雅间。
官宦人家的女儿出游,自然不想引人注目的,这倒也是件能掩人耳目的好事——毕竟单茸甫一落座,便终于长舒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她消想了好长时间的台词。
“炒一本!”
陈烟烟在口味和进食习惯上和单茸倒是像,二人挑挑拣拣吃了些爱吃的菜,和只对自己面前的几盘菜下手的齐韵比起来,简直是挑食又贪嘴。
酒足饭饱之后,陈烟烟擦了擦嘴,总算找到了聊些京中时兴轶事的机会。
她促狭地笑了笑,对单茸说:“单姐姐这几日沉迷读书,肯定还不知道吧?寂将军这回进京,据说是被个没名没份的丫头缠上了。”
单茸筷尖一顿,将眼中的涟漪藏在鸦睫之后。
此事她确实不知晓,这么看来,自己在京中获取消息的手段还是少了些。
陈烟烟不知道单茸在想什么,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说是在寂将军府上住了小半月,还哄得寂将军要带她回边关呢。”
单茸再没胃口吃下去,见她们二人也早就撂筷了,于是起身要走,刚出了包厢门,就冤家路窄的看见了陈烟烟口中的那位。
清玉馆不是普通的食肆,像玉芽儿这样的身家背景能来这儿吃饭,花的是谁的银两,可想而知。
她伪装木槿伪装的太好了,单茸一点也看不出她曾经在酒居唱过曲儿。
玉芽儿见了单茸并没有闪躲,倒是大大方方请了个礼,“听寂将军提起,单小姐最近在为裕文堂的考核费心,今日可是考试结束了?”
单茸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她满脸的虚伪:“你不怕我再抓你一次?”
36
第36章
◎晋江独发◎
玉芽儿眉眼含笑,眼风轻扫过单茸身边的人。
她意有所指道:“上次的事想来也只是一场误会,我已经同将军解释过了。与单小姐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怎么还真刀真枪动起怒来了?”
“玩笑?”单茸闻言冷笑一声,“那姑娘同我再开个玩笑如何?不过这回,姑娘怕是没那么好运,能再脱逃一次了。”
齐韵和陈烟烟听得云里雾里的,不过看着二人之间的氛围,也知道不是该多嘴的时候。
单茸一时间也顾不上这些话被她们听去了是否不妥,眼下机会难得,不能再放跑玉芽儿一次了。
见单茸警惕地盯着自己,玉芽儿一时间也不恼,眼波流转间便将单茸的心思拆了个干干净净。
她的目光露出了几分玩味,倾身前来,调笑道:“那……单小姐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逃走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实在诱人,虽说掌握了大概的剧情走向,可单茸还真拿不准到底是谁在背后为玉芽儿出谋划策。
况且对方的态度如此胸有成竹,摆明是吃准了这个人必然令单茸大吃一惊。
单茸咬了咬牙,问:“怎么,姑娘当日不怕死,如今倒肯告诉我了?”
听见自己想要的答案,玉芽儿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些,“单小姐想知道,不如与我单独一叙——放心,众目睽睽之下,我又能对单小姐做什么呢?”
这话倒是极尽讽刺,单茸想到自己上次把人从曲馆带了出来,结果还没审明白呢,对方现在就全须全尾地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但想一想还是好气啊!
她琢磨了一下,终究是下定了决心,对着陈烟烟和齐韵道:“应当没什么大碍,我同她去去便是。”
玉芽儿嘴边噙着真假难辨的笑,看着单茸交代了同她一起来的两个贵女几句话,随后便坦然地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