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44)
轻舟一愣:“现在?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您大婚之后第一次回门,王爷没有陪同您一起,又两手空空,会被说闲话的。”
花写意清冷一笑:“若是王爷陪同,将军府必然将我高高供起,谁还敢对我不敬?”
“王妃娘娘可是想回去追查那两人身份?将军府只有您一个嫡出小姐,听闻花将军与花夫人对你视若珍宝,从未听说这府里还有这么年轻的主子,那两人必然是骗子,胡说八道。”
花写意轻轻地“嗯”了一声:“我心里有数。”
轻舟见她不想多言,也不再多嘴:“那是否需要小人置办一些礼品?”
花写意又摇摇头:“不必,只将你的笔墨纸砚拿来一用。”
“花将军舞刀弄枪的,怎么能稀罕这个?”
“谁说要送人了?我要写休书。”
轻舟吓了一跳:“休书?王妃娘娘您开什么玩笑?”
花写意丝毫不以为意:“谁开玩笑了?怎么,本王妃就不能写休书了么?”
轻舟想说不能,可是迫于她的淫威,又不敢。
花写意翻看轻舟搜刮来的东西,都是上等好货,而且相当全乎。立即研墨铺纸,慢慢沉吟构思。
她曾在书房见过宫锦行的大字,还有在书籍之上所做标记,那字体也不知道能模仿几分精髓。不过自家老爹一介武夫,蒙混过关应当不成问题。
至于这合离书怎么写,倒是有点费脑子。毕竟古代这文绉绉的玩意儿,自己拽不来。
搜肠刮肚,也只勉强拼凑了两行小字。
姻缘不合,夫妻相憎,似猫鼠一窝,狼羊一处,难归一意。故各还本道,一别两宽,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末尾,龙飞凤舞签署了宫锦行的大名。
写完了还挺得意,觉得自己文采斐然,这个可比当初卓文君的那首《白头吟》简单直白多了。
一抬头,轻舟正从车帘缝隙里偷偷往里瞧。
见她抬脸,慌忙扭过脸去,装模作样地正襟危坐。
哼,一瞧就是宫锦行吩咐他盯紧了自己,狗大腿!
过了盏茶功夫,马车缓缓停下,轻舟撩帘:“娘娘,将军府到了。”
花写意探出大半个身子,眼前的将军府与自己想象之中的威风霸气截然不同。恰恰相反,从朱漆斑驳的门楣之上,就能看出,这所谓的将军府,满是没落。
看来,自家老爹虽说担着个将军的名头,却并不得势,难怪战战兢兢,一副贪生怕死,谄媚谢灵羽的姿态。
从马车上下来,轻舟先去跟门房打招呼,自报家门。
门房靠在门槛上昏昏欲睡,一听是自家小姐归省,王妃娘娘驾到,很是意外,揉揉惺忪睡眼,瞅一眼跟前的黑漆雕花马车,确定是真,一溜烟地入内禀告去了。
花将军与花夫人连氏慌里慌张地迎出来,一撩衣襟,作势要拜,却见只有花写意自己,身边跟了一个侍卫一个车夫,这阵势哪里有半点王妃归省的样子?不由就愣了愣。
“王爷呢?”
“王爷身子还未完全康复,禁不得马车颠簸,所以女儿自己回来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花将军眉开眼笑:“那回来之前如何也不让人提前带个信儿?我们也好提前备好宴席。”
花写意一直在关注着花将军面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淡淡道:“都是自家女儿,又不是外人,客气什么?”
花将军侧身让开:“赶紧府里请。”
府门大开,花写意带着轻舟径直迈上台阶,听身后没有动静,转身回头,连氏正撩起车帘抻着脖子向里张望。
花将军在身后抻她的衣袖,压低了声音:“让王府的人看了笑话。”
连氏摊摊手,有点着急:“空着手,空着手回来的,车里什么也没有!”
花将军赶紧向着花写意这里看过来,尴尬地笑笑:“你母亲怕车上还有人,怠慢了。”
花写意只笑笑,并不说破,转身往里走。
第33章 被休了才好
这将军府的宅院还是蛮宽敞的,从雕梁画栋与四处的布置摆设,能看得出来曾经也繁华过。
下人都悄悄地打量花写意,与她目光相对,就立即移开了目光。
花将军一溜小跑追上来,将她让进待客厅里,命人奉茶。与连氏在下首处坐了。
花写意也觉得口渴,打开茶盏,茶汤碧绿,清亮,是上等好茶,抿了两口润嗓子。轻舟就守在门外,听候差遣。
空气沉寂了片刻,花将军率先开口:“不知王爷现在贵体如何?”
“服了汤药之后已见好转,不过尚需慢慢调理。”
“昨日之事,为父已经听别人说起,真乃万幸,也是你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