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便退到一旁,不再言语,只是那略显浮躁的气息,却还是显示了她此时不平静的心境!
可叶寻自然是不满意木湮的态度,想他身份尊贵,岂能被一个小丫头看不起!
况且,前锻日子相府刚举办了丧礼,龙御玦更是诏告天下倾城郡主已故!
可当木湮手拿龙凤玉佩来到‘天下居’时,叶寻的心顿时活了过来,连日来的赶路只为见到纪晴蓠!
可这木湮却始终保持着沉默,让叶寻心中有些恼怒…
刚站起身却见门口传来一阵骚动,随即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卫忠贤等人面色激动的走了进来…
“太子?”看着面前这张与主子一模一样的脸,卫忠贤等人的心情已无法用激动来行动!
怯怯的轻呼一声,却见叶寻顿时头来冷冽的眼神,几人顿时跪拜了下来…
“太子啊…老臣还以为您已经与主子一起葬身火海了!老臣今日能够见到太子,实在是太高兴了…”乐月立于门口,看着卫忠贤等人夸张的认亲,有些受不住的走上前扶起卫忠贤,示意觅夜关好门!
一群人在卫忠贤的抹泪中围着圆桌坐好,叶寻凭借着父亲留下来的画像一一辨别出了卫忠贤等人,只是在堇白时,叶寻的脸色突然一顿,顷刻间变得有些难看,随即很快的转过了脸,定定的看了觅夜一眼!
“没想到能在此地见到卫大人、虞御医,真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只是,卫大人,叶寻此时只是寻常人,当年并未被立为太子,实在担不起这太子之名!”说完,叶寻面带淡笑的对卫忠贤摇了摇手!
这一简单的动作,却让堇白几不可闻的皱了下眉,随即便低下了头…
而卫忠贤却在听到叶寻的话后瞬间激动了起来,苦口婆心的劝着似乎毫无野心的叶寻:“太子已经殉国,您若是不接下这个重任,那凤祁复国无望啊!还请太子不要再推脱!老臣几人苟且活到今日,便是想辅佐太子与公主重新夺回这凤祁的天下!”
而叶寻却有自己的原则,只见他苦笑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卫大人何出此言?或许当年月妃娘娘是龙凤胎?叶寻只想过平淡的生活!”
听闻叶寻的担忧,卫忠贤顿时笑了起来,眼神坚定的开口:“太子原来是担心此事!当年月妃娘娘只产下一名小公主!整个凤祁皇族,也只有太子您是嫡亲的身份,凤祁自然是需要您的掌舵!臣等这十七年来流离在外,却时刻谨记复国大事,还请太子不要辜负了臣等的期望!”
语毕,卫忠贤又要起身朝着叶寻跪拜下来,却被叶寻眼疾手快的扶住:“卫大人这是作何?您是长辈,又是凤祁旧臣,这些年流亡在外却心系凤祁,应当是叶寻拜见几位!”
说完,叶寻当真站直身子,朝着几人跪了下来…
而卫忠贤等人哪敢接受主子的跪拜,几人齐齐的站起身同时伸手扶住叶寻,口中直说不敢,眼中却满是感动!
几人重新坐好,叶寻细细的打量跟着房中的所有人,随即问道:“大人竟如此肯定叶寻的身份?难道不怕叶寻是骗子?”
却见卫忠贤与虞帧同时淡笑摇头,只听见魏仲肯定的开口:“太子与老主子可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错不了!况且,只需检查太子锁骨上的牡丹便知真假!”
而叶寻却是毫不含糊的微微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锁骨上的牡丹…
几人同时看去,却见那银色的牡丹似有金光折射出,让卫忠贤与虞帧顿时露出欣慰的表情,同时开口:“这太子果真是命中注定的!恐怕用不了多久,这牡丹便会演化成金色!到时候太子登高一呼,那些流离在外的凤祁大臣恐怕纷纷会归于太子的麾下!”
而叶寻却只是但笑不语,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整理好衣襟,温和的眼眸中隐藏着极深的精明…
“只是,为何到此时还不见蓠儿?月妃娘娘这些年过的好吗?你们这些年的生计是如何解决的?”突然想起了纪晴蓠,叶寻面色凝重的开口询问!
“唉!别提了,小公主与月妃娘娘是最惨的!被那纪梓莘,唉…”说道月妃与纪晴蓠,卫忠贤则是再三的感叹,不知是为两人崎岖的命运还是因为纪梓莘的狼子野心!
听完卫忠贤的陈述,叶寻放在桌面的手不由得握成了拳,面色沉痛愤怒,双唇已是有些哆嗦:“那个禽兽!”
‘砰!’拳头用力的砸向桌面,叶寻已是受不了的站起身,满眼的阴鸷,口气也不再温和,带着皇族独有的阴冷问向卫忠贤:“这么说,那纪梓莘买官做生意的钱都是父亲当年给你们生存且起兵用的?”
见叶寻如此模样,卫忠贤等人不由得低下了头,面带愧色的开口:“殿下,是臣等的失误!请殿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