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语丝那藏于衣袖下的双手不由得握成了拳,面上却保持着镇定:“皇上,你是需要解药还是毒药?我虽制毒厉害,却不喜给人解药!”
龙御玦见自己的威慑住了兰语丝,便放心的说出自己的答案:“自然是毒药!无色无味无觉,那种潜伏在体内,永远也寻找不到解药的毒药!”
听到龙御玦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歹毒的念想,兰语丝低头暗想,想必这龙御玦有痛恨之极的敌人,否则岂会如此歹毒!
只是,帝王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流着一些嗜血残忍的血液,这是从小生活的宫廷之中的兰语丝便心知肚明的!
因此,面对龙御玦的要求,想也不想的便从袖中掏出最近研制出的毒药,随即转身离开了大殿!
而龙御玦则是在她转身的霎那间,卸下了满脸的伪装,目光危险的射向兰语丝的背影,唇边是冷血的笑容…
一觉无梦,纪晴蓠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明媚的阳光自窗边照射进来,透过粉色的纱帐铺满了整张大床…
纪晴蓠眨了眨仍旧有些酸涩的双眼,这才勉强睁大双目!
只是,入眼的尽是满床的衣裙碎片,让纪晴蓠顿时想起昨晚与梅子煦的疯狂,一时间,那粉白的脸上不由得又飘上了两朵红晕,心中不禁暗骂,这混蛋梅子煦,竟如此的疯狂,连她好好的衣服都不放过!
专心的暗骂着梅子煦,却未发现自己的身边依旧躺着一个大活人!
梅子煦自纪晴蓠醒来时便也跟着醒了过来,微微睁开眼睛偷偷的观察着纪晴蓠的反应,只见这丫头脸红的同时竟还能表现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顿时让梅子煦差点笑出声来,只能重新闭上双眼隐忍着…
只是,他怀中的人似乎太容易忽视他的存在了,即使梅子煦胳膊横搭在纪晴蓠的腰上,她依旧没有半点的反应!
心中顿时不悦,梅子煦把偏离他怀抱的小妻子重新搂进自己的怀抱,用低沉迷醉的嗓音缓缓开口:“丫头,想什么呢?”
微热的气喷洒在纪晴蓠的右脸,让纪晴蓠顿时一个机警,瞬间坐起身子,双手本能的便要攻向梅子煦…
殊不知,她这一起身,原本盖在身上的薄被瞬间便滑下身子,好不容易被遮挡起来的春光一览无遗的落进梅子煦含笑的眼中…
纪晴蓠只觉身上一冷,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满是吻痕,此时又听到梅子煦的浅笑声,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抢过梅子煦身上的被子便遮住自己的身子!
却不知,床上本就只有一条薄被,此时纪晴蓠抢过了被子,梅子煦的身子便全部暴露在纪晴蓠的眼底…
“蓠儿,你是不是又想?”见纪晴蓠如此的主动,梅子煦满眼的蠢蠢欲试,眼中渐渐染上一股暧昧,双手不由得伸出想搂住纪晴蓠!
只是,纪晴蓠却是躲开了他的搂抱,微侧开脸不去看面前比列协调、身材匀称的男性身躯,指着床尾的男性长袍急急的开口:“赶紧穿上你自己的衣服!”
而梅子煦却是不慌不忙的缓缓坐起身,那张带着坏笑的脸更是凑到纪晴蓠的面前,轻蹙眉头的指着床尾那一堆碎步委屈的开口:“娘子,衣服都碎了!”
纪晴蓠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敢情他昨晚不但撕碎了自己的一副,连带着他自己的一副也没有放过?
“撕衣服很好玩吗?”带着晨起的怒火,纪晴蓠低低的吼向面前笑得如一直偷腥成功的猫的梅子煦!
“蓠儿,你猜错了!为夫是用内力震碎的!”梅子煦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那双神采奕奕的眸子顿时看向纪晴蓠紧抓在手中的薄被,随即坏心的开口,“若是不信,为夫可以现场表演一番!”
说着,修长漂亮的大手便覆上那薄薄的锦被,此时看来,这锦被甚是刺眼,害得他欣赏不到美景!
一只雪白精致的小脚瞬间踢上梅子煦的身子,不管他此时是否穿着衣服,纪晴蓠直接把他踢下了床,随即低吼:“自己去找衣服!”
吼完,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奈何梅子煦还在窝中,纪晴蓠也不能松开锦被检查身体,想起昨晚不要命的恩爱,心中微微甜蜜的同时却又开始埋汰这个男人!
纱帐却在这时被人掀起,纪晴蓠抬起头来,只见已经穿好白色里衣里裤的梅子煦一脸淡笑的站在床前,微敞的衣襟露出他精瘦却不羸弱的胸膛,上面有着淡淡的指甲划痕,让纪晴蓠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眼…
突然,一双大手打横连人带被的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让浑身难受的纪晴蓠顿时又挣扎了起来!
“别动,小心弄伤自己!”梅子煦低声开口,见纪晴蓠那露在外面的脖子满是吻痕,眼中即是欣慰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