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失忆反派的白月光后(37)
榆柳抬头看着眼前这道黑漆紧闭的高门,心中觉得有些奇怪,她一路走来,入眼所见的无一不是朱扉门扇,为何独独四皇子妃的居所,却是由黑漆染就而成?
榆柳本想问问云鹤的想法,侧身仰头正欲问话,却不料,云鹤一早就低头看着自己。
视线交汇的瞬间,两人皆是双双一愣。
云鹤反应稍快:“榆姑娘是想问什么吗?”
榆柳捻了绣帕轻嗽几声,掩住红唇低声回道:“其实……也没什么。”
方才她是当真好奇那黑色大门的寓意,可云鹤这般认真的一问,榆柳又觉得有些说不出口。
毕竟那只不过是一扇门罢了。
云鹤点了点头,却说:“不过,我倒是有话想说。”
“什么?”榆柳顿时警觉,以为是云鹤发现了这四皇子的宫殿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马抬眼紧张的看了过去。
然而云鹤却微微昂首,错开榆柳的视线,目光远眺无尽苍穹,缓缓说道:“失忆的话,成因有很多。不过我嘛……大概是因为受到了创伤,一直还没有恢复,所以才不记得。”
说着说着,云鹤的视线又慢慢的落回到眼前人的身上,他看着榆柳双目微睁的讶然模样,豁然笑道:“之前下宫轿时引路宫人来的太快,你问的话我还及时回答你。”
“我想说的就是这些,并没有不愿意告诉你的意思。”
云鹤的声音清润如玉,语气却很柔和,分明只是在解释,却似乎还隐藏着另一层含义。
——我没有不愿意告诉你的意思。
——所以你别闷闷不乐啦。
榆柳闻言开扇形的眼皮褶皱被撩陷,她双眸微微睁大,很是意外,她没想到之前没得到回应的问话,竟然还能被云鹤以这样的方式圆补回来。
心中的还没凝聚成型的郁结之气,忽然就随着云鹤的几句话而消散于虚无。
只不过……
榆柳静默了一下,忍了忍,余光偷偷瞥了云鹤一眼,见对方面色如常,一副任她说什么都能洗耳恭听的模样,于是纵容之下的榆柳最归还是没能忍住:“可是,我记得,你的伤……好像没有头部伤吧?”
云鹤原以为以榆柳这般怕血的性子,是一眼都不愿意看的,或者说哪怕是看了一眼,事后也会强制性的忘掉这段记忆,竟没想到……
榆柳不仅记得,甚至还记的很清楚。
他眉梢微扬,忽然觉得这姑娘,可能远比他预想的要更加坚韧。
榆柳却在云鹤赞许的目光中陷入了疑惑。
……这是怎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赞赏是怎么回事?
他难道,不会因为被她戳穿了头部没有受到伤,而感到尴尬吗?
“嗯,我确实是伤在身上。但,创伤也不一定特指的是身体上的伤痕,它也可以是心理,或者精神上的创伤。”云鹤耐心十足的解释着,“之前我没能回答你,就是因为在思考失忆的诱导成因。”
“哦。”榆柳点点头,拖着点悠长尾调,忽然凑向云鹤,压低了声音小声提醒道,“这些话,我们可以回去关上门再慢慢说,现在是在宫中,人多眼——”
两人门前紧闭的那扇黑门,忽然从那被人打开。
“——杂。”榆柳薄唇里凭借本能断续的吐出未说完的话,然而在看清门后之人的容貌时,一向能控制在恰到好处的笑唇,似乎都出现了一点瑕疵。
她双眼倏然睁大,满是惊诧地看向来人。
第19章
◎榆柳好像被云鹤给定住了◎
来人虽看着是年轻健壮,但是皮肤黝黑墨,堪比身后漆黑的木门,面带风霜凶意,像是位久经风沙的将士,若如鞘中宝剑,满满肃杀之气。
他剑眉横竖,眼带凶煞的盯着榆柳这位笑面美人时,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反而凶猛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拔剑相向。
“你……江景墨?!”榆柳心中骤然回忆起这个名字。
她原以为那些引路宫人的害怕是因为四皇子的命令逼迫,不过现在看来,这些害怕之中也有一部分是来自这位江景墨的威压。
江景墨在后期,那可是楚国的镇国大将军,征战沙城所向披靡,作为疯.批大反派麾下第一猛将,他一出场连夺萧国三座城池,狠狠的一挫了一把萧国锐气,连带着萧四皇子都受了责罚。
但这些其实都还是次要的。
更重要的是,萧宋两国的战争由江景墨的刀剑破开帷幕,用纷飞的战火将这场联姻的表面光鲜给焚烧殆烬,而曾经的萧苏夫妇二人有多风光,两国交战后就会显得有多么的可笑。
可不论如何……
以上这些,全部都是大后期的剧情啊!
现在传闻中的幕后大反派还不知道在哪,怎么江景墨就已经率先出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