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宠天下医妃要休夫=番外(63)
冷清琅不明白,适才分明还好好的,慕容麒为什么突然就转变了态度,这样喜怒无常。仔细回想适才的话,也想不透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
难道,还是冷清欢不贞的事情令他心里厌烦?自己适才说得太过直白,令他心里像是扎了刺?
看来,自己叮嘱姨娘,对于冷清欢失身一事守口如瓶的决定是正确的。王爷极好面子,自尊心也强,以后在他面前,关于冷清欢的事情还是要绝口不提最好。
她委屈地抬脸:“王爷不去我的紫藤小筑了吗?”
“不去。”慕容麒淡淡地一口拒绝了。
冷清琅不甘心就这样离开,鼓足了勇气:“可是妾身适才说错了什么话?”
慕容麒看了她一眼,清冷掀唇:“本王累了。”
冷清琅轻轻地咬着下唇:“那妾身就先回了,在紫藤小筑等着王爷您。”
慕容麒已经转身,并未答话,冷清琅只能打开书房的门,黯然地带着知秋离开了。
门“吱呀”一声重新关闭,慕容麒重新转过身,抬起手,用粗粝的手指缓缓地摩挲过那副描绘了紫藤花的宣纸,英挺的剑眉微微蹙起,在眉心攒成一个疙瘩,眸子里也晦暗不明,轻叹一口气,掀起薄唇。
“撒谎。”
第40章
第二日起,麒王府门上就挺热闹,昨日受教训的那几个纨绔子弟家里人找上门来求见,向着慕容麒赔罪,希望他能手下留情,饶恕自家不成器的儿子一条性命。
冷清欢这才听刁嬷嬷讲起狮虎营的可怖之处。这三个字并非只是单纯用来形容与激励营里士兵,要像野兽那般凶猛与敏捷,而是,狮虎营里真的关了凶猛的野兽。
要想从里面全身而退,就必须要经过残酷的训练,能够成功地从野兽爪牙之下逃脱。既是对人的锤炼又是惩罚。
这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公子哥进了狮虎营,就算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这些公子哥家里人不敢求慕容麒饶恕他们的罪过,只是央求,能够留一条性命。敢冒犯麒王妃,不是找死是什么。
尚书府没有来人,冷清欢估计,尚书大人肯定是曲线救国,找金氏出面,让冷清琅在慕容麒跟前吹枕头风。
也就是刚清闲了两日,就有雪片一样的请柬递进了麒王府,赏花,品茶,尝鲜,各种各样的名头,都是邀请冷清欢前往各个府上赴宴的盛情。
冷清欢在这些请柬里寻找能让相府都买账的金大腿,发现挺难的。再说了,靠酒肉堆积起来的关系,没有利益牵扯,没有实打实的交情,自己抱不牢啊。
还有最要命的就是,可能是受了那日那些金灿灿的黄金汤的影响,她开始有些孕期反应了,尤其是晨起,恶心反胃,吃不下东西。
她小心翼翼,不敢被王妈和刁嬷嬷看出端倪。这些婆子们眼睛都很毒辣,自己走个路姿势不对,可能都会引起她们的怀疑。
这样的状况压根就不允许她出门赴宴。
原本身子就虚弱啊,若是再吃不进去东西,完蛋,什么时候才能壮实起来?
她犹豫了一日,终于下了决定,从戒子库里搜索米司非酮等流产药物,结果,她悲催地发现,没有。
当初上面拨下经费研究这戒子库,主要用途就是应用在战场急救,可以作为一个小型的移动医院,所以里面具备全面的检查设施和最先进的药品储备。治疗痛经的,生娃的都有,但是!流产药战场上用不到啊!
这是逼着自己喝苦汤药吗?冷清欢是欲哭无泪,犹豫了半晌也只能认命。
给老太君送药回来的路上,她拐去了药铺,不仅是自己所需要的药材,为了掩人耳目,她还另外胡乱抓了一点其他常用药,包成几包。
药煎好了,晾晾了,黑乎乎的一大碗,凑到鼻端就是一股刺鼻的苦涩味道。屏住呼吸吞咽了两口,结果刚咽到嗓子眼,就觉得喉咙一阵发痒,囫囵个地又吐了出来。
再闭上眼睛喝,碗还没有凑到嘴边,就觉得恶心反胃,吐得酸水都出来了。
她抚摸着平坦的小腹,那一刻,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这里,已经在孕育一个小小的生命,与自己心灵相通,可能,他已经觉察到,母亲想要放弃他,所以在尝试着挣扎,想要活下去。
她心里母爱在泛滥,轻轻地荡漾。
除了哥哥,他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在将来,假如自己还有将来,他就是与自己相依为命,传承自己血脉的人。
可恨的是冷清琅,还有那个趁人之危的男人,孩子是无辜的。
她果断丢弃了剩下的药,闭着眼睛想了很久,假如,留下这个孩子,自己还有多少活下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