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渣男,废庶妹,废柴嫡女杀疯了(253)
“早就已经收拾好了,毕竟明日咱们就要启程。”
“好,临走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去办,今晚你替我守夜。”
“小姐…是想要去见大祭司?”
“也算是老朋友了,最后再见一面吧,反正他以后是不会离开南越了。”
秋菊一脸茫然:“老朋友?”
可是他们来南越,也才没有几天啊…
深夜,夜轻雾从使臣馆走了出去,去往祭司殿的这一条路对她来说十分熟悉,当她走到祭司殿前的时候,看到行知的斗篷和面具都摆在了桌案上,后殿点燃着烛台,夜轻雾缓缓走到了后殿,只见一个浴池内雾气氤氲,一个男子的背影落在了夜轻雾的眼中。
男子的背部轮廓精致到无可挑剔,白皙的皮肤彷如精美的陶瓷一般,三千墨发慵懒地披散着,夜轻雾吞咽了一口口水,当她想要再次凑近的时候,对方猛然回头,灵力将夜轻雾震飞了老远:“妈耶!”
听到了夜轻雾的声音,行知的声音变得冷漠:“出去!”
夜轻雾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模糊之中,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侧脸。
那张侧脸和记忆中的脸重合在了一起,几千万年前的记忆她早已封存,那些人的模样她也同样不再记得,此刻,她却是想起了对方的容貌。
行知缓缓回头,那双眸子冷得像是千年寒冰,狭长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还有如桃花般美艳的薄唇。
这张脸…是祁寒!
夜轻雾的浑身打了个冷颤,像是被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早就知道行知是傀儡,但是却不知道操控傀儡的人是祁寒。
所以这么多天以来,都是祁寒在和她周旋?
第195章 行知就是祁寒
当明白过来的时候,夜轻雾撒丫子就跑,完全不顾及身后的祁寒到底是什么实力。
下一秒,祁寒出现在夜轻雾的面前,他的身上很快穿戴整齐,看到这一幕,夜轻雾立刻后退,整个人腿软的倒在了地上,说道:“尊…尊上,您…您怎么屈尊降贵,到这儿来了…”
夜轻雾吞咽了一口口水,生怕祁寒真的对自己有什么企图。
行知她不怕,但是她怕祁寒啊!
直到现在想起祁寒的那双獠牙,都觉得脖颈子疼。
“怎么?不是来和本尊道别的吗?”
这些日子,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具傀儡的记忆里多出了不少关于夜轻雾的记忆,所以他便回来,将行知身上留下来的意识吞并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没想到恰巧碰上了夜轻雾过来道别。
夜轻雾结巴地说道:“我、我…我不是,您猜错了,我就是恰巧路过。”
夜轻雾可不想在这夜黑风高的地方单独和祁寒接触,她踉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那个,我恰巧经过,我先走了,不能打扰尊上大人休息…”
夜轻雾着急跑,可祁寒的那双眼睛隐隐发出了冷淡的红光,他一把扯过了夜轻雾的手臂,低头在夜轻雾的脖颈上舔舐吸吮着,夜轻雾倒吸了一口冷气,觉得浑身酥麻的同时,又感觉到了一阵尖锐的疼痛。
妈的,吸起血来还真是六亲不认!这是属蚊子的吧!
过了好一会儿,夜轻雾觉得脖颈之间的疼痛减弱了不少,祁寒推开了夜轻雾,那双死人眼一直盯着她看。
夜轻雾干笑着,说:“尊上大人喜欢就好,这血您还满意吗?”
“尚可。”
“您要是喜欢的话,我以后多吃点枸杞大枣补补血,一定让大人您随时随地都能喝上新鲜的!”
夜轻雾觉得自己卑微过了头,但是只要祁寒这个大魔头不发疯就好!
“提议不错。”
祁寒坐在了一旁的祭司椅上,把玩着手中冰冷的白色面具,说道:“在行知的面前,你倒是张牙舞爪的像是个会咬人的狮子,在本尊的面前,你倒是乖觉。”
“这、这行知哪儿能和您比啊…”
您多会咬人啊…
夜轻雾当然不敢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只能够对着祁寒恭维道:“尊上,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行知是…”
“世上已无行知。”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夜轻雾的心里‘咯噔’了一声。
祁寒冷漠的眼睛里仿佛没有一丝情感温度,说出来的话也十分残忍:“本尊决不允许傀儡分裂出自己的意识,所以本尊已经收回了赐予他的意识。”
“什么叫…收回了赐予他的的意识?”
夜轻雾有些茫然。
祁寒淡淡的说道:“他不过是本尊体内的一缕执念罢了。”
一句话,便已经让夜轻雾明白了祁寒所说。
好歹相识一场,夜轻雾看着祁寒手里的面具,总觉得心中有些难过。
下一秒,祁寒不过轻轻一握,手中的面具就已经化作了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