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158)
“哪里哪里,”宫锦行随意落下一子:“王妃的女红精细,一般闺中女子都略逊一筹。”
花将军拿棋的手顿了顿,只将信将疑地回了一句:“王爷过奖。”
“这是贵夫人教导得好,想来王妃这刺绣手艺定是得了她的真传?”
花将军干笑两声,落棋变得漫不经心,说话反而字斟句酌:“是拙荆专程给她请了女红师父,教导了三载。”
“如此说来,王妃平日里足不出户,潜心研究刺绣,又如何能有时间与精力学医呢?关于药材的鉴别可不是纸上谈兵。”
花将军拿着棋子的手都开始轻颤:“她的医术浅薄,治病开方不过是投机取巧而已。”
宫锦行淡淡地回了一句:“是吗?”
两个字却重如千斤一般,令花将军更加心惊胆战。
“小女脾气不好,又喜欢逞能,上次惹了王爷您生气,卑职就想专程登门请罪的。自从她嫁入王府,卑职无一日不在担忧,怕她夜郎自大,误诊闯祸。也只有王爷您大人大量,才会不与她一般见识。”
宫锦行忙出言安抚:“花将军不必紧张,本王不过是随口一问,闲议家常。”
花将军紧张地满头冒汗,如坐针毡,真巴不得赶紧送走这尊大神,关门闭户。
他正紧张,救兵来了。
花写意只听耳边环佩叮咚,将目光从画眉鸟身上转过去,见竟是花想容从外面一路分花拂柳而至。
一身迎春花色的低胸裙襦,腰缀羊脂白玉的环佩,头梳倭堕髻,眉目如画,斜插白玉镶嵌翡翠的花梳。
走起路来,细软的腰肢宛如风摆杨柳,袅袅娜娜,似乎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她走到宫锦行与花将军的棋盘跟前,盈盈下拜,给宫锦行请安。
宫锦行连头也未抬,只冷声说了一句:“免。”
花想容起身,却并未急着走,而是端详起二人之间的棋局来,伸出纤纤玉指,拈起花将军手中棋子,搁在宫锦行跟前的棋盘之上。
“父亲,你这步棋,应当搁在这里才对。”
花将军此时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棋局之上,再加上故意让着宫锦行,尽量不着痕迹,被女儿点破,有点汗颜。
“为父眼花,没有看清。”
宫锦行目光从花想容身上飞速掠过:“以前可只听闻花将军只有一个女儿。”
花将军目光游离,低头不敢直视。
“回禀王爷,想容乃是卑职小弟府上的女儿,自幼在里木关长大,近日刚刚投奔我这里,自愿过继,想以后就留在都城,寻一户门当户对的人家。”
宫锦行只淡淡地“喔”了一声,落下一子。
花将军举棋不定,不知落在何处。
花想容弯腰,伸出纤纤玉指,在棋盘之上指点着位置:“这里,父亲。”
衣袖一动,一股若有若无的暗香在四周飘逸。一时之间令人也分不清,是身上的脂粉香,还是敞开的领口里,逸出的暖香。
第116章 夹枪带棒,话里有话
花将军轻咳一声,小声提醒:“别太聒噪,观棋不语。”
花想容娇嗔着哼了哼:“分明是父亲下棋太磨叽,让姐夫等得心急,干脆我替你下!”
“找你姐姐说话去,一个女孩子家,没大没小没规矩。”花将军轻斥。
“哼,我怎么没大没小了?这里又没有外人,是不是啊,姐夫?”
宫锦行站起身来:“本王让你。”
不等二人说话,已经起身离开,朝着花写意径直走过去,将花想容晾在了原地。
花将军这次是真的斥责,压低了声音:“这里是你胡闹的地方吗?”
花想容噘着嘴,不情愿地道:“我只是听闻姐姐回来了,过来找她说话,父亲就这么不待见我。”
花将军抬手杵了杵她的额头:“你呀,什么时候能懂事?滚回去!”
宫锦行径直走到花写意跟前:“你再喂,这画眉鸟怕是要被你给撑死了。”
花写意将适才一幕尽收眼底,见花想容笑意盈盈,声音如黄莺娇啼,满脸烂漫天真,娇憨可爱,十分招人喜欢。
可她心里却没来由地有点烦躁,尤其是看花想容刻意描画精致的眉眼,还有束紧的杨柳细腰,以及胸口露出的那抹粉腻的雪白,矫揉造作的姿态,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对于宫锦行的谦让行为很满意,小孩子么,就应当让着点。她喜欢下棋,可以自己尽兴。
“吃好喝好,长生不老,你瞧这鸟这么瘦,难道不应当多喂一点吗?免得它饥不择食,什么都吃。”
“为夫怎么听着好像话中有话啊?”
“这叫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有人做贼心虚。”
宫锦行凑近一点:“本王也很瘦,你什么时候将我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