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162)
宫锦行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知道她不是玩笑,说得出就做得到,挑眉问道:“吃醋了?”
花写意冷哼:“是你该吃药了。”
宫锦行举手投降:“本王若是这么饥不择食,身边此时早就三妻四妾了,不至于这般没有见识。
让她来将军府,的确是有别的用意,求证一些事情而已。她又不是人间绝色,见识也不及夫人,你完全可以放心,本王对她绝对没有不轨之心。”
花写意心里更加忧心忡忡,忐忑不安,紧咬着下唇,一时间心乱如麻。
宫锦行偷偷地看一眼她的神色,然后重新闭上了眸子。
三人回到王府,宫锦行自顾回了主院休息,花写意命人将客房收拾出来,给花想容暂住。
花想容一切都觉得稀罕,拉住花写意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
花写意指指王妈:“王妈在王府待过几日,四处也都熟悉,有什么事情可以问王妈,带你府中走走。不过王爷喜欢清静,日常有朝政需要处理,主院外人不得擅入。你要谨言慎行。”
告诫之后便回了主院。
王妈忙着收拾东西,花想容按捺不住兴奋,一个人在府里四处走动。瞧着金碧辉煌,奴仆成群,满脸艳羡,宛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花写意回到主院,宫锦行已经回他自己的房间歇息。刚才穿的衣服换下来,搭在中堂的椅子上。
花汝见了她,抿着嘴儿笑:“王爷让奴婢转告王妃娘娘一声,让您帮他把衣服袖口缝好。”
“府上不是有绣娘么?”花写意不屑。
花汝红着脸:“奴婢也是这么说的。可王爷说,家丑不可外扬,好端端的袖子被您撕扯了,让府上绣娘看到,只怕会误会王妃娘娘您,有辱清誉。”
这种无耻的话也能说得出来,就不怕丫头暗中耻笑。
花写意不屑地哼了哼:“说就说呗,我脸皮厚我怕谁?”
花汝嬉笑:“不就是缝个衣服么?两三针的事情而已,又不费劲。”
“这不是费不费劲儿的问题,”花写意一本正经:“而是原则!我若轻易低头,那日后他得寸进尺怎么办?要缝你缝。”
花汝一脸了然:“奴婢懂了。”
“你懂什么了?”
“小姐不是不肯服软,而是压根就不会。”
“谁说的?”被戳中痛处,花写意十分不服气,打肿脸充胖子:“我的手艺那是你没见过。”
“怎么没见过?”花汝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第一次回将军府,您绣花着是不?奴婢每天清理那绣架,见上面有杂乱无章的针眼。”
花写意满是汗颜,也讶异于花汝平日里不吭不哈,竟然还蛮心细。
她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今日午宴之上,宫锦行刻意帮她挑走的羊肉卷。
细心的人,总是能从看似很平常的情节之中,挖掘出不一样的蛛丝马迹。
花写意轻咳两声:“我那只是配错了绣线的颜色,所以绣好之后又拆了。”
花汝连连点头,带着戏谑:“对,对,小姐说的全都对。”
“臭丫头,调侃我!”
花写意哼了哼,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你去拿针线过来。”
花汝玩笑:“小姐不是想要缝上奴婢的嘴巴吧?那奴婢可不敢拿。”
花写意第一次发现,这个丫头除了本分,竟然还挺好玩:“你不是说让缝衣服吗?”
面子诚可贵,原则价更高。若为某些故,两者皆可抛。
第119章 本王不笑,谁敢笑?
花写意拿过宫锦行的锦袍,不过是袖口处开了两三寸长的线,缝补起来并不难。
想起今日宫锦行听闻花想容精于刺绣时,两眼亮晶晶的,大放光彩的样子,心里酸丢丢地哼了哼。
人家飞针走线,能绣姹紫嫣红;自己银针能缝合伤口,刺穴治病,她会么?
人家精通音律,弹琴唱曲,绕梁三日;自己会杀鸡剁鱼,将炒锅颠得风生水起,余香绕齿,她行么?
人家走路风拂杨柳,生气时娇嗔妩媚,风情万种;自己走路飒飒生风,一怒冲冠,能拆家灭口,她敢么?
尤其是宫锦行一而再地强调,原主精于刺绣,自己好歹也要做点什么事情,令自己看起来像那个娇生惯养的花家千金小姐吧?
这有何难?
主意一定,等花汝拿来针线,花写意就拿着宫锦行的衣服回了书房,将门一关,开始研究。
有道是:看花容易绣花难,落针之后,花写意才发现,这活不是一般人能干的,自己眼高手低,高看自己了。
缝了拆,拆了缝,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手心里都汗津津的,缝出来仍旧还是皱皱巴巴,不堪入目。
耐心耗尽,她决定放弃了,缝不好是小,扎手是大,为了赌这口气,流血流汗的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