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第一次进宫时，我拿来出的，当时你唯独看到这方令牌露出的神情是不同的。因为你的神情，我去了正兴药局。同样，也因为这方令牌，判断你是知道正兴药局的存在。”

“…”

“正兴药局不是什么名门名副，甚至只是个地下山庄，你看到这方令牌却丝毫没有质疑。这难道不是很可疑吗？”

顾斐然的话落音。

凤玄奕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大抵也是意外他们竟然要追究的是同样的事情。倒是生出几分默契的感觉来，嘴角也不由的微微上扬。

只是现在。

殿内似乎又回到了一片的寂静。

就连北冥，也不曾发声，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赤玄皇微微低着头，谁也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是在后悔过早的承认对方根本没有把握的事情，还是在思考应该如何的回应这件事情。

只有旁边的宦官才看得到。

他是盯着画纸上的人，在发呆。

良久之后。

才呐呐的出声：“这画像，是她还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忘魂蛊的毒素还没有伤害她。”

边说着。

赤玄皇的目光一直在画像上面。

目光深远，像是想起了很久远的往事，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姑娘，灵动的就像是精灵一般。”

“…”

“我后悔我在她的生命里出现的太晚了，否则她可能不会受到那么多的伤害，我能护她周全的。”

“…”

“再见到她时，她已经…”

“…”

“她让我帮她，她想要彻底的报复琴律，我同意了。”

“…”

“然后才有了后面的那些事情。”

赤玄皇直接的坦白了，很多经历过的痛苦的事情，似乎在后面说起的时候，永远只有寥寥的几段话。

也许有人能感同身受。

而最痛苦的莫过于当年的人，当事的人。

赤玄皇的话结束后，似乎又进入了无止境的沉默中。凤玄奕与顾斐然两个人想要最后的弄清楚这件事情与赤玄皇的关联，但是…

赤玄皇对白若云的感情，是他们始料不及的。

“一切都过去了，母亲最后也如愿了。”

“…”

“赤玄皇你，也节哀吧。”顾斐然说道。

第八百六十四章 答应我一件事2

“今日，是我们唐突了，原来你是帮着母亲的。”

“…”

“母亲走的时候匆忙，没有留任何的遗言，既然她走了，日后我们便将她放在心底吧。”

“…”

“我们，也要走了。”顾斐然说着，已经起身了，重重的舒了口气，在顾斐然心里，若云郡主的事情，在这里便也就结束了。她虽然并非是这身体的原主人，若云郡主于她而言，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却还是忍不住的有些为她难过。

原来往事，竟然是这样的错综复杂。

白王那里，顾斐然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交代，是一直瞒着，还是告知他实话。

而顾斐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赤玄皇。

只能选择仓皇的离开这里。

凤玄奕同样也起身，他们过来这里，不过是想要确认一番真相，如今真相大白了，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两人刚刚走到门口。赤玄皇沧桑的声音便响起：“等等。”

两人顿住了脚步，回头看着赤玄皇，他的目光依然复杂，没有人能看清楚他此时到底在想什么。

赤玄皇看了看屋子里的北冥，继而说道：“斐然，孤有些话，想单独与你说。”

顾斐然怔了怔，看了凤玄奕一眼，凤玄奕拍了拍她的肩膀，点点头便直接的出去了。

屋子里伺候的宦官也出去了。

唯独剩下北冥不知道在想什么，迟迟没有起身的意思。

“冥儿，你先出去。”赤玄皇直接便发话了。

北冥这才动了动身子，目光欣长的看了看赤玄皇再看了看依然在原地站着的顾斐然，然后往外面走去，脸上一直流露出难得的阴郁感，这是以前顾斐然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来不及去细想。

赤玄皇的话已经在耳边响起了。

低沉，带着几分的沧桑：“今日，让你们进宫来，孤没有想到你们会追究孤与若云郡主还有正兴药局的关联。”

“…”

“孤本来想，让你们与冥儿之间…”

“…”

“孤还是开门见山的说吧，既然事已至此，孤希望你能看在孤帮过你母亲的份上，答应孤一件事情。”

“什么事？”顾斐然脸色凝重的问道。

“日后，若是北冥遇到了困难，孤希望你能帮他一回。”

顾斐然看着赤玄皇，眼皮不停的跳动，总觉得这赤玄皇是不是遇到很难解决的事情。否则，怎么会处心积虑的想要帮着北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