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黑莲花撩完就跑后被抓回来了(97)
女人见状,也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南慈看着小瑜绘声绘色描述飞行是什么感觉,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可是恍惚间,南慈感觉心脏空空的。
安静地听完小瑜说完,女人这才想起要跟南慈道谢,全结果却发现青年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笑。
女人忽然一愣,“你怎么流泪了?”
南慈也一愣,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眼尾。
低下头,看着指尖的水色。
【奇怪,小蜜蜂,这是眼泪吗?】
小蜜蜂再也忍不住:【南慈!】
见到南慈盯着眼泪发呆,女人和小瑜都不敢开口,良久,他们看到青年快速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旋即,他们看到了青年的肩膀颤抖了起来。
“他死前都没能飞一次。”
“为什么,他都没能飞一次。”
【67任务完成】
那些缺失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像是咆哮的洪水宣泄着冲破阀门,疯狂地全都涌上南慈的心头,击打地他猝不及防。
南慈看着自己指尖上的水色,心脏密密麻麻地好像有千百根针来回插入又抽出,如此反复。
南慈扯了扯唇角,“邵瑛,你满意了,用你的死给我上了最后一课。”
他不由得怨恨起邵瑛起来,为什么要让他知道这些。
“你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就该离我远远的,一个人去死。”
凭什么死了还要把他拉下水。
南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别墅的,路过那个钢琴的时候。
南慈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坐在钢琴边。
他的手指抚摸过钢琴,目光看向不远处,可那椅子上,却已经少了那个正襟危坐,目光注视他的男人。
南慈的脑子很空,手指无意识地弹起来。
门外,晏宝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别墅,眼神复杂。
她听说邵瑛安乐死后,也有些恍惚,想要过来偷偷祭拜邵瑛,可没想到,正好听到钢琴声。
弹琴的人是南慈。
可令她怔愣的是,一样的琴声,已经不再空洞冰冷。
这样的变化,不过是短短的一个星期而已。
林芳青也听到了那钢琴声,她背对着墙,捂着嘴巴哭了起来。
钢琴声一直从早上到傍晚,林芳青也失了魂魄一般听。
直到她听到钢琴发出一道凄厉的声音。
林芳青下意识探出头,就发现南慈的一只手撑在钢琴上。
他闷哼一声,而黑白琴键上密密麻麻都是鲜血。
“南慈!”
林芳青惊叫一声,她赶忙上去,扶着南慈。
“我没事,”南慈睁开眼睛,“我去睡一觉就好了。”
林芳青不肯,她还是叫来了医生,医生检查了一遍,不过没什么大碍,只是这几天生活不规律,所以有些胃出血。
林芳青点点头,送走了医生,看着那躺在床上不知道想什么的南慈。
忍住酸涩悄悄把门关上。
而南慈眨了眨眼睛,忽然起身,去了邵瑛的房间,他把邵瑛的衣服全都拿出来放在床上。
用衣服围成一个圈,这才侧身蜷缩着躺进去。
南慈抱着一件邵瑛的西装外套,这才勉强能闭上干涩的眼睛。
“邵瑛,我错了,回来好不好。”
就在南慈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的耳边蓦然响起一道声音。
——【叮,渣受改造任务完成,请领取您的奖励。】
南慈愣了一下,他猛然睁开眼睛,这声音,是系统?
是小蜜蜂?
【小蜜蜂!】
可是小蜜蜂却再也没回答他。
【小蜜蜂,出来。】
【出来,给我解释清楚。】
什么渣受改造任务?
他记得自己的任务不是这个吧?
但无论南慈怎么喊,甚至威胁要去死,小蜜蜂都没再出现,如果不是南慈还能感觉到心底跟系统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南慈甚至还会以为系统从未出现过。
南慈脸色变得难看,这种不受控制的事情,已经是第二次出现了,第一次是邵瑛的病,第二次就是这个小蜜蜂。
自从那天起,小蜜蜂就仿佛消失了。
餐桌上,林芳青犹豫地看了眼南慈,“怎么了,这几天看你不太对劲。”
南慈摇了摇头,“没什么,吃饭吧。”
“好,”林芳青话音一落,门外就响起一道声音。
“南慈!”
林芳青错愕扭头,“谁啊?”
但南慈已经听出来了,他站起身推开门。
谢灵玉站在门口,一看到他,咬了咬牙,“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吗?把我的手机拉黑,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慈看着她,眸子微微眯起,半晌忽然又松开,莞尔一笑,“明天我就回公司。”
谢灵玉原本还准备了一大堆话,甚至手里还捏着一个重要的东西,足以拿捏南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