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89)
“北街天然居新上了几道汤羹,掌柜扬言,能品尝出其中所用肉糜与食材者,掌柜会分文不收,另赠送上好的羊脂玉观音一尊,不知夫人可有兴趣?”
花写意撇嘴:“堂堂摄政王为了区区一尊玉观音,跑去砸人家场子,未免有点掉价。”
宫锦行微微弯唇:“玉观音多见,不过这尊玉观音却与众不同。因为它曾得百岁高僧佛法加持,在寺院之中供奉,享受了几百年香火,可遇不可求。”
花写意眨眨眼睛:“你想要?”
宫锦行点头:“我母后一向虔诚向佛,这玉观音必然合她心意。若是夫人能赢得此物献于母后,她必然十分欢喜。”
花写意端起茶盏一饮而尽:“那就走。”
不花钱的寿礼,干嘛不要?不花钱的饭,也不吃白不吃。
宫锦行看向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庵主:“此人如何处置?”
花写意扭脸吩咐道:“你们暂且在这里等我,回来再说。”
宫锦行吩咐车夫,直奔北街天然居。
未到饭时,已经是宾客临门。天然居的招牌芙蓉羹闻名遐迩,许多人慕名而来。
小二端过来汤盅,恭敬地搁在二人面前。
花写意掀开盅盖,见盅内汤羹色泽洁白如雪,略带一点晶莹,宛若豆花,用汤匙缓缓搅动,香气顿时浓郁扑鼻。
便缓缓一笑,自信道:“老鸡火腿吊汤,加香米煮水,过滤掉香米,然后加入捶打好的鸡茸,这只是一道寻常的鸡豆花。独特之处在于,这鸡豆花在捶打之时,加入了鲜竹沥水。
竹沥可以清肺热,平气喘,去胃火,药入食材,补而不燥,而且竹沥清香之气可以解鸡汤油腻。”
小二有点瞠目:“这位夫人还未品尝,竟然就能窥得其中玄机,委实惊人。只可惜,还略差一筹。”
花写意用汤匙舀起一点鸡茸,抿嘴慢品:“这鸡茸也与众不同,嫩而不柴,滑而不腻,不似寻常家养的鸡。”
只不过,却猜不出是什么鸡肉。宫锦行放下手里汤匙,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抹抹唇角。
“的确,这鸡茸乃是我西凉草原之上的锦鸡,其肉质细腻洁白,鲜美可口,唯独有一种肉腥之气难以处理,所以才加入了竹沥。”
小二欢喜道:“两位贵人好生厉害,这道芙蓉羹在我天然居已经挂牌三年,都不曾有宾客品尝出其中奥秘。这便去告知掌柜。”
一会儿的功夫,掌柜便亲自捧了白玉观音过来,毕恭毕敬地递给宫锦行。
花写意端详两眼,只见玉质细腻如羊脂,雕工精细,观音眉眼栩栩如生,尽显慈悲,的确不是凡品。
送礼投其所好,这观音用来作为寿仪,十分得体。
不过一个小小的天然居,竟然舍得如此下血本作为噱头,代价未免有点太大。而且这掌柜怎么就一点心疼的样子都没有?
饭菜一样一样上桌,酒楼将二人还奉若上宾,十分殷勤。
窗外,也已经是炊烟袅袅。
空气里若有若无地漂浮着菜香的味道。
宫锦行饶有趣味:“夫人的鼻子好像真的很灵,那汤羹并未入口便能猜度个七八。”
花写意略有一点骄傲:“这算的什么,我五岁之时,蒙眼就能辨别百草。”
“你记得?”
“吹牛呗,又不交税。反正能闻香知药就对了。”
宫锦行“喔”了一声,然后提着鼻子轻嗅:“这附近似乎有人家在煮药,闻着药味你可能猜出药方?”
花写意不假思索:“血竭,三……人应当是受了外伤,伤及肺腑。只可惜,方子里少了一味药引子,使得效果会大打折扣。”
“这样笃定?那你岂不神了?”
花写意走到窗前,提着鼻子闻了闻,便抬手一指不远处的一座院落:“药味应当是从那一家飘过来的,你若不信,只管派人过去查看附近有无药渣。”
宫锦行竟然当真:“本王不信,一会儿要亲自去查看。若是果真如你所言,日后便心服口服。“
花写意撂下筷子:“饱了。”
第66章 谛听印
二人离开酒楼,宫锦行果真前往花写意所说的院子查看。
刚走到跟前,院子里便猛然响起一阵沉闷的犬吠声,伴着铁链哗啦作响。
然后有妇人闻声走出来,“吱呀”一声打开院门,向外张望。
妇人出声询问:“谁?”
宫锦行抬手一指花写意的方向:“拙荆是个郎中,从你家门口路过,说贵府所熬的药里缺少一味药引。”
妇人立即警惕地望了花写意这里一眼,“砰”的一声关闭了院门,给宫锦行吃了一个闭门羹。
院子里的狗依旧拼命吠叫。
宫锦行没趣地揉揉鼻子:“好大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