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的万人迷(56)
什么这事她也有错啊,没事弄个破饭盒,扔了就扔了,哪里值得特意回来取一趟的。
又教育她,她现在已经是他封少的女人了,就不能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说话也不行。
像是他身边的那些朋友,就没一个好的,都是爱吃小白兔的大灰狼,要是被他们叼在口里,那真是连骨头都不带剩的。
“你和裴瑾才认识几天?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别看他斯斯文文,好像心肠很好的样子,其实所有人里,就属他最坏!脑子精着呢!”
得,这是为了女人,连兄弟都开始抹黑了。
得亏白砚不在这,不然最少得笑封烈三年。
温念哭了一阵,又被封烈搂在怀里教育,心里面难受,就垂着头不说话。
小耳朵听着封烈对裴瑾的诋毁,嘴上不敢说话,却在心里反驳。
‘不是的,裴会长才不是那样的人。’
他最平和也最公正,是和封烈这样的恶霸完全不同的类型。
他心肠软,心地也善良,几次帮自己解围,都是不着痕迹的,不求回报。
所以,她是不是也可以奢望一下,奢望裴会长也是有一点在意她的呢?
不然,为什么对她那么温柔?
不然,为什么总是要帮她?
温念痴痴的这样想着,心中逐渐涌现起说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的情绪,就像是在胸口酿了一瓶梅子酒,各种各样的滋味在那里蒸腾,发酵。
她垂下眼眸,就听封烈的智脑突然响了,接通,是封烈的朋友,那个长相很精致,名叫白砚的朋友。
南越白家的小公子,温念上次在死神包房里见过一回。
但这次的样子,明显和上次见时不同。男人一件纯白衬衫,只看脸和打扮就像是一个无忧无虑,养尊处优的小王子,可身处的环境却是阴森恐怖的,充满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砚子,你这是在哪?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未来的智脑已经发展成可以全息投影的地步,光线投射出来,就跟身临其境一般。封烈慢慢松开揽着温念后背的手,四下张望,觉得这黑乎乎的房间有点眼熟,像是个地下仓库,又像自己曾经去过的地下拳场。
“这可不是烈焰(地下拳场名字),而是真实的犯罪现场。”
白砚笑,背景里传来令人胆寒的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全息投影转动视角,他的脚下正跪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全是鞭子抽打的痕迹,没一块好肉,就连脸上都布满血痕。
这场景实在恐怖,男人双手被绑在身后,脑子则向前栽着,倒栽葱的姿势,就连鞭子抽在身上都没什么反应,也不知是生是死。
温念看了一眼就被吓得瑟瑟发抖,忍不住‘啊’了一声,小手紧紧抓着封烈的衣角,男人抬起手臂扣住她的后背,大手安抚般的抚了抚。
“别卖关子了,砚子,你到底在哪?地上的这位——什么来历?”
封烈皱起眉,对白砚故弄玄虚的姿态很是不满。
白砚笑了笑,目光落在好兄弟怀里的小女人身上停顿几秒,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变得更深了些。
“这是即墨家的人。”
他扔了手里的鞭子,用皮鞋尖踢了踢对方的脸。
男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像是已经晕过去了,白砚顿感无趣,摆了摆手,身侧很快有人搬来沙发,又递上毛巾,黑乎乎的地下仓库,愣是被他坐出帝王宫殿一样的感觉。
“上次即墨家的小公子打了我们的脸,我自然要讨点利息回去。”
白砚用毛巾擦了擦手,潇洒扔到一边,在灯光忽明忽暗的仓库中,俊美的五官,表情十足危险。
白家是在道上混的,一向讲究个睚眦必报。
白砚虽然长相阴柔,气质也高贵,但可从不是什么善茬。混在南越国那么混乱的罪恶之都,没点手腕怎么能立得住脚?
“你抓到那个灰毛小子了?”
提起‘零’,封烈也来了兴趣,松开怀里的温念,坐直身体,颇为跃跃欲试的问道。
上次那场战斗着实令人印象深刻,他长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样彻彻底底的败于另一个人之手,输得心服口服。
封烈对‘零’有欣赏,可也有不甘,这段时间就一直在复盘那场战斗,总想着有机会一定要跟对方再比上一场。
白砚摇了摇头:“可惜,叫那小子跑了。”
他今天也是准备充足,从白家暗线那知道即墨家与南越金家的军火交易,连夜召集了几十个高级天赋者,布下天罗地网。
这事说起来也是凑巧,南越国局势不稳,而这金家正是白家最大的竞争对手,或者说,是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