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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148)

作者:狐狸九 阅读记录

花写意抬脸对着宫锦行微微一笑:“这要看这位大人是什么意见?我是实事求是呢,还是实事求是呢?”

追风在一旁抿着嘴儿笑,低垂下头,害怕被抓。

就知道这女人睚眦必报,不会善罢甘休。

宫锦行一撩衣摆,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自然是实事求是。”

花写意将跟前的病人打发了,冲着宫锦行悄悄眨了眨眼睛:“本堂主可听说,这四公子的病不简单,只怕是有人下毒!”大理寺卿吓了一跳,想央求花写意,可是这众目睽睽之下,有些话又说不得,急了一头的热汗,求助地望向宫锦行。

宫锦行倒是不慌不忙:“本王觉得也像,此人下毒手法甚是高明,时机选得也好,令人猝不及防。”

花写意一怔,望向宫锦行,宫锦行也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心,顿时就慌了起来,花写意咽下一口唾沫,努力掩饰着脸上的慌乱:“那你觉得会是谁呢?”

宫锦行摇摇头,压低了声音:“本王也不知道是谁。但是想来她既然会下毒,肯定也能解毒。所以本王还要继续追查下去。”

他的眸光闪动,带着探究,花写意不敢直视,哼了一声,不得不退让一步:“究竟是什么原因,这还说不好呢,要等一会儿人来了,才能知道。”

宫锦行不再说话,就守在一旁,看花写意替人诊病,偶尔蹙眉,偶尔舒展,细心而又耐心地向着病人叮嘱注意事项。

她脖子上挂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前端小巧,呈小碗状,有酒盅口大小,底部蒙了一层好似薄膜的东西,用一根牛皮筋相似的管子连着,分做两股,戴在耳朵眼里。

花写意经常拿着那个小碗,搁在病人的心口,然后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也不知道在听什么?

动作多少有点亲昵,因为她要探着半个身子,凑到对面病人的怀里去,距离太近。宫锦行有点吃味。

她对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又细心,又耐心,说话都细声细气,如三春暖阳一般和煦。

一会儿的功夫,富贵侯的马车回来了,停在人群之后,等待诊病的人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

他命人用一副担架将谢老四抬下马车,然后吩咐下人:“撒钱。”

下人听令,立即从马车里摸出一个钱袋子,抓出一把铜钱,朝着身后撒去,然后第二把,第三把,接二连三。

捡钱喽!

候诊的百姓一见有人发钱,立即转身蜂拥着去抢。花写意跟前人顿时就少了。

富贵侯麻溜地挤到了前边:“怎么样,堂主,这该轮到我们了吧?”

“该该!”花写意应着,走到谢四儿的担架跟前,撩开他身上的盖布。

身上红肿一片,惨不忍睹,已经流出黄的白的脓水来,并且散发着恶臭,令人作呕。

宫锦行忙扭过脸去,众人也嫌弃地捂着鼻子,让到一旁。

最可怜的还是花写意,虽说有面巾覆面,可是嗅觉太灵敏啊,胃中也有酸水翻涌,忙放下盖布,挥手让退至一旁。

富贵侯满脸希翼:“你瞧他这究竟是什么病啊?怎么这样严重?”

“原本不应当发作这么厉害的,谁让你们倒霉,遇到了骗子呢。”

富贵侯没反驳:“好端端的,如何就这样了?”

花写意转过脸来:“你确定让我说吗?”

“当然,我们最起码要知道病因啊。”

花写意低头沉吟,有点难色。

富贵侯与大理寺卿两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贵公子这往日里生活是不是不检点?”

富贵侯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说他是不是喜欢去那些花街柳巷勾栏院?或许,还会喜欢男风。”

这下,轮到富贵侯面色不好看了,蓦地沉下脸来:“胡说!”

花写意鼻端哼了哼:“知子莫若父,是不是胡说,侯爷心知肚明。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多亏我来得早,这病一开始全身溃烂,再过几日,不该烂的地界也烂没了,想治都晚了。”

富贵侯当然心知肚明,自家儿子不成器,成日也不规矩,平日里惹下的风流债不知道多少。

这不该烂的地界儿究竟是哪,他也知道。

大理寺卿在一旁听出端倪来了,这分明是说,谢四儿这是染了脏病啊,跟自己没关系。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点幸灾乐祸。

富贵侯不敢争执了,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争吵起来,整个都城岂不全都人尽皆知么?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毛病,日后想要娶亲,只怕都难,谁家愿意将女儿嫁给他。

他压低了声音,认栽了:“只要堂主能治好他的病,我们就信。”

“治好不难,我鬼医堂就有药,不过这药费么,可能有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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