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打斗中的纪晴蓠竟有一丝的分神,想必她现在还在想着刚才的女子…
“蓠儿!”轻点纪晴蓠手臂上的麻穴,梅子煦瞬间接收了那把匕首,顺便把纪晴蓠也搂进自己的怀中,低头轻柔的唤着怀中走神的小丫头,带着笑意的眼中隐藏着数不尽的柔情,却被梅子煦深深的压在了眼底,不轻易见人!
“放开!”纪晴蓠却是冷声开口,想起刚才的情景,她的心中便充满羞愤!
这让纪晴蓠觉得梅子煦竟与那纪家父子没什么两样,逮着机会便轻薄女子!
尤其想起刚才那女子的惨状以及纪家父子之间的对话,纪晴蓠的心中便闪过怒意,没想到自己竟被那对衣冠禽兽给算计了!
“蓠儿,别生气了!我也被你咬伤了,是不是扯平了?”而梅子煦却仿佛没看到纪晴蓠的怒火,举起自己可怜兮兮的右手放到纪晴蓠的眼前,让她看清楚上面的牙齿印以及干涸的血迹!
纪晴蓠的目光淡淡扫了眼那虎口处的痕迹,冷冷的反问:“还想被咬?”
“何必气恼?那种场合,我们又都是年轻男女,当然会一点就燃!再说,我当时可是在沐浴,一听到你有难便奔了过来,蓠儿你难道都不感动吗?”牵着纪晴蓠的手缓缓走向阁楼,梅子煦眼神清亮、嘴角含笑的淡淡开口!
想起之前梅子煦发丝上的水滴,身上残留的氤氲之气以及当时冲向她时的焦急,纪晴蓠的心竟神奇的安定了些,任由梅子煦牵着她缓缓前行…
“那女子,是什么人?为何会帮助我们?”尤其那名女子的容貌与纪晴蓠几乎一样,这不可能不引起纪晴蓠的注意,眉头微皱,想起走之前那女子的模样,心中充满唏嘘!
不知那女子到底过的是怎样的日子,难道每日只为那对禽兽父子提供愉悦?
听到纪晴蓠的体温,梅子煦的眼中划过一丝狠意!
他原以为纪梓莘只是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不想那阵法竟还套着另外的阵法,那小阵法中竟还藏着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物!
想到那女子与纪晴蓠可能的关系,梅子煦决定暂时还是隐瞒下来,待他查证核实后再据实以告:“还能是什么人!只不过是那父子两私藏的宠物!蓠儿不会是可怜那女子吧?”
说完,梅子煦停下脚步转过身,探究的眸子紧盯着纪晴蓠的表情,似乎在寻找他想知道的答案!
而纪晴蓠虽然情绪有些受那女子的影响,但该有的冷静镇定依旧让她的表情无懈可击,让人探测不到一丝的破绽,只是在面对梅子煦时,口气中却是微微透露了一些自己的想法:“那女子,与我长的有九分相似!尤其纪家父子的对话,不由得让我怀疑,自己并非纪梓莘的亲生女儿,否则纪承枫不会说出那般有违伦理的话来!”
而且,从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便能看出来,相府为何总给人这般诡异的感觉!
也难怪纪夫人那双眼眸在看向纪宰相时总是透着一股子的哀怨与悲伤,兴许那纪夫人早就知道纪宰相与纪承枫做的好事!
而纪夫人与纪晴毓对自己所表现出来的态度,纪晴蓠也从今日的事情明白了过来!
自己既然不是纪宰相的亲生女儿,那纪夫人的确不可能拿出她的母爱来对待自己!而纪晴毓恐怕是因为自己受到纪宰相的优待而心生不满!
想着这一切,纪晴蓠不由得冷笑出来,心中的怒意已经超过了刚听到那对父子对话时的惊讶!
“为何今日没有看到那些死士?”想起以前藏于阵法中的那些死士,可今日却丝毫不见人影,这让纪晴蓠心中产生了怀疑!
这不会又是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阴谋吧,先把自己引进去,然后再趁机灭了自己!
只是,若是这样,刚才自己在进入阵法时就已经被活捉了,何以会等到梅子煦的到来?
对于纪晴蓠提出的这点疑问,梅子煦心中同样存在,只是按照他对阵法的了解,恐怕是纪梓莘为了安全起见变换了阵法!
毕竟,以前的阵法不管多么厉害,也已经用了很多年,若长期不变化,恐怕迟早会被有心人给攻破!
想到这边,梅子煦倒是觉得纪梓莘也不是笨蛋,懂得因时而变,也懂得居安思危!
只是,不管怎么变化,那批死士恐怕还隐藏在相府的花园中,恐怕那花园地下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把自己的想法说与纪晴蓠听,见对方同意的点了点头,梅子煦抬头看眼雨后躲在乌云中的月亮,突然俯身趁纪晴蓠出招之前偷了一个吻,随即大笑着消失在了黑暗中…
可今晚的事情却让纪晴蓠聊无睡意,走回卧室却还是立于窗前,思索着该如何再去见那女子一面,又该如何找寻出纪梓莘窝藏死士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