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不打脸不是我的风格(149)
武林大会上高手如云,万一被人识破,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想办法。”
沈奇逸喃喃自语,指尖用力攥紧了残卷。
“无论如何,我都要在武林大会上,揭穿云天雄的真面目,让他付出代价!”
第71章 打脸江湖恶徒八
藏锋洞深处的水滴声规律得像沙漏,沈奇逸捏着那页画着扭曲人脸的残卷,指尖几乎要嵌进纸页边缘。
她猛地看向洞角那堆被她当作坐垫的干草。
这是一种叫“凝气草”的东西,原主记忆里这草性子暴烈,单独服用会让人内力逆行,但……如果用寒潭水镇住烈性,再以冰蚕油调和呢?
她迅速将凝气草捣成糊状,混入半盏寒潭水。
墨绿的草汁瞬间泛起白泡,又被冰水激得慢慢沉淀。
沈奇逸深吸一口气,将混合液抹在手腕内侧的经脉处。
刺痛感立刻传来,像有细针在血管里钻动。
她强忍着没缩手,反而引动丹田那点微薄气脉,缓缓推向手腕。
不是用自己的内力驱动,而是借凝气草的药性,逼着那股外来的、短暂“提纯”过的草木精气,顺着经脉往指尖走。
当那股凉意抵达指尖时,沈奇逸抓起那张人皮面具,蘸了点冰蚕油,按向自己的脸颊。
奇迹发生了。
本该需要内力催动才能贴合的面具,竟在冰蚕油的润滑下,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收紧。
更妙的是,凝气草逼出的那股草木精气,正顺着面具边缘的细缝往里渗,像无数根无形的线,将面具与她的肌肤缝在了一起。
她对着水影抬手,摸到的是一张沟壑纵横的脸颊,连老年斑的分布都透着自然的苍老。
方才还属于“姚芳舒”的轮廓,已经被彻底覆盖。
沈奇逸对着水影扯了扯嘴角,面具上的皱纹也跟着动,竟看不出半分僵硬。
原来如此。
她低笑一声,指尖划过面具边缘。
残卷说的“至纯内力”,未必是深厚修为,更可能是“纯粹的气脉引导”。
草木精气虽浅,却胜在干净无杂;
冰蚕油不仅是黏合剂,更是传导气脉的介质。
两者相济,竟成了没有内力也能使用易容术的破局之法。
洞外传来老烟杆报信的轻叩声:“帮主,这是外面的兄弟传过来的消息。”
“知道了。”
沈奇逸借着洞口透进来的月光,翻看老烟杆刚带回来的纸条。
纸条上是用炭笔写的几行歪扭字,内容却让她眸光一凝。
“阿忠……?”
沈奇逸抬眼看向蹲在一旁的老烟杆,手指摩挲着纸条边缘。
老烟杆吧嗒着旱烟,火星在黑暗里明灭:
“帮助您忘了?那阿忠本是沧州地界的猎户,三年前家里遭了水灾,婆娘孩子差点没饿死。是您路过时,不仅给了银子,还帮他在沧州分舵谋了个差事。后来他身手不错,才被调到总舵当侍卫。”
沈奇逸点点头,原主姚芳舒的记忆里确实有这回事。
只是后来丐帮事务繁忙,这事便淡忘了,没想到成了现在的突破口。
云天雄篡位后,把原主的心腹要么贬黜,要么收买,唯独留下了阿忠做贴身侍卫,想必是看中了他的武艺,也以为他是个不懂感恩的粗人。
“云天雄现在对他如何?”
沈奇逸又问,将纸条凑到火折子旁,仔细辨认上面的细节。
“表面上挺信任。”
老烟杆冷哼一声。
“实则防着呐。前几日我听分舵的兄弟说,阿忠的婆娘孩子还在沧州,云天雄派人‘照料’着,说是照料,实则跟软禁差不多。”
“软禁?”
沈奇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云天雄这是拿人家妻儿当人质呢。”
她放下纸条,站起身在洞内踱步。
阿忠此人,论武艺,在丐帮侍卫里算顶尖的;
论心性,从他没被云天雄彻底收买来看,还有几分良知。
更重要的是,他有软肋——家人。
“老烟杆。”
沈奇逸突然停下脚步。
“你替我传句话给阿忠。”
“帮主您说。”
老烟杆连忙掐灭烟锅,掏出纸笔准备记录。
“就说:‘昔日帮主有恩于你,今云贼篡位,残害忠良。你若念及旧情,助我夺回帮主之位,我保你全家周全,沧州分舵舵主之位,也归你莫属。’”
沈奇逸语速不快,每个字却都带着分量。
“另外,再附上这个。”
她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残破的莲花,是原主当年送给阿忠女儿的礼物。
阿忠一直贴身戴着,后来被云天雄搜走,老烟杆费了些功夫才从一个侍卫手里偷回来。
老烟杆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