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不打脸不是我的风格(3)
格斗技能?毒医?沈奇逸勾了勾唇角。
也好,到了别的世界,这手本事,倒是能派上大用场。
“第一个世界......”
她看向图标上“侯门妾室”四个字,眸光微冷。
“侯门?妾室?听起来,倒是和我那‘好闺蜜’苏曼妮演过的电视剧,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她那部电视剧扑的一塌糊涂,要不是我....”
“算了,这笔账我会讨回来的,系统,开始吧!”
纯白空间开始旋转,沈奇逸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坠落。
恍惚间,她仿佛又看见颁奖典礼上那对狗男女的嘴脸,听见水晶灯架坠落的轰鸣。
“等着吧。贱人们!我不会让你们在逍遥几天的,我会把你们的肠子都掏出来系成蝴蝶结给你们吃下去!”
她在意识消散前默念,指尖的刺痛感化作一道冰冷的誓约。
“无论是走到哪个世界,我都会回来。剖开你们肮脏的心肺,让你们......尝尽我曾受过的滋味!”
白光散尽,新的黑暗吞噬了她。
而在那纯白空间的角落,一道模糊的黑影若隐若现,手中半块刻着“策”字的玉佩,似乎轻轻震颤了一下。
第2章 打脸恶毒嫡姐一
雕花拔步床的顶板在视线里旋转成模糊的团影,沈奇逸是被一阵尖锐的刺痛拽回意识的。
那痛感从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血管里游走。
偏偏肺部又沉得像灌了铅,每一词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带出浓烈的铁锈味。
“咳咳......咳。”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捂住嘴,却发现手臂重若千斤,指尖刚蹭到锦被边缘,就脱力垂落。
鼻腔里涌入的气味复杂得令人作呕——底层是经久不散的血腥气。
像陈年血加混着雨水沤出来的霉味,上面又浮着一层廉价的龙涎香熏香,甜腻得发齁,反而将那股子腥气衬得更加刺鼻。
“哎呦—醒了?可算醒了,柳姨娘您再不醒,奴婢可要去请崔嬷嬷来灌药了。”
一个尖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沈奇逸费力地转动眼珠,视线聚焦在床边立着的绿衣丫鬟身上。
那丫鬟约莫十五六岁,梳着双丫髻,脸上的脂粉抹得太厚,笑起来时粉簌簌往下掉,眼神却透着股子打量牲口般的轻蔑。
‘柳姨娘’是她吗??沈奇逸还没来的及适应眩晕感,就遇到一个难题。
这称呼陌生得像针一样扎进脑海。
她有点不敢应声。
突然,无数破碎的画面突然炸开——一个怯生生的庶女被嫡姐按在地上灌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冷眼旁观,还有下人们交头接耳的嘲讽:
“这小柳姨娘又在装病博侯爷同情呢......呵呵”
【原主记忆导入中......柳含烟,柳家庶女,嫁与靖远侯赵珩为妾,三日前被嫡姐柳如月以“姐妹情深”为由灌下“穿肠草”,侯府上下只当她又在耍手段,连丈夫赵珩都未踏足院门半步......】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一闪而过,沈奇逸却无暇理会。
她现在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消化这具身体里残存的痛苦,以及原主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与不甘。
穿肠草的毒性已经侵入肺腑,此刻她每呼吸一次,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水......给我水!”
她嗓子干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舌尖抵到上颚,触到一片麻木的凉意。
“你还要水?药都凉透了!你先将就着喝吧!”
绿衣丫鬟翻了个白眼,从旁边小几上端过一碗黑褐色的汤药。
“咱们侯爷说了,姨娘您这病要是再不好,就发卖去教坊司。您还是乖乖把药喝了,省得大家都麻烦。”
汤药被递到唇边,一股浓烈的苦涩味混着某种异样的腥气扑面而来。
沈奇逸瞳孔微缩,借着低头的动作,余光瞥见药碗边缘凝结的几点暗黄色结晶——那是巴豆的粉末!
这哪里是治病的药,分明是要让她上吐下泻,彻底耗死在这床上!
好一个靖远侯府,好一个见风使舵的下人!
心脏在胸腔里蒙地一缩,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熟悉的被背叛感。
和她死前何其相似,都是最亲近的人递来的毒酒,都是旁观者冷漠的眼神。
沈奇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藏在被褥下的手指微微蜷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不用你了,我自己来吧。”
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绿衣丫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平日里怯諾的姨娘会有如此气势,但转念想到她不过是将死之人,又撇撇嘴把药碗递过去:
“那你赶紧喝,可别耽误了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