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让纪宰相微微一愣,随即摆上笑脸解释道:“我也不清楚,昨儿个晚餐时传来的圣旨,还请大人不要多想!”
说完,便落座在魏仲的对面,神色寂寥的端起茶盏,面色有些难过!
“当真不知?”见纪宰相这副模样,魏仲心中产生了动摇!难道纪梓莘之前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而纪宰相也知魏仲会这么问,苦笑的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茶盏,有些自嘲的开口:“前些日子,新皇突然命我休假,直至初六再上朝!对于小女被封贵妃一事,确实不知!若知晓,又岂会让自己的女儿进宫?”
看着纪宰相诚恳的模样,魏仲心中的疑虑渐渐被打散,随即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只提及了大小姐,那二小姐的去留,龙辰皇帝可有提到?”
“不曾!只是三年前,宣武帝倒是把蓠儿封为倾辰郡主!”说话的同时,纪宰相仔细的观察着其余三人的表情!
魏仲听完点了点头,面额如常,显然是早有耳闻,只是心中却揣测着宣武帝的用意!为何要封纪晴蓠为郡主,这对龙辰有何好处?
“这几年,我一直派人大厅各位的下落,可为何联系不到大家?”纪宰相见魏仲没有其他的问题,便把压在心中多年的事情说了出来,目光更是直接看向一旁冷漠坐着的堇白,眼中闪现出笑意:“三年不见,堇白真是愈发的稳重了!”
可堇白却不领情,冷冷的扫了眼堆满笑容的纪宰相,随即闭上了双目,收起了满眼冰冷刺骨的眸光!
纪宰相也不气恼,依旧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看着堇白抱剑养神,便把心思放在魏仲身上,两人小声交流着一些极其机密的事情…
最近的京城,总是会是不是的飘起一场鹅毛大雪…
自打纪晴毓街道贵妃的圣旨之后,整个人便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子,走哪身后都要跟着一群丫头小厮,场面甚是壮观!
而纪夫人虽知纪晴毓进宫不会缺衣少食,但做人母亲的,又岂会什么都不替纪晴毓准备!
只见纪夫人拿出自己的体己钱来为纪晴毓打点折所有的嫁妆,只希望女儿进宫后能过的舒坦些…
而纪晴蓠则是见不惯前院的热闹,整日的在蓠园算着账本,一切吃食都有木湮亲自准备,主仆三人吃的倒也放心!
这日入夜,木湮与觅夜服侍纪晴蓠躺下后便关好门窗离开了阁楼,窗外有下起了大雪…
灰暗的天空阴沉沉的压了下来,鹅毛一般的大雪洋洋洒洒的落进大地,滋润着万物!
纪晴蓠看了一天的账本,本就有些疲倦,躺下不一会,意识便有些迷糊,似有入睡的征兆…
一阵冷风灌进温暖的房中,轻微的脚步声踏进卧室的地毯上,这一细微的动静立即惊醒了昏昏欲睡的纪晴蓠,只见她立即闭上眼睛,双手藏于锦被中做好准备…
只听见那一层层的纱帐被人轻轻的掀起,那细微的脚步声让纪晴蓠的心紧紧的吊了起来,可面上的表情依旧如睡着了一般,只是被中的双手却暗自运功…
一抹不同于冷风的冰冷气息缓缓靠近她的身体…
纪晴蓠瞬间挥出双掌,用掌风推开欺进自己的黑影,快速的抓起床头的小袄披上,顺势又拔出床头悬挂的佩剑,瞬间攻向那蒙面的黑衣人…
而黑衣人也不甘示弱,除去最初没有防备而遭到纪晴蓠的攻击外,那黑衣人在纪晴蓠手中的剑次过来时,快速的抽出自己手中的长剑,迎上纪晴蓠的攻势…
“哐…”两剑相撞,在黑暗中击出耀眼的火花,纪晴蓠顺着身体的冲势直直往前冲去,逼得黑衣人节节败退,最后身子抵在卧室的墙壁上!
两双同样冰冷的眸子相互望进对方的眼中,黑衣人的眼眸中竟是隐藏不住的恨意,而纪晴蓠的眼中却是少有的惊讶…
“堇白…”纪晴蓠刚开口叫出对方的名字,楼下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姐…”木湮与觅夜同时冲进卧室,看到有人刺杀纪晴蓠,木湮瞬间抽出自己手中的长剑刺过去,而觅夜则是快速的跑向纪晴蓠,打算用自己的身子护住她家小姐!
而堇白那双露在外面的眸子在看到觅夜时,居然闪现出吃惊的神色!
只见他一边躲避着木湮的攻击,一面欺进觅夜,一个伸手便把觅夜拉至自己的身边,随即细细的打量着挣扎不休的觅夜!
木湮见这刺客不但袭击纪晴蓠,此刻又来调戏觅夜,心中一阵恼火,调整好自己的气息便又追着堇白打算报仇…
“木湮!”可纪晴蓠却在此时出声,成功的阻止了木湮的下一步动作!
“小姐,您没事吧!”木湮回头,见纪晴蓠一副平静的模样,那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随即走到纪晴蓠的身边贴身保护着,以防那黑衣人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