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最初。

顾斐然到蔚州时。

高老太君的目的，也总是能让人一眼的看出来。

只是可惜，这样的亲近，似乎有些晚了。

顾斐然看了看旁边的淮南府伊，见他也没有什么表情和反应的，挑了挑眉：“怎么，不担心？”

淮南府伊摇摇头。

“我清楚她是什么人，自然不会担心。”淮南府伊淡淡的笑着。

顾斐然走在路上。

突然觉得挺美好的。

大概，人们说的所谓的爱情，就是像淮南府伊与罗琦那样的，才是真的令人由衷要祝福的。短短不到数月的时间，他们就能明白彼此，甚至信任。

挺好的。

罗琦带着高老太君在王府住了下来。

*

第二日。

顾斐然与罗琦陪同高老太君一起前来的大理寺。

罗琦搀着高老太君走在前面，顾斐然则是在后面跟着。进入大理寺府衙的时候，顾斐然正好碰到了过来的曹衍。

曹衍的眉眼间依然是对顾斐然的讥讽，倒是走快了几步，特意的走到了顾斐然的旁边。

顾斐然目不斜视的往前面走。

清冷的问道：“你觉得这次，谁会赢？”

曹衍显然有些意外顾斐然询问他了，怔了怔，良久没有说话。

“上次是你赢的，这次也该轮到我赢了。”曹衍淡淡的回应道，脚步走快了几分。

顾斐然看着他的背影。

脑子里回荡的都是他的话，顾斐然有些理解不了他话里的意思。

上次？

是那次？

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真不好玩

曹衍的话。

总是让顾斐然理解不了。

甚至顾斐然是可以确定的，自己不曾与曹衍曾经有过什么交集，又何来的谁先赢与谁先输。唯独这次，顾斐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无辜的躺枪。

只能默默的叹息了一声。

继续往前面走着，如今升堂在即，也暂时让顾斐然想不了其他的事情。

高老太君这会儿站在高堂之上。

挺着脊梁，在气势上面丝毫没有输给任何人。

曹衍进去的时候，高老太君深邃的目光打量着曹衍，那目光里的狠厉，直勾勾的看着曹衍，连顾斐然远远的都打了个寒颤。

罗琦在旁边站着。

见顾斐然过来，用手肘捅了捅顾斐然的手臂，小声的问道：“今日，有胜算吧。”

顾斐然微微点头。“自然是有的。”

罗琦听到她的话，安心了不少。

继续认真的看着堂上的一切。

曹衍瞧见淮南府伊正式的升堂了，有些郎当的问道：“大人这次，是要治高家人的罪了吧。还有我的赔偿，我足足一千万两的银票，说打水漂，就打水漂了。这可是不行的。”说完还看了看旁边的高老太君，眉眼间少不了的是讥讽之色。

高老太君瞟了他一眼。

冷哼一声：“就你这黄毛小儿，还想要诬陷我们高家。”

“…”

“我们高家百年的祖业，从不曾失了信誉。”

“…”

“这次，该治的。恐怕是你这黄毛小儿的罪名。”高老太君的声音铿锵有力，目光紧紧的锁在曹衍的身上。

她的轩儿与杰儿，何时曾进过监牢。

如今全都是面前这个花花公子造出来的孽。

高老太君看着他，压根就没有几分的好脸色。只不过曹衍似乎丝毫也不在意高老太君的目光，只是笑着，像花孔雀一样的笑着。淡淡的回应道：“是嘛。”

那漫不经心的笑容。

让高老太君的脸上有了温怒。

已经没有开始的淡定，而是将手里的东西直接丢在曹衍的身上：“是不是，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抱着的盐硝与石灰碰到曹衍的衣衫之后，落在地上，洒了一地的东西。

淡淡的味道传入鼻尖。

原本还带着笑容的曹衍，这会儿脸色僵了僵。

看着地上的东西，没有去看高老太君，而是直接穿过高老太君看到远处的顾斐然，微微皱着眉头，眉眼间都是怒气，脸上却还是带着笑容。

这会儿渐渐的笑出了声：“看来，是真的啊。”

这话。

不是对着高老太君说的。

而是穿过高老太君对着远处的顾斐然说的。

这会儿高老太君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余光看了看顾斐然，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

“曹衍！你可知罪！！！”淮南府伊拍响了惊堂木，大神呵斥的问道。

曹衍依然是一脸的笑意。

听到淮南府伊的声音，看了看地面上的东西，有些委屈的说道：“东西都在我面前了，我想不知罪也挺难的。”

“…”

“真不好玩，这才几天的时间啊~”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我为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