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失忆反派的白月光后(19)
“答应什么?”云鹤略疑惑的反问。
李圣手满脸都写着高兴二字,恨不得伸手去握云鹤:“答应去救治四皇子妃的心疾啊!这等病例可不常见,所谓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更何况,四殿下财力之雄厚非同一般,你去了自然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不会亏待你的!”
言语间,浑然是觉得这么好的机会,没人有会拒绝。
果然,云鹤也没有拒绝,只是好奇的问了一句:“那你是如何知道,毒医谷中攻习心疾的那人,就是我的?”
闻言,榆柳将袖珍的茶杯搁置在红泥茶乘上,捻着绣帕的手微微抬起,轻轻搭在案几之上,凝脂般的手腕露出几分,在红木桌的映衬下显得更为白净。
她背对着窗外照进的暖阳,微微斜靠着,有几分恬静闲适的意味,头一回抬眼看向了云鹤:“是我说的。”
榆柳笑容和煦,但配合她的姿态,却隐约能品出一股调皮捉弄之意。
而被捉弄的对象,也就是云鹤本人闻言后,稍微颔首点了点头,露出一点意料之中,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微微一叹,道:“原来如此。”
“便是如此了。”李圣手见榆柳一出声,云鹤便移开了视线,连忙开口企图甚至还特意唤了对方的名讳企图重新吸引其注意,“所以云公子,事情都说的差不多了,您看您这……什么时候去四皇子府比较方便呢?”
云鹤果然又回头看向了李圣手,只是他又问:“可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医治四皇子妃呢?”
李圣手被云鹤这突然一问给整懵了,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云鹤坦然道:“方才我只以为你是要同我解释你昨夜去做了何事才会如此的肾肺气虚,想请我替你开一副补气滋养的药方,这才点了头。”
“啊……这……”李圣手茫然,“可四皇子妃?”
“李圣手,你当真觉得四皇子妃是心中郁结想不开吗?你说四皇子妃误会四皇子太深,她母族的衰败四皇子其实只是暗中参与了一点,根本不是主谋?”
云鹤说着便笑了:“这件事根本不在于四皇子从这事是蚕食到多少势力,枕边人对你的血亲下手,那她若能眼耳一闭装作不知,是为不孝不义。我倒觉得这四皇子妃是位很有骨气的女子,遇人不淑,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旁人很难有她这般气性,这很难得。”
四殿下行事一贯是这般的心狠手辣不计代价。
但李圣手也只是在心中想想,断不敢说的这般直白,听了云鹤这番话,一时也不知是该接这话,还是不该接这话,只好硬着头皮问:“那云公子,你的意思是……?”
云鹤抿唇,侧头看向榆柳,发现这姑娘又低了头,窗外照进来的暖阳,半明半暗的投射在她的身上,莹白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茶杯口的边沿轻轻拨弄着。
似是局外之人。
云鹤望着这副景象,微微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语气说:“不了。”
他回首,朝李圣手笑了笑,目光里带着点歉意,可语气却很坚定:“我同某人约定过,会留在这里。”
“绝不食言。”
第9章
◎心跳都被云鹤握在了手里◎
闻言,榆柳在茶杯口边缘拨弄的指尖突然一顿,指贝施加在杯壁处的力道使然,横生出另一簇波纹,斜斜的闯入原本从水面中央悠悠泛开的涟漪里。
她盯着这乱作一团的浅碧茶水,忽然发现,其实自己对云鹤这个回答,其实并不惊讶。
所以,她才会在一开始就高坐一旁,不置一词。
反观李圣手听了这话,面上的表情错综复杂,配合上他那眼泛乌青的脸,显得就有些非常滑稽了。
奈何云鹤已经把话说的这般明明白白,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装模作样的给云鹤把了一脉,便匆匆离开了。
榆柳这次没有亲自去送李圣手,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微微皱眉:“他这便走了?”
“走了。”
云鹤方才同李圣手说话时,始终是半坐在床上,此时同榆柳说起话来,反而翻身下榻,随手披了一件长袍,坐在了软榻的另一侧的位置上,替榆柳倒了那搁置了好久的茶水,又重新斟了一杯,隔着红木茶几将腾腾冒着热气的茶杯递给榆柳,道:“喝热的。”
榆柳接过,轻呡一口,觉得这热茶清香沁人心脾,确实是比那放的半冷的凉茶好喝,这嘴上得了享受,再开口连带着语气都带着几分惬意:“我付了那么多诊金,他就这么草草了事的走人了?”
云鹤倒是不以为意:“毒医谷的人,自小药浴入体,凶险之时总归是多道保命符的。”
“药方不开,伤药也不用换么?”榆柳蹙眉看向李圣手离开的方向,又回头看向云鹤,视线不经意的扫过云鹤挺拔的身形,心道,他这病号的身体看上去倒真的比她的还要坚硬许多,今日也没闻见什么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