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不打脸不是我的风格(15)
秋菊浑身一颤,终于咬牙落笔。
朱砂在宣纸上晕开,像极了柳如月脸上溃烂的脓血。
沈奇逸满意地吹干墨迹,又从妆台暗格取出一小包药粉。
这是她用柳如月常用的熏香底料特制的,能让接触者在三日内出现类似花柳病的症状。
“把这个撒在刘医官的袖袍上。”
她将纸包赛进秋菊掌心。
“明日老夫人会让刘医官请平安脉,你知道该怎么做。”
秋菊走后,沈奇逸将伪造的情书折成桃花笺样式,这是柳如月最爱的折法。
她想起原主记忆里,柳如月正是用这种笺纸写了无数封“证据”,将她污蔑成水性杨花的贱妇。
如今物归原主,倒也公平。
次日巳时,老夫人的陪房嬷嬷果然在柳如月的妆匣里搜出了“情书”。
当那封落款“刘氏子安”的桃花笺展开时,正在用早膳的赵珩猛地捏碎了玉筷——刘医官的表字,正是“子安”。
“这个不安于室的贱人!”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来人!去把那个姓刘的给我抓起来!还有柳如月,给我用浸过辣椒水的布条堵住嘴,不要让她的风言风语传出去坏了侯府的名声!”
沈奇逸站在月洞门外,听着揽月阁方向传来的惨叫,缓缓勾起唇角。
辣椒水只会让溃烂处更加剧痛,却不至于伤筋动骨。
她要的,是让柳如月在清醒中,一点点品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小柳姨娘,”
一个小丫鬟捧着件披风追出来。
“外面风大......”
“无妨。”
沈奇逸望着天边那轮惨淡的日头,忽然想起那夜黑衣暗卫留下的紫檀木药匣。
匣内的九转回魂散她已服下,此刻体内穿肠草和曼陀罗的余毒正被奇药化解,而更让她在意的,是匣底那个“策”字。
系统界面角落的模糊人影,还有赵珩腿上那不明来源的毒......这些线索像散落的棋子,在她脑中逐渐连成一线。
“夏荷。”
她忽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去打听一下,三年前侯爷坠马时,身边可曾有其他的人在场?”
夏荷应声而去,沈奇逸却望着自己手腕上尚未完全褪去的黑痕,陷入沉思。
柳如月的溃烂只是第一步,她要的,是让整个侯府为原主的死陪葬。
而赵珩腿上的毒,就是撬动这盘死棋的关键。
此刻,揽月阁的雕花窗棂后,柳如月正用头撞着柱子,溃烂的右脸在石壁上蹭出绿色的脓水。
翠儿慌忙按住她,却在掀开被褥时骇然发现主子大腿内侧,不知何时也布满了蜂窝状的烂疮。
“鬼!一定是柳含烟那个贱人搞的鬼!”
“有鬼啊!柳含烟一定是恶鬼!她是从地狱里回来的!”
柳如月的尖叫刺破暮色,而她不知道,沈奇逸早已让夏荷将“柳姨娘疯了”的流言,悄悄散播到了侯府角门。
当老夫人带着道士踏入揽月阁时,看到的正是柳如月抓着自己的头发,疯言疯语地喊着“有鬼”。
她溃烂的右脸在烛火下泛着磷光,而更让人心惊的是,那些烂疮似乎在缓慢蠕动,隐隐透出一股......尸臭味。
“把她的嘴给我堵死!”
老夫人捂着口鼻后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想起方才账房报上的亏空,想起柳如月近日莫名的嗜睡,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底滋生。
这女人,莫不是真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沈奇逸站在烟霞院的假山上,看着揽月阁方向亮起的法事灯笼,轻轻呵出一口白气。
指尖的银簪折射着月光,簪头那朵早已黯淡的梅花,此刻却像淬了毒的暗器,闪着幽冷的光。
柳如月,这只是开始。
你欠原主的,我会连本带利,用你的血肉来还。
柳如月的惨叫还在继续,却无人看见,她被褥下的烂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心脏的方向蔓延。
第6章 打脸恶毒嫡姐五
初夏的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碎金般洒在靖远侯府的青石板路上。
空气里还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气,廊下的雀鸟早已按捺不住,叽叽喳喳地啼叫着,为这深宅大院添了几分难得的生气。
然而,这生气最先点燃的,却是许久沉寂的揽月阁。
“什么?太好了!柳姨娘有了身孕了?”
一声压不住的惊呼从揽月阁的院门传出,随即便是丫鬟婆子们低低的笑闹和恭喜声,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在侯府内院扩散开来。
揽月阁的主人,柳如月,此刻正斜倚在铺着软垫的美人榻上,脸上虽覆着一层薄薄的纱巾,遮住了大半容颜,但那露在外面的下颌线条,也难掩其此刻的得意与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