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12)
她一时间心有点凉,冷笑道:“既然如此,父亲母亲骂也骂完了,那就请回吧。下次见面,我贵为摄政王妃,您二老说话也烦请恭谨一点,掌握点应有的分寸。慢走,不送。”
转身便走,头也不回。
连氏跺脚,喋喋不休地大骂:“你瞧见了吧?小人得志,立马趾高气扬起来了。”
花将军紧蹙了眉头,面色有些古怪:“闭嘴!回府,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花将军一脸凝重:“你没听到她刚才叫你我什么吗?”
连氏一愣,面色也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灰溜溜地出了将军府。
陆二趴在屋顶上,目送二人离开,紧蹙浓眉,一脸的若有所思,也纵身一跃,消失在夜幕之中。
花写意并未走远,揉揉眉心,有点身心俱疲。
满怀希望而来,却满心悲凉而归。
自己这开局,未免有点太惨,爹不疼娘不爱,老公一脚迈进棺材里,自己还要跟着殉葬,注定一把烂糊的牌,一时间,竟然不知何去何从。
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
花写意回头,身后乌泱泱地站了一堆人。
“王妃娘娘。”何管事上前:“适才府里闯入刺客,府中有几个兄弟中了毒,头脑发晕,浑身乏力。这夜半三更,我们也不知道应当去哪里找大夫。能不……
花写意立即会意,颔首道:“举手之劳。”
上前查看过侍卫身上所中之毒,自己恰好识得,不过是致幻作用,并无性命之忧,随口列举几味寻常可见的药材,命人下去煎服即可。
一群人,谁也没动地儿,杵在原地,沉默不言,跟木头桩子似的。
“怎么,还有事儿?”
何管事“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眼泛热泪,言辞恳切道:“王府正值危难存亡之时,老奴无能,求王妃娘娘务必留下,救我家王爷一命,撑起王府的这片天,我们愿为王妃牵马坠蹬。”
他一跪,身后的追风,轻舟等人也全都跪下了,恳切央求,异口同声。
“对,我们愿意唯王妃娘娘马首是瞻,听从王妃娘娘吩咐。”
冷不丁地受此大礼,花写意手忙脚乱地去搀扶:“方子我不是已经开了么。你们按方抓药即可,三日内务必服下。别的忙,我也帮不上。”
从最初的袖手旁观,到后来竟然忤逆太后维护自己,花写意明白,他们不过是对他们的主子宫锦行忠心耿耿而已。
何管事一脸愁容:“您适才开的两张药方,小人已经着手筹备,基本备齐。只是尚缺两样珍贵药引,只怕来之不易,我们也束手无策。”
花写意有些惊讶,解西域魔莲之毒的药材全都是剧毒之物,而且极为珍贵难得。
现在已是夜深,城中药店应当早就闭门打烊,王府下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配齐方子上罗列的大半药材,可见这摄政王势力不容小觑,难怪太后容他不下。
“缺哪两味药引?”
“一味是三足金蟾的蟾衣,宫中御药房倒是有南洋进贡的贡品。”
“这宫里的三足蟾衣,对于你们而言,应当是探囊取物吧?”
“假如太皇太后现在宫中,的确不费吹灰之力。只可惜,太后调虎离山,她老人家前往数百里之外的皇寺之中为王爷烧香祈福去了。即便现在派人前去报信,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四五日。”
还有个太皇太后撑腰?花写意瞬间觉得有靠山了。
虎口夺食的确有点困难,太后那个老妖婆巴不得这位摄政王大人伸腿瞪眼,怎么可能将药引拱手相让?
“另一味呢?”
“另一味是孔雀胆,此药据闻只有鬼医堂堂主手里才珍藏着两颗。”
鬼医堂?
花写意顿时一愣,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第10章 说吧,什么条件
花写意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不漏破绽:“什么鬼医堂?”“鬼医堂是西凉近十年来刚刚崛起的药行,生意遍布西凉各地。不仅开设诊堂,药铺,还制作逍遥保肝丸,速效救心丹,消渴丸,黄连清瘟剂等成药,妇孺皆知。
这位堂主善于毒术,尤其是以毒攻毒,活死人,肉白骨。只是身份十分神秘,千变万化,有人说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有人说是长发垂髫的妙龄少女,也有人说是轻扇纶巾的年轻书生,众说纷纭,不一而足。
王爷身上所中之毒,据闻鬼医堂堂主有方可解。陆公子已经发动了江湖上的朋友,试过重金悬赏,可惜对方始终未曾露面。”
不提陆二还好,一经提起,花写意自然想起他的名讳来。
鬼医堂,陆远期,还有适才掌柜所列举的这几个鬼医堂传承于世的独门方剂,无一不在向着她证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