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黑莲花撩完就跑后被抓回来了(57)
晏宝宁:“……?”
她错愕地低下头,连忙开始检查自己的衣服,“没穿反啊!”
她再抬头,邵瑛已经跟南慈离开了。
晏宝宁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
南慈挑眉看向邵瑛。
注意到他的目光,邵瑛低声道:“我已经让人守着不让她进我们的院子。”
但没想到晏宝宁蹲在门口。
南慈忽然笑起来,眼角眉梢都是愉悦的恶劣,“想把她赶走还不简单,你上次怎么跟我说的,就怎么跟她说,只要你说自己那方面不行,她一定会嫌弃你,知难而退。”
南慈心想,不仅如此,邵瑛以后在其他人面前估计也要抬不起头了,尤其是重视子嗣的邵擎天,说不定又会把邵瑛放逐出去。
可邵瑛看着他眼尾那颗几乎要活过来的朱砂痣,以及南慈倾斜过来的身体,喉结微微滚动,居然真的说:“好,我跟她说。”
南慈笑容收了起来,面无表情,“我在欺负你啊,你听不懂吗?”
他不相信邵瑛不懂。
邵瑛也停顿了一下,“听得懂。”
“那为什么还要照做?”南慈直直看着他。
邵瑛有些受不了被南慈这样专注的目光看着,过去十几年前,他从来都是被南慈排除在目光外的人。
如同穷者乍富,邵瑛害怕自己会贪婪地想要更多。
“说啊。”南慈却不给他闪躲的机会。
被南慈逼到没有退路,邵瑛垂下眼睫,费力地说,“我不知道怎么讨你开心,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出糗的时候,你才会笑。”
南慈一顿,闻言目光不禁落在邵瑛的脸上,邵瑛脸上常年没什么表情,外界给邵瑛的评价都是冷酷淡漠,禁欲尊贵。
可是这么冷漠的男人,怎么唯独在他面前会是这副模样?
他在看邵瑛,邵瑛也忍不住看他。
邵瑛伸出手碰了碰南慈的眼睛,“刚才你给我提建议的时候,就是笑着的。”
南慈眼尾一热,忽然觉得邵瑛很蠢,他那分明就是掺杂恶意的笑。
可是邵瑛却会为了这个笑愿意做一切事情呢。
真的有人这么喜欢他?
南慈动了动唇瓣,“你不在乎名声我还在乎。”
他说完,然后忽然踩了一脚邵瑛。
“蠢。”
丢下这句话,南慈扭头就走,邵瑛低头看了眼自己鞋子上的脚印,他不疼,因为南慈踩的是假肢。
看着南慈快步离开的背影,邵瑛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为了印证猜测,他抓住南慈的手。
“别担心,我会处理,你不要生气。”
南慈脚步一顿,“谁生气了?”
不是,“谁担心了?”
南慈甩开邵瑛的手,没甩开。
“放开。”南慈面无表情微笑;“再不放开,我就踩你右脚。”
邵瑛试着说,“那我以后不这么蠢了,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无视我?”
南慈:“松开。”
邵瑛忽然闷哼一声。
南慈手一停,“你怎么了?”
邵瑛摇了摇头:“没事,只是今天走太久了。”
言下之意,是他的腿开始不舒服了。
南慈皱了皱眉,没再强硬把手收回来,甚至顺手扶住邵瑛。
邵瑛若有所思。
——南慈吃软不吃硬。
【40现在立刻生娃娃】
邵瑛抬眼睛微动,轻声开口,“邵擎天对我也并不是真心,他年轻的时候还有几分魄力,老了就开始糊涂,只喜欢看底下的人为了争夺他的位置斗得死去活来。”
“但又不喜欢底下的人能越过他,知道我重新想要回归后,就试图让我娶晏宝宁,只是为了满足他的掌控欲而已。”
“我现在羽翼未丰,一切还在邵擎天的控制下,看起来是继承人,实际上也不过是邵擎天看戏的玩意。”
邵瑛不动声色,把自己塑造成了弱势的一方。
可南慈却皱了皱眉,“可是你昨天当着他面前骂他老东西精力不足。”
邵瑛:“……”
南慈:“而且你保险柜里的珠宝,看起来不太像羽翼未丰啊。”
怎么看都是一只肥鸡,富得流油。
邵瑛:“……”
邵瑛立刻道:“那是奶奶偷偷留给我的,昨天他那么逼迫你和我,我被压制这么久,当然会有忍不住的时候。”
南慈虽然还怀疑邵瑛话里的真实性,但是一想到这人之前蠢到用自己出糗博他开心,好像也不会用什么心机吧。
而且他也的确听过这邵擎天的一些消息,据说邵擎天暴躁易怒,并且阴郁反复无常。
也许是老了,也许是觉得自己要退出权力中心,也许是看到有这没多年轻的人出现吧。
看邵瑛之前被赶到那么偏僻的院子里就知道了,要是真的喜欢,就算不当继承人,也会照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