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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153)

作者:一味於 阅读记录

发出一声嘶鸣。

傅岐一把捏住了李沉壁的下巴。

李沉壁的头颅被迫抬起,他的腰肢奇异般的如此柔软,以至于他明明背对着傅岐,但那张美得雌雄难辨的脸却能清楚地倒映在傅岐的瞳孔中。

傅岐的眼中暗潮涌动。

李沉壁却是悸动而又热烈。

他就那样寂静而又灼热地望着傅岐,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傅岐,你、妻、好、爱、你、啊。”

傅岐忍不住了。

做什么正人君子,要什么坐怀不乱,在他的沉壁跟前,春光大泄都不够。

他的虎口卡着李沉壁的下巴,缓缓俯身,在即将吻下去的那一瞬间,轻声道:“烦请李大人转告我妻,我心亦然。”

汹涌的爱意让李沉壁的脸红透了。

他被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窝在傅岐怀中发颤。

泛红的眼尾就没有消下去过。

他的脸皮薄,白的近乎透明,脸红的时候就像是一块白玉上染了胭脂,胭脂成了天边云雀,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会飞走。

傅岐粗粝的指尖搓着那两抹红。

看上去好可怜。

但谁让他的沉壁先使坏。

他是个俗人,受不得美色当前。

“山有木兮木有枝……”傅岐话音未落。②

李沉壁便将半张脸埋到了傅岐的掌心,轻轻拱了拱,轻哼道:“我自然是知的。”

他与傅岐的情爱与忠义。

早就被天地见证过了。

他们上拜苍天,下跪厚土,对着北境的苍茫与辽阔,行过夫妻礼,做过夫妻实。

北境见证着他们的爱意流淌进了渡马河。

他们是被这片天地祝福的爱侣。

山鬼跑了整整一夜,在听见渡马河的水声在耳边叮咚作响的时候,天边早已跳跃出了橘色的晨光。

傅岐纵身一跃从山鬼背上跳了下来。

大声喊道:“沉壁,到我背上来。”

傅岐的手长脚长,宽阔的背部被着李沉壁时就像是一座小山在移动。

“抓稳了!”

傅岐带着坏笑,长腿一迈,两步作一步地往长龙关上爬去。

李沉壁一声惊呼,下意识搂住了傅岐的脖子。

未束的长发散落在一侧,拂过两人的脖颈,酥酥麻麻的痒意让两人都忍不住发笑。

傅岐的笑声爽朗豪迈,在晨曦时分寂静的长龙关中回荡。

而李沉壁的声音则轻的像猫儿叫,轻盈中带着娇气,听着就让人爱不释手。

天光尚未亮,傅岐走了一条小道,长龙关上巡防的士兵见着他突然出现,还未来得及喊一声‘将军’,再扭头,人就不见了。

草原的天幕开阔,星子挂了一夜,被远处飘来的云遮挡住了,索性懒洋洋的沉溺进了云层之下。

再也探寻不见。

一轮弯月也淡了。

直到最后一片带着光亮的云飘过来,草原上的绿浪一层又一层的翻涌着,隐匿了一夜的烈阳露出了一抹跳跃的金色。

最北方的山头上开始亮了起来。

傅岐将李沉壁放在了长龙关城墙上,撑着手臂将他拥在怀中。

李沉壁往后靠,是傅岐坦荡的胸膛。

他感受着滚烫而又热烈的气息包裹着他,抬头往前看,是磅礴的圆日缓缓从山头爬上来。

天际的昏暗被一点点驱散。

北方的薄雾汹涌而来,烈阳追赶着草原上的大雾,分庭抗礼。

最终,薄雾散尽。

草原上布满了金色的霞光。

格桑花早草原的尽头摇曳,一缕缕灿烂的日光犹如利剑,穿破厚重而又浓密的云层,带着击碎这世间一切阴霾的使命,洒向北境的每一寸大地。

李沉壁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他仿佛置身在崭新的天地间,抬头是辽阔无际的天,低头是苍茫亘古的北境。

灿烂的烈阳将他身上的每一处腐烂都照到了。

傅岐的味道霸道地充斥在他的鼻尖。

李沉壁喉头突然一阵酸涩。

无关爱意。

他是被傅岐一点点拼凑回来的李沉壁。

他在阊都被世家打碎了骨头,靠着最后一点信念走到北凉。

如果没有傅岐,或许有一日,他终将会变成在世家面前摇尾乞怜的狗。

傅岐捡回来了他的骄傲和信念。

然后把他带到初生的烈阳之下,晒干了经年的腐朽,斩断了捆绑着他的镣铐。

“沉壁,飞起来吧。”

傅岐低沉的嗓音在李沉壁响起,“我的沉壁不是阊都的云雀,他是在北境盘旋的雄鹰。”

李沉壁望着热烈磅礴的日出东方,一滴泪从眼尾滑落。

“祝君此去,万里碧霄,长风万里。”

作者有话说:

注:

①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赤壁赋

②山有木兮木有枝——越人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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