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黑莲花撩完就跑后被抓回来了(67)
这道人影一闪而过,接着又是摔碎东西的声音。
“贱人!贱人!还有你,杂种,妈的老子养你们两个就是个累赘!”
“小杂种,你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你是不是想杀我?”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睁开眼睛,就仿佛被吓到了一般,“妈的,怪不得别人都说你是个怪物。”
他直接一巴掌就扇了过来,却被一个女人拉住,“你别打他。”
男人一把推开女人,骂骂咧咧,“你看他干了什么!这小杂种今天在学校打破了同学的脑袋,害老子赔了一万八!”
“长大肯定是杀人犯,还不如老子现在就摔死他。”
“不要——小慈快跑。”
南慈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赤裸的双脚都被碎石或者其他的东西割得乱七八糟,鲜血沿着他来时的路蜿蜒,南慈回过头,却发现心底没有丝毫波动。
最后是一个温柔的怀抱,抱着他,“小慈,妈妈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南慈蓦然睁开眼睛,却发现原本红肿的脚底泛着清凉。
他面无表情,“你在干什么?”
别墅没有开灯,一个高大的人影半蹲在沙发边,轻手轻脚给南慈的伤口上药。
察觉南慈醒了之后,男人就僵硬了,不等南慈开口,邵瑛就低声道:“我马上就走。”
南慈看了眼天花板,又闭上了眼睛。
一连四五天,邵瑛果然都没在南慈面前出现。
反倒是邵奶奶一直找南慈。
南慈躺在床上睡觉,醒来就发现奶奶坐在床边。
“南慈。”
邵奶奶伸出手,“怎么生病了呀。”
南慈闭上眼睛翻了个身,不想理会,但是邵奶奶一会儿嘀嘀咕咕孙孙发烧了,一会儿又嘀嘀咕咕要给南慈降温。
南慈听得模模糊糊,懒得管。
谁知道下一刻额头一凉,他睁开眼,才发现原来是邵奶奶折了一个冰凉的毛巾放在他额头。
南慈深吸一口气:“我没生病,也没发烧。”
他停顿了一下,“我不是你孙子,你孙子叫邵瑛,去找他。”
可是邵奶奶却握住他的手,“你生病了。”
南慈皱了皱眉,一个两个都要来烦他,他不去找别人麻烦,怎么反而总有人来缠着他。
他坐起身,却对上了邵奶奶眼底的关切,她伸出手抚摸南慈的脸颊。
“奶奶看得出来,孙孙的心里生病了。”
南慈一愣。
邵奶奶轻轻道:“不要不开心啊。”
有那么一瞬间,南慈还以为眼前的老人是清醒的,不过下一刻,邵奶奶拉住南慈的手,“北慈,跟奶奶出去逛街好不好?”
南慈:“……”
他面无表情,“不去。”
“就陪奶奶一次吧,”邵奶奶低下头,还煞有其事地伸出手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别看奶奶年纪大,但是奶奶心底门清,他们都嫌弃奶奶,奶奶平常也没人说个话……”
南慈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幕十分眼熟。
被吵的头疼,南慈随口道:“去哪里?”
邵奶奶笑眯眯,“跟我来。”
南慈没想到邵奶奶带着他来了江边的游轮上。
乌漆嘛黑的,两边都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南慈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他坐在甲板上吹风,可是没一会儿,南慈忽然发现江面上猝不及防多了许多星星点点的花灯。
南慈愣了一下,原来江两边不知何时多了许多人,夜色朦胧,所以南慈没能发现,他们正在往江里放花灯。
旋即,一个红色的灯笼缓缓升空,那是一个孔明灯。
紧接着,又有更多的孔明灯升空,无数的孔明灯和花灯把他们的游轮包围起来。
天空中,到处都是星火点点,橘红色的灯孔照耀着漆黑的夜空,每一盏灯笼都精美漂亮,上面还写着。
——南慈平安喜乐。
足足有上万盏灯笼,这一幕,美得有些不真实,一瞬间让南慈仿佛置身于遥远的盛唐。
南慈还看到了一盏……有点丑到奇葩的灯笼,上面的字体苍劲有力。
南慈平安喜乐。
南慈发现邵奶奶不知好身体,他表情却没多少惊讶。
而是冷冷道:“你还要等多久出来?”
后面的甲板出现了一丝动静。
但依旧没有脚步声,南慈不耐烦,“还要我请你是不是。”
听到这话,邵瑛才缓缓走了出来,“抱歉。”
南慈看着他,面无表情,“你为什么要说抱歉。”
邵瑛抿抿唇,下颌紧绷,偏开头不和他对视,声音嘶哑,“你不想看见我。”
可他没藏好,还是让南慈发现了。
见南慈没说话,邵瑛嗓音变得艰涩,“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