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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29)

作者:一味於 阅读记录

气不过,李沉壁低头,用尽全部力气咬上了傅歧的肩。

傅歧嘶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掐住了李沉壁脖颈后头的软肉,骂道:“傅岚,你他娘的属狗?”

李沉壁:属狗怎么了,你他娘的还就是一条疯狗!

夜风凌冽,傅歧翻身上马,一把将李沉壁拉了上来。

“驾——”

傅歧策马狂奔,坐在马上的李沉壁被他拥在怀中,态度不可谓不粗鲁,刀子一样的寒风簌簌吹着,李沉壁艰难地睁着双眼,费力地看清了眼前如浓墨般厚重的远山在眼前不断往后退去。

他扯着嗓子喊道:“傅歧,你要带我去北境?”

没有人响应他。

但李沉壁就是知道,他们在一路向北,在往草原疾驰而去。

抵达北境大营天光已经大亮,李沉壁一路颠簸,下马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傅歧身后,交战地比他想象中的宁静,天边雄鹰盘旋,向下俯冲时一声嘶鸣,关在笼子的信鸽被惊吓后发出了叽叽喳喳的鸣叫。

军旗烈烈,瞭望台上的士兵打着盹,在注意到两道人影出现时,着急忙慌就准备吹响号角。

傅歧伸出三根手指,遥遥比划了一圈。

瞭望台上的将士立马站直了身子,一声大吼‘将军’!

伴随着这一声将军,整个营地都开始骚动起来了。

紧闭的营账纷纷被掀开,一声又一声的‘将军’络绎不绝,李沉壁距离傅歧有三四个人的距离,他安静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傅歧在出现在北境大营的那一瞬间,变得判若两人。

傅歧身上的纨绔桀骜消失得干干净净,取之而来的是他常年驻扎在北境大营中的肃杀与冷酷。

李沉壁甚至都能想象到,傅歧若上了战场,该有多么耀眼多么意气风发。

大周好儿郎,*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横戈马上行*。①

李沉壁出神地望着傅歧,久久没有回神。

他的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中,便显得有些异样了。

谷雨是傅歧的左膀右臂,傅歧若不在军中,一应大小事务便都会过谷雨的手,因而谷雨和跟着傅歧满北凉跑的谷阳不同,李沉壁抵达北凉到如今,谷雨都未曾见过李沉壁。

他只听谷阳说起过他们府里头的那位新小王妃。

听来听去,谷雨也就两个印象——

小王妃模样美,脾气怪。

脾气么谷雨暂时看不出来,至于模样……

谷雨在心里嘿了一声,平日里谷阳那臭小子一张嘴没个着落,这句话倒没说错。

小王妃站在那清清冷冷的,下巴尖抬着,看向人时一双眼珠子黑玉似的,仿佛藏了千言万语,让人难以捉摸,既傲气,又美艳。

用美艳两个字形容男子委实有些不妥当,但除了这两个字,谷雨也找不出旁的了。

貌美多情的姑娘谷雨见得也不少,可就没哪个姑娘会像他们这位小王妃一样,明明顶着一副浓艳到极致的皮囊,可通身的气质又如此犀利冷冽,像是一把被冰霜裹住的长剑,尽是霜寒。

“将军,怎么您这会就回来了?谷阳昨儿个报信,不还说您归期未定吗?”

谷雨牵着马,亦步亦趋跟在傅歧身侧。

说话的功夫,还时不时打量着依旧站在原地的李沉壁。

“前几日从北凉来的那批人,在哪儿呢?”

“回将军话,那些人都被关在牢房中,您吩咐过让他们吊着命,不准死,属下都记着。”

傅歧伸手,让谷阳凑近些,吩咐道:“半个时辰后,把他们都丢到主帐里去,我要亲自问话。”

谷阳办事去了,其余将士们也都四下散开,傅歧面无表情地望着李沉壁,“傅岚,过来。”

李沉壁搞不懂傅歧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他能够猜透很多人心,但对上傅歧,他只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主帐中陈设很简单,床榻上因为这几日没人睡,甚至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傅歧一回到军营,什么娇生惯养出来的脾气都没了,他随意地拍了拍被褥,扯出来倒头就睡了。

一夜疾驰,铁人也该合眼休息。

没人招呼李沉壁,军营重地李沉壁自觉地什么东西也没碰,坐在椅子上,合衣小憩。

说是小憩,但其实李沉壁根本没有睡着。

身上酸痛的紧,再加上吹了一夜冷风,李沉壁早对自己的这幅身子了若指掌,他此时此刻,他能强撑着坐在这里,全是靠着不愿在傅歧眼前倒下的那股劲。

李沉壁昏昏沉沉地想着,在傅歧这儿病得像个软骨头,那也太丢人了。

最起码,事情得办完吧。

谷雨进来时轻手轻脚的,生怕惊醒正在休息的两位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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