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504)
而她睫毛上晶莹的眼泪,又令云归言感到心疼,不忍心再让她为难。
苦涩地笑笑:“回去吧,师父走了。”
“你要去哪里?”
“按照行程,你舅父他们应当已经回了西凉,我要设法与他们联络,可能会暂时离开都城几日。”
云归言想了想,从袖子里摸出一本册子,递给花写意。
“你按照这个内功心法,让宫锦行以内力辅助,或许可以将内力融会贯通,这样就不会走火入魔了。而且内功还可以突飞猛进,假以时日,必有所成。”
花写意默默地接在手里,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
云归言转身,脚步声很沉。
“师父。”
花写意冷不丁地叫住他。
云归言脚下一顿,头却并未回:“怎么了?”
“这世上,你是我最亲的人了。谁也比不得。”
云归言努力勾起唇角,笑笑。
“嗯。”
脚步走得急了一些,有些乱。
都城。
花写意父母之仇终于得报,心里沉甸甸的担子放下,然后忙碌花想容的后事,将她与花将军夫妇安葬在了一处墓地。
齐景云已经完成了自己前来西凉的使命,将谙查王叔捉拿归案,不日就要返回长安。
宫锦行专门请齐景云吃了一顿酒,花写意亲自下厨。
齐景云给二人带来一个令人出乎意料的消息。
他知道震天雷的下落之后,立即传信回漠北,请求睿王协助封锁追查,但是却扑了一个空。
震天雷已经被人尽数取走,迟到一步。
这话相当于印证了花写意与宫锦行的猜想,这位买断谙查王叔消息的神秘人的确是在打震天雷的主意。
两人不约而同都有些失望。
但是齐景云接下来的一番话,更是峰回路转。
第368章 大战三百回合
睿王派去的人沿着线索继续一路追查,好不容易追到这批歹人的行踪,却亲眼目睹了一场“黑吃黑”。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几个神秘人物,竟有胆量单挑这批盗走震天雷的歹人,以迅捷凌厉的身手,轻而易举地将这些歹人歼灭,抢走了震天雷。
睿王派去的人想螳臂当车,谁料竟然被对方的一阵笛音迷惑了心神,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盗走震天雷,却不知道阻止。
后来,再无这批震天雷的行踪,也不知道究竟是否运出漠北境内,又落在了谁的手里。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被杀的那批歹人身份已经可以确定,与那日纵火烧毁顺风客栈的歹人乃是同党,手臂之上全都有相同的刺青标志。
那么,黑吃黑的那几个神秘人又是谁呢?
几人身手不凡,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
三人一时间都有些费解。
花写意心里倒是升腾起另一种希翼来。
齐景云所说的可以迷惑对手的笛音,令她想起了自己母亲。
记得于妈曾经说过,当年母亲出现在雁翎关两军对敌的战场之上,就是用神秘的埙声,迷惑漠北人心智,令对方不战而降的。
自己舅舅又恰好在漠北追查谙查王叔的行踪,有没有可能,这些厉害人物,就是自己舅舅呢?
当然,这只是她自己想美事儿罢了。
酒喝到月影西斜,宫锦行与齐景云就飞檐走壁,打了起来。
花写意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看着屋顶之上两个长剑翻飞的男人,也悠哉悠哉地灌了半坛子酒。
她知道宫锦行会装,功夫其实不错,但仍旧还是低估了他。
这个男人月下持剑,闪跃腾挪,寸步不让的样子,真帅。
后来,两人累倒在了屋顶上,长剑拄地,望着对方,朗声一笑。
“痛快!”
拿了酒坛,继续对饮。
两人全都喝得酩酊大醉。
花写意还没有睡。抱着披风,仰脸望着屋顶,问宫锦行冷不冷。
齐景云从屋顶一跃而下,冲着花写意一拱手:“王妃娘娘,多有打扰,感谢今日宴请,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一拂衣襟,转身潇洒离开。
宫锦行跃下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多亏花写意抬手搀扶住了。
“他走了?”
花写意哼了哼:“酒鬼,人家客人没有喝多,你倒是醉了。”
宫锦行十分自豪:“可他先逃了,还是认输了。”
花写意将披风披在他的身上:“你一个堂堂摄政王,跟他一个使臣较什么真?”
他笑得就跟个孩子似的:“他不肯让步,我自然就要与他一较高下。”
“什么让步?要与长安谈判么?”
宫锦行摇头:“非也非也,一点私事。”
“什么私事?”
宫锦行微勾起唇角:“他想将谙查王叔带回长安发落,本王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