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不打脸不是我的风格(170)
玄难的脸“唰”地白了,手里的佛珠“啪嗒”掉了一颗,滚到沈奇逸脚边。
“姚帮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玄慈方丈赶紧打圆场,双手合十。
“少林乃名门正派,怎会做这等事?”
“名门正派?”
沈奇逸弯腰捡起那颗佛珠,捏在指尖转了转。
“方丈是说,收受云天雄贿赂,默许他残害同门,瓜分丐帮产业的,也是名门正派?”
“你……你血口喷人!”
清虚真人突然开口,拂尘甩得哗哗响,脸涨得通红。
“我血口喷人?”
沈奇逸冷笑一声,突然提高了音量。
“老烟杆!”
“在!”
老烟杆往前一步,腰杆挺得笔直。
“把东西拿上来。”
“是!”
老烟杆转身跑进人群,很快就和两个年轻丐帮弟子抬着一个半旧的木箱走了出来。
木箱上了锁,锁头锈迹斑斑,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是什么?”
雷千丈好奇地凑过来,大锤在箱子上敲了敲,发出空空的响声。
没人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箱子上,连风都好像停了,演武场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玄慈方丈的脸色越来越白,清虚真人不停地擦汗,玄难则死死盯着箱子,像是里面装着什么洪水猛兽。
沈奇逸走到箱子前,从发间抽出一根银簪。
她把银簪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锁开了。
箱子盖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霉味飘了出来。
里面装的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什么神兵利器,而是一叠叠泛黄的账册,用红绳捆着,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
沈奇逸拿起最上面的一叠,朝着玄慈方丈和清虚真人晃了晃:
“这是云天雄密室里找到的账册,记录了从他篡位那天起,给各位‘名门正派’送了多少好处。”
她翻开第一页,声音清冽,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少林,玄慈方丈亲收,黄金五百两,苏州分舵产业一处——备注:默许清理丐帮旧部。”
“哗——”
人群里炸开了锅。
玄慈方丈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连连摆手:
“胡说!这是伪造的!老衲从未收过……”
“是吗?”
沈奇逸打断他,翻到另一页。
“那这页呢?‘少林,玄难长老亲收,白银三百两,杭州绸缎庄一间——备注:黑风崖之事保密’。”
她抬眼看向脸色铁青的玄难。
“长老,这绸缎庄的分红,您上个月还派人去取了吧?”
玄难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皱纹往下淌。
“还有武当。”
沈奇逸的目光转向清虚真人。
“清虚道长,‘武当,清虚真人亲收,药材十车,价值两千两——备注:承认云天雄帮主身份’。这些药材,道长可是用来重修紫霄宫了?”
清虚真人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声音,脸涨得像猪肝色。
沈奇逸没停,继续念着:
“少林,玄悲大师收……”
“武当,清风道长收……”
每念一个名字,每报出一笔银两,就有一个人的脸色白一分。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高僧道长,此刻一个个垂头丧气,像被戳破的气球,哪里还有半分“名门正派”的样子?
雷千丈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大锤“哐当”掉在地上,砸了自己的脚都没察觉:
“他娘的……你们……你们这是……”
“这就是所谓的正道?”
“收受贿赂,默许篡位,还分人家产业?”
“比魔教还不要脸!”
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涌过来,比刚才骂云天雄时还要激烈。
那些原本对少林武当毕恭毕敬的小门派代表,此刻看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沈奇逸把账册扔在地上,红绳散开,纸页散落一地,上面的墨迹清晰可见,还有那些熟悉的签名和手印,想赖都赖不掉。
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云天雄以为藏得隐蔽,却不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抬眼看向萧策,他站在人群边缘,月白的袍子在一片混乱中显得格外干净。
感受到她的目光,他微微点了点头,眼尾的朱砂痣在阳光下红得刺眼。
“所以。”
沈奇逸环视全场,目光像冰一样冷。
“玄难长老说的‘另有隐情’,是不是就是这些?是不是你们收了好处,所以默许云天雄诬陷我通魔,默许他篡位夺权,默许他把丐帮搅得鸡犬不宁?”
没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