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80)
热闹赶一堆儿,怎么自己这南院竟然成了是非之地了?
两人的响动惊动了府里的下人,纷纷朝着这个方向赶过来。
身着夜行衣的神秘人一声闷哼,显然是中了陆二一掌,有些不敌。她不敢恋战,扭身就走,陆二追在身后穷追不舍,两人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王妈与花汝也披上衣服推门出来,惊魂未定地问花写意:“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花写意抬手一指屋顶:“没事儿,有两个人打架,从咱府上路过。”
“小姐您没事吧?”花汝关切地问,上下打量她。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就出来瞧个热闹。回去睡觉吧,没得看了。”
刚一转身,就听到院外有急促的脚步声,朝着南院就奔了过来。
然后院门被擂得“砰砰”响。
“大小姐,大小姐!”
王妈瞅了花写意一眼,过去把门打开,探出半个身子:“丁大嫂啊,怎么了?”
丁婶气喘吁吁:“不好了,老爷晕倒了!”
这话吓了院子里的花写意一跳:“晕倒了?为什么?”
“不知道呢,就刚才府里叫嚷着有贼,老爷起身出来瞧,一开门,一道黑影嗖地就过去了,然后老爷就倒地不起了。”
花写意心里“咯噔”一声,难不成是中了暗器,或者被人下了毒?
刚才那黑衣人莫非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对自己父亲不利?
可,可刚才那黑衣人逃走的方向不是府外吗?怎么还拐了一个弯?或者,两拨人?
来不及多想,花写意立即就冲了出去,朝着自家老爹住的院子。
第59章 究竟中了什么毒?
院子里,灯火通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连氏叫嚷着请大夫,叫丁婶打热水,拿帕子。花将军躺在床榻之上,双目紧闭,面色发青,不省人事。
花写意拨开围在门口的下人,冲进屋里,上前查看花将军的脉象。
“你想做什么?”连氏赶紧问。
“诊脉啊!”
花写意头也不抬。
“你就别给我添乱了!”连氏将她一把扯开:“就你这二把刀,哄哄别人还行,可不能耽搁自家人,这是儿戏吗?郎中一会儿就来了。”
花写意有点着急:“救人如救火,这深更半夜的,请个郎中怕是最少也要盏茶的功夫,耽搁不得。”
连氏一歪屁股,坐在床榻边上,也就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花将军:“母亲我比你着急,可是也不能病急乱投医,胡乱诊治啊。你学那点皮毛,纸上谈兵都不够。小孩子家的,别胡闹!”
面色严厉,几乎是斥责的口气,不容置疑。花写意敢说,自己若是继续坚持下去,连氏没准儿就跟自己急眼了。
僵持的功夫,郎中就被下人拽着,跌跌撞撞地赶了过来,挺快。
花写意察言观色,见花将军呼吸匀称,暂无性命之忧,也不再坚持,让至一旁。
郎中搁下手中药箱,上前一番望闻问切,紧蹙眉头,沉吟半晌。
“花将军的脉象上来看,并无什么异常之处,不像是急症。容我银针刺穴,再开几副汤药,观察半晌。”
花写意一听,有点不乐意:“既然你并未找到病因,如何就能擅做主张开方治病呢?”
郎中被一个小丫头质疑自己的医术,顿时就恼了:“老朽从医几十年,什么疑难杂症没有见过?既然你信我不过,那就另请高明吧,我也不愿为了一点诊金,担此风险。”
收拾了药箱,提起就走,连氏跟着说好话,扭脸训斥花写意多嘴。
郎中端着架子气哼哼地回来,用银针刺激百会等穴,开了药方,领了银子就走了。连氏立即命人跟着去抓药,送郎中出门。
就趁着连氏送郎中的功夫,没人注意到她。花写意立即上前查看自家老爹情况,果真如郎中所言,脉象上并无任何大碍,也没有任何中毒迹象。
这就奇怪了。
她正打算再仔细检查花将军身上是否有被暗器伤过的痕迹,花将军冷不丁地一个哆嗦,然后含糊地呓语出声。
声音并不小,但是说了什么却听不真切。
连氏立即闻声围拢过来,将花写意挤在一旁,关切地捉住花将军的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花将军紧皱着眉头,舞动手脚,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胡话,就像是梦魇了一般。
连氏急得用帕子抹泪儿,呵斥花写意:“你适才对你爹做了什么?我不是说过,不让你逞能么?”
花写意无奈地解释:“我什么都没做,就只是替父亲看了看脉象。”
连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看出什么来了?”
花写意摇摇头。
连氏哼了一声:“王妈,将你们小姐带回南院,省得在这里添乱。真是的,自己看过两本书还真当自己是神医了。丁婶赶紧熬药,老爷等着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