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18)
她恋恋不舍地搁下手里的筷子,仍旧意犹未尽。
“……?”
花写意揉揉肚子:“你府上的碗太小。”
“府上,好像还有一点存粮。”
“算了,这菜不咸不淡的,委实差强人意,不太下饭。”
宫锦行眸中溢出笑意来:“本王府上的厨子可是从宫里出来的御厨。追风,命厨房再炒几个菜送过来。”
追风立即领命出去。
花写意耳朵尖,听到追风跨出房门之后嘀咕了一句:“炒什么菜啊?应当直接牵一头猪过来才行。”
声音不大不小,直接揭开了遮羞布。
宫锦行轻咳一声,眸中笑意更甚:“本王虽穷,但是饭还是要管够的。”花写意吃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抹抹嘴:“不至于吧,这粗茶淡饭的,你要是哭穷,就太小家子气了。”
宫锦行搁下手里碗筷:“都说将军府逐日没落,以前本王不知是何缘由,今日知道了。”
这是拐着弯地在骂自己饭桶呢。
花写意哼了哼:“你若是害怕我吃穷了你摄政王府,早点放我离开才是明智之举。”
宫锦行轻笑:“不怕,本王养得起。”
“豪横!既然摄政王大人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夫人这语气令我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对我这么大方,我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夫人果真未卜先知,忘了告诉你,刚才太后命人前来传口谕,宣你明日进宫。”
“做什么?”
“应当是你今日大闹鬼医堂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花写意瞬间觉得自己跟前的饭菜一点都不香了。
自己乔装改扮,而且前脚刚进王府啊,她的口谕早就过来了。可想而知,这个太后的耳目多么灵通,自己一言一行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盯着呢。
自己还想跑?跑个屁啊!
第14章 自己原来只是个奸细
花写意艰难地咽下哽在嗓子眼里的酱鸭:“那你去不?”
宫锦行摇头:“本王力不从心。”
花写意“啪”地丢了手里的筷子:“还以为这是你给我设下的庆功酒,没想到啊,鸿门宴,妥妥的鸿门宴。”
“即便本王不设这鸿门宴,你明日也是非去不可。”
花写意一想也是,犯不着跟饭菜过不去,又将桌上的筷子捡起来了:“可你就不能拒绝吗?堂堂摄政王啊,一代权臣,连这点胆量也没有?我现在时间就是金钱。”
“有。”宫锦行承认不讳:“可本王需要你亲自去一趟宫里。”
“做什么?”
“宫里人说,那蟾衣是谢灵羽亲自保管。”
“你想让我虎口夺食,找那老妖婆要三足金蟾的蟾衣?”
宫锦行点头。
这次花写意是真的饱了,朝着宫锦行探过大半个身子,笑得春光灿烂。
“王爷你看我长得美吗?”
宫锦行一愣,对面探过来的脸肌肤吹弹可破,细腻如脂,唇角微勾,挂着一抹冷笑的樱唇又娇艳欲滴,带着魅惑,不觉失神,脱口而出:“美。”
“那也没有你想得美!”
花写意瞬间变脸,咬牙切齿:“她巴不得你伸腿瞪眼呢,怎么可能将蟾衣交给我?我一张口,她指定宁肯毁了也不让它留在这个世界上。明天要去你自己去,让追风他们抬着去。”
宫锦行低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眸子里的黯然:“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明天。”
声音里带着一丝强忍的暗哑,似乎是这话太苦涩,已经涩坏了嗓子。
哀兵必胜,花写意顿生罪恶感。自己跟一个将死之人较什么劲儿?
她大气地一挥手:“算了算了,我去就我去,不就一个老妖婆么,反正我们有三日赌约在先,她也不能出尔反尔,拿我怎么着。”
“夫……
“别老夫人长夫人短的。”花写意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别人嫁人那是拿幸福赌明天,我是拿小命换明天,咱俩八字不合,麻烦摄政王大人改个口。”
宫锦行从善如流地点头:“那就叫娘子。”
“不行!”
宫锦行一脸为难:“细君那是东方之妻,浑家有辱夫人贤德,老婆子太老,媳妇儿太土,婆娘太粗俗,孩儿他娘有点太……
“王爷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花小姐。”
花写意不得不感慨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强忍怒火纠正。
宫锦行眸光闪了闪:“你若坚持,本王就叫你花花吧。”
花写意不得不深呼吸,这位摄政王大人智商有点堪忧,他难道听不出自己的嫌弃与疏远吗?
这饭没法吃了!酸得牙疼,气得肝疼。
她搁下碗筷,“噌”地起身:“你还是叫我夫人吧。”
这个好歹正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