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99)
旁边胡同里,你推我搡,走出五六个身形挺拔,器宇轩昂的男子来,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给宫锦行请安。
宫锦行低声与花写意介绍:“都是儿时一同在太学院读书学艺的伴读,世家子弟。改日再介绍给你。”
抬手命几人起身。
肖王摊摊手:“瞧见了吧,官大一级压死人,你做了摄政王,他们见了你就毕恭毕敬的。刚才见了我,一人给了我一拳。人比人,气死人呐。”
花写意对这位肖王的初时印象相当好,身为皇子,却没有丝毫的架子,能与这些世家子弟打成一片。反倒是宫锦行,端着架子,令这些人都有些拘束。
宫锦行淡然一笑:“你若是羡慕,我们两人换一换,我去福州做一个闲散王爷,你来都城当牛做马。”
肖王将手摆得飞快:“就我这没正行的样子,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让我当摄政王,我只会将小皇侄带歪了。”
宫锦行摇摇头,分明小肖王好几岁,却比他还要老气横秋。
“两年未见,肖王兄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一会儿我一定陪你喝两杯。”
“算了吧,”肖王一口便拒绝了:“谁都知道,这种宴席,最是无聊,我也懒得凑到你跟前,瞧那几张不讨人喜欢的脸,酒都喝得没滋没味。
这样,我已经与兄弟们说好,一会儿我们就只喝三分酒,然后到摘星楼里大醉一场,你请客。”
宫锦行笑笑:“也好,本王安排,摘星楼不见不散。”
“一言为定。”
宫锦行点头:“时辰不早,赶紧入宫吧?”
“你大病初愈,这体力肯定不济,你与弟妹上车,我们慢慢走,也好说点闲话。”
宫锦行也不坚持,二人上了马车,肖王等人紧随其后,径直入宫。
花写意心里多少有点不满,质问宫锦行:“你早就知道是肖王他们与你玩笑是不是?也不知道通个信儿,让我冒失得罪人。”
宫锦行既不否定也不肯定,只淡淡地道:“患难见真情,适才见夫人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本王心领。至于肖王兄那里,他一向喜欢捉弄人,你不怪罪他就是好的。”
“第一次见面,我这千日醉下手狠了点。多亏你们相交甚好,要不就尴尬了。”
宫锦行默了默:“我们私下里交情不错,但是在母后跟前,你还是不要提及此事。”
“为什么?”
“肖王兄坦率磊落,但是德太妃却素有野心。所以我皇兄继承大统之后,母后就将他们母子二人逐出都城,前往福州封地,没有传召,不得进入都城。
今日,应当也只是为了给母后贺寿而来,明日就必须要离开都城,重返福州。”
花写意并不知道,其中竟然还有这样内情,成王败寇,肖王夺嫡失败,如今被提防那也正常。
帝王之榻,其容他人酣睡?宫锦行又何尝不是被人提防的那一个?
第73章 王的女人
马车在宫门外缓缓停下,已经是车水马龙。
尤其是宫门口,围拢了许多的文武官员与家眷,并不急着进宫,伸长脖子,似乎是在瞧什么热闹。
众人议论的声音有些大,而且毫不避忌。
“也不瞧瞧自己现如今的境地,这是想攀着女儿,迫不及待地登高枝呢。女儿都被休了,还有脸抛头露面。”
“就是,若是换成我,早就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府去了。越争执下去越丢人,嫌看的人少么?”
…
花写意的马车一停下,议论声便逐渐停了,纷纷扭过脸来,朝着马车张望。
花写意是在众人瞩目之下下的马车,这些时日她是声名大噪,风头无双,背地里不知道多少的议论与猜测。
尤其是花将军昏迷一事,经由连氏与赵夫人的刻意渲染,花写意被休几乎是人尽皆知。
许多人都在谈论着她的三头六臂,气吞山河,再加上诈尸那日的妆容,都觉得应是钟馗一般凶神恶煞的模样。即便有人信誓旦旦地辟谣,也是将信将疑,觉得耳听为虚。
花写意衣裙是华丽的丝绸缎面,泛着晚霞的光泽,用金线刺绣勾边,花纹是凤穿牡丹的传统图案,腰间束得颇紧,腰带上缀着白色的宝石,依旧显得她纤腰不盈一握,风吹过就会像柳枝那般荡漾起来。
头发何嫂给盘了峨嵋髻,发戴金簪玉冠,单侧流苏,额贴花黄,一身贵气逼人,风华绝代。
她不像其他女眷那般,提着裙摆,在下人搀扶之下袅娜地下车,而是一跃而下,足尖一点就轻飘飘地落了地,裙摆柔软的流苏若隐若现,就露出绣鞋上粉紫色的明珠来,平添了一分娇俏。
众人还未来得及惊艳,她就稳稳地碾着地旋了一个圈,抬起一双纤纤素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