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29)
花写意急得七窍生烟,现在一分一秒对于宫锦行而言都是珍贵的,磨叽不得。
可偏生这陆二是敌是友,自己现如今还不能完全确定,若是告知他实情,会不会节外生枝?
这一着急,花写意是顿时“恶从胆边生”,抬手一指陆二身后:“王爷,你醒了?”
陆二冷不丁地被岔开话题,立即条件反射扭脸往身后瞅,就觉得脖颈子处有凉风一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觉得颈部一麻,骂了一句“卧槽!”,就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花写意甩甩手,倒吸几口凉气,弯腰抢过陆二手里的盒子,吩咐呆若木鸡的侍卫:“拖走,别在这挡了道。”
然后就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一阵凌乱的秋风吹过,侍卫揉揉眼睛,瞅一眼可怜的陆二,目瞪口呆。这王妃娘娘也太彪了,一言不合直接上手刀,对方可是陆二公子啊,怎么敌友不分了?
花写意径直回了主院,先查看过宫锦行的情况,不敢再耽搁,拿出解药喂他服下,命追风与何管事一定看管好他的“尸首”,自己拿着三足蟾衣与孔雀胆,开始制药。
这一幕,前来吊唁的宾客也都看得莫名其妙,这王妃莫不是悲伤过度糊涂了?王爷人都死了,还跑去熬什么药?
熬啊熬啊熬啊…
花写意的心就跟药炉上的药罐子似的,被小火苗烤得“吱吱”响,急得还冒烟。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药还没有熬好呢,就听门外长一声短一声地叫唤:“太后娘娘驾到!”
妈的,这根搅屎的棍子,耳朵真长!这么快就又找上门来了。
院子里“呼啦啦”地跪倒一大片。
谢灵羽接到花写意抢走孔雀胆的消息,就立即心知不妙,感觉中了她的计。立即宣召院正,询问孔雀胆与三足蟾衣是否可以用药,医治西域魔莲之毒。
院正一时间也不敢确定:“魔莲之毒属阴寒,孔雀胆与三足蟾衣阴阳调和,按照医理而言,阴阳互冲,乃是相克,但是也极有可能,误打误撞解了这毒。”
谢灵羽一听,这还了得?
当即醒悟过来,宫锦行的死只怕有诈。气得将手里茶盏直接摔到院正脑门上,又补了两脚。
这才出宫,心急火燎地赶到摄政王府。
车驾还未停稳,小太监还没有在她脚下跪好,人就已经踏过了王府的门槛。
“来人呐!将摄政王妃给哀家抓起来!”
这次,追风与何管事再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带领王府侍卫“呼啦啦”地围在了花写意跟前,刀剑出鞘,临危不惧。
花写意依旧将手里的扇子扇得挺急,一副稳坐钓鱼台的从容不迫。
“怎么,太后娘娘,这三日半的期限还没到呢。再而言之,你不是刚刚给我下了一道赦免的懿旨吗?怎么就出尔反尔了?”
谢灵羽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黄毛丫头给耍得团团转,自己太小看她了。
心里羞恼,冷哼道:“哀家是饶恕你了,可是文武百官不答应!大家联名上书,你毒害摄政王,所以要你陪葬。”
花写意轻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太后娘娘为了置我于死地还真是颇费心机。大家全都知道,我与你有生死赌约,为什么还要下毒害死王爷?更何况,谁说王爷死了?”
“你这灵堂都搭上了,还敢否认?”
“上次我们都被太后娘娘装进棺材里了,还不是活得好好的?我们王府可给谁报丧了?搭个灵堂做法事而已,没想到大家就误会了。”
一院子宾客瞬间心里万马奔腾。
不过三日,自己都给王爷奔了两次丧了,敢情都是闹着玩儿呢?
谁家做法事,往门口贴黄纸,搁下马幡的?
第22章 太皇太后驾到,靠山来了
一再背负骂名的花写意反而很是得意:“既然王爷没死,那我的罪名也就不成立。想要我的性命,太后娘娘还是等明日再来。”谢灵羽心里只将那个太医院院正骂了三百遍,恨不能现在就命人砍了他的脑袋。同时也暗自懊恼,自己不该掉以轻心,低估了这个女人。
“即便王爷没死又如何?你抢了鬼医堂的孔雀胆,又从哀家这里骗得三足蟾衣。御医说,这两样都是剧毒之物!你这分明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想毒死王爷!”
花写意冷笑:“王爷原本就已经身中剧毒,我若有心害他,安心等过了今日就好,何必大费周章?
这以毒攻毒之方岂是宫里那些庸医能参透的?你是怕我治好王爷的病,所以千方百计前来阻拦吧?”
谢灵羽没想到花写意非但伶牙俐齿,而且说话针针见血,毫不忌惮,竟被噎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