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91)
机关重新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花写意与宫锦行慢慢往回走,故意错后两步,忍不住在袖子里将妇人塞给自己的东西打开,悄悄地瞄了一眼。
呼吸骤然间急促起来。
手心里赫然是一枚血玉雕刻而成的印章,印章顶端是一只脚踏祥云的谛听兽,头顶带环,穿着一条编制而成的黑丝绳。
印章上面雕刻的篆字不用瞧也知道究竟是什么,因为这个字简直太熟悉,正是鬼医堂的鬼字!
也就是说,这乃是执掌鬼医堂的印章!
自己死在二叔枪口之下时,就紧紧地握在手里。可是棺材里醒来时,自己手里是一无所有的。
现在为什么会在自己手里?
妇人交给自己做什么?
究竟是自己将印章带来了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创造了印章,经过数百年的流传,到了自己手里?
她恨不能立即起身,回去寻那个妇人探问一个究竟。
还有,是谁受伤了?若是寻常皮肉之伤,犯不着需要汤药调理,必然是伤及了肺腑。
这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刚刚醒来那日,冒险闯进王府营救自己的那个女子。听说她逃出王府的时候就中了冷箭,受伤之人会不会就是她?
可已经隔了这么久,她的伤还没有好吗?
而且那妇人始终守在门口,似乎是在小心提防着宫锦行或者自己,闯进院子里去,应当就是不想暴露夜闯王府的身份吧?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脑海里萦绕,犹如小猫百爪挠心。
她决定,自己再回去探查一次。
第67章 尼庵清修
走在前面的宫锦行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回王府还是将军府?”
花写意慌忙将谛听印藏进袖子里,抬脸一笑:“这将军府我也暂时不想回去了,尼庵里依山傍水的,应该不错,去尼庵里玩几天。等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寿辰,再回来。你先走吧。”
宫锦行并未反对,这庵主竟然敢招惹花写意,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尊大佛怕是要搅得尼庵昏天黑地。
“过几日等你把尼庵吃穷了,我就让追风去接你。”
花写意转身往回走:“追风太闷,还是轻舟吧。”
宫锦行目送着花写意走远,吩咐车夫:“那就让轻舟跟着去吧,看看这鬼医堂究竟是什么名堂。”
花写意瞅着宫锦行的马车渐行渐远,方才转身,朝着来路走了回去。
小院里静悄无声。门上已经上了锁。
她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就连犬吠之声都消失不见。院子里的火炉上还在冒着青烟,应当是刚熄灭不久。
假如只是妇人出门,应当不会带着那只狼犬。
花写意记得清楚,适才自己接近这院子时,那只狼犬的反应。非但不吠叫,反而还有些激动。
这分明是狗见到相熟之人才会有的反应。
难道自己以前来过这个院子不成?
有人从跟前过,见花写意守在门口,走两步就回头瞧一眼。
花写意问:“请问这院子里的主人是刚出门去了么?”
那人看一眼门锁:“若是锁着门那就是走了。这里经常个把月都没人。”
花写意有点失望,看来她们是在有意避着自己。轻叹一口气,转身沿着原路返回,找到了自己马车。
花汝正在眼巴巴地等,见到她回来也不多嘴询问。
花写意吩咐那庵主上车,命令车夫继续前行,将自己送去尼庵,再回将军府交差。
若是回去之后花将军等人问起,就说路上有事耽搁了,不得提及宫锦行来过。
车夫虽然不吭不哈,但是也是聪明人,瞧着宫锦行的阵势,还有庵主被吓破了胆子的瑟缩样儿,哪敢得罪花写意?将三人送至尼庵,方才回去。
尼庵依山傍水,的确是个好去处。而且香火也算是旺盛,女香客来来往往,大多是求子与求姻缘的。
庵主知道了花写意厉害,又因为心虚,所以半点也不敢怠慢,命庵中女尼立即给主仆二人安顿住处,伺候斋饭,唯恐花写意一个不合心意,就将这揽月庵给平了。
庵里岁月清苦,并无什么田产,可又收留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妇人剃度,只靠庵中施主布施的一点布匹香油维持度日,遇到赵府这种大户人家,出手阔绰的,庵里岁月才好点。饥饱全靠庵主一张嘴。
也难怪庵主装神弄鬼,混点香油钱。
所以向来有仇必报的花写意,看在她尚且还有一丁点怜悯之心的份上,也并没有怎么难为她。
不过这庵主,平日里也确实吝啬,伙食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来这里第一日,花写意与花汝吃的就是庵里的斋菜。
青菜是尼庵后山开垦的一点荒地,自己种植的,布满了虫眼。主粮是混了高粱面与玉米面的窝窝,吃着满嘴玉米碴子,卡在嗓子眼都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