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失忆反派的白月光后(141)
“现在,你讨得了苏云月的喜欢,她最后提的要求,是希望你能有一个好归宿。”
榆柳闻言,不禁一愣。
她竟然从没想过,就这样一个白莲花女配的身份,这样一个她费劲功夫才摆脱掉的枷锁,她不去做,四皇子竟然还能找旁的人。
榆柳不知道四皇子找的“替身新欢”是哪家姑娘,但她无法对哪位女子的选择点评什么。
毕竟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威逼利诱恩威并施之下,又有几人的薄弱处能够抵挡得住呢?
果然,要怪的话,还是得怪四皇子殿下根子里的劣根性吧。
而苏云月最后说希望她自己能有一个好归宿,大概是在替她向四皇子讨要一张免死金牌的同时,也是在为了能让她将阳渚水患瘟疫真相揭露在早做安排吧。
“四皇子妃大概对四皇子有些误会。”苏云宴目光一扫,示意榆柳在他身旁坐下,“所以呢,四皇子的意思是让我给你找个好归宿,好让四皇子妃安心。”
“这是四皇子的意思。”榆柳敏锐的察觉出苏云宴的话外之音,“那兄长今日来此,究竟是想同我谈些什么?”
苏云宴目露赞许之色,瞥了榆柳一眼,拿过榆柳方才酙完后放在手边的那一壶白玉酒瓶,抬手也给榆柳也倒了小半杯:“我且问你,你心中可意中人了?”
榆柳骤然被问起女儿家的心事,却也并未露出什么娇羞之态,反而十分坦荡的点了点头。
毕竟,反正他们两人都话赶话的说到这个份上了,榆柳觉得眼下实在是没什么要去隐瞒了。
她和云鹤在一起,又不会像四皇子一样,动不动就开始发疯,做出一些让常人看来匪夷所思甚至是伤天害理的事情。
苏云宴对此并不意外,又问:“你属意昨日那位俊俏的小公子?”
“是如此。”榆柳佯装饮酒,却只是用薄唇轻微沾了点酒渍,警惕的并未饮下,只作出微醺之态,试探苏云宴的态度,“我从记事时便没有关于父母的记忆,亦不知自己的来历,从小长在市井之中,好不容易寻得了一位喜欢的郎君,又恰好两情相悦,是以昨日我与云鹤已私定终身,还望兄长成全。”
“表面上看着乖巧可爱,做起事来倒是件件乖张。”
苏云宴状似点评的随口一说,榆柳竟然没听出来时喜还是怒。
思量间,榆柳却见对方忽然斜斜的伸出一只手臂,握着酒杯,自顾自的同她碰了一杯:“我去查过了,他确实是毒医谷的大弟子,有几分本事,但是他出师出谷之后,竟然从未在哪国露过面,而这样行踪隐密的人,骤然出现在你身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兄长,你究竟想说什么?”
苏云宴说的这些,榆柳早就知道了。
只是,云鹤从前每次谈论起有关自己的事情,总是用一副风轻云淡的口吻就带过了,以致于直到此时,她从苏云宴以旁观者的视角述说时,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入宫探望四皇子妃时云鹤却是用一种坦然的语气告诉她,失忆后能随心所欲的选择自己的归处,这样的生活,他便觉得很好了。
倘若前尘过往,对他而言太过沉重,那么,或许遗忘确实是一件幸事。
第70章
◎你这是要干什么?◎
“兄长,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苏云宴单手执箸,另一手垂搭在实木的椅扶手上,偏头疑道,“我以为……妹妹是个聪明人,应当也知晓,云鹤并非你的良配。”
封建。
榆柳闻言皮笑肉不笑,无端的在心中“呵呵”唾骂了两声。
云鹤不是我的良配,难不成是你的良配?
她这不知道从来冒出来的兄长,才当了她几天的哥哥,就要来这里摆他当兄长的款?
榆柳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我既入仕,便重名利,寻常欢乐于我们苏家儿女而言,早都并无什么干系了。”苏云宴说起来语调轻松,却单手反扣了两下木椅扶,宽大的紫金袖袍荡出一层浅波,“我今日并非是要说教你,毕竟你我除了血脉关系之外,实际上并无什么兄妹情分,今日我找你来,不过是想给你个机会,和你做一场交易。”
“明人不说暗话,我便同你直说了吧。”
“萧四皇子要清理身边人,你若是想全身而退,最后的出路无非是寻个好人家,把自己嫁出去,只可惜啊……如今你的嫡长姐不顾婚约在身,因一己私欲而不顾国家大局,这城中只怕没有哪户清白人家愿娶你为妻。”
榆柳听懂这话的意思了。
女主现在则是人格觉醒,不愿再为了男主家国委曲求全,去追求自由却是要受众人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