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前夫权倾天下(7)
最后的语气带上了遗憾。
巷头、巷尾处有百姓想路过,远远看到飞鱼服的锦衣卫就绕道走了。
一行人说话没有旁人打扰。
徐景曜对眼前女子简直可以用相见恨晚来形容,总算找到知己了,有一点他要反驳一下:“世人皆道裴怀安并不喜欢昭阳,可姨父在姨母死后的这几年里,并未再娶,且没有一房小妾。”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凝聚在裴怀安身上。
对啊,这是为啥?
裴怀安肯定不会回答这么幼稚的问题,不再理会他们,径直向外走去。
郁莲巴不得他赶紧走,整天摆着个死人脸在那里也不笑,看见就烦,朔风也不提抓她去东厂的事,随主子离去。
他人一走,空气中的寒冷都少很多。
如霜总算恢复正常,不用担心去东厂的问题,开始抱怨:“小姐,你刚刚就不应该那样说话激怒裴大人,要是我们进了东厂,出来就难了,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我跟这位公子投缘,我们去百味轩吃点东西,你们先回府吧,我自己会回去。”郁莲嫌她烦,索性直接打发郁府的人走。
“小姐你一个人可以吗?会不会不安全?”
郁莲故作悠闲,无意道:“不知道等下裴大人的手下还来不来找我?都有点期待了~”
如霜一听东厂的人可能来,接过话道:“那小姐你慢慢聊,我先回府。”说完能有多快就有多快的冲回郁府,她跑护卫也跟着走了,生怕落单。
为了取得外甥的信任,郁莲摘下轻纱,两人有说有笑走向百味轩,双喜先抱着盒子回家。
位置不远,很快便到。
一落座,她就问他母亲郁兰的事情。
徐景曜一脸兴致盎然瞬间瓦解,落寞的神情悄然出现,闷闷不乐道:“新帝上位后,下旨让我娘去城外二十里外的清静寺为先帝祝福,没有旨意不得见外人,不得外出。”
她又问:“你爹呢?”
他低下头回答:“爹被伤了一条腿,走路有点跛,皇帝赐他做从八品的委署骁骑校。”
父亲是镇北将军,一下子沦落到委署骁骑校,一朝失势,加上走路跛脚,底下很多人看父亲的笑话,面对无数的嘲讽与冷眼,这无疑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父亲也很苦。
盛京是天子脚下,掉片落叶都能砸到一个五品官。
从八品,更不值得一提。
徐景曜能想到的事,郁莲何尝想不到,郁文德这种做法,简直杀人诛心,眼下只能先救出姐姐,再从长计议其他事情。
她左右观察无异后,一把握住外甥的手,俯身低声道:“我跟昭阳公主其实是旧相识,她出事后我一直暗中蜇伏,躲过新帝追杀,我会帮你救母亲出来,我的身份你不可以告诉别人,知道吗?”
徐景曜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点了点头,原来是姨母的好友。
“你可知春雀、夏燕二人在哪里?”
这二人,他记得是姨母的贴身侍女。
知道是知道,回答问题之前,他要再确保一下对方的身份:“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身份?”
郁莲纤细的小手托住精致的下巴,证明身份?想了想,道:“昭阳公主有告诉我,你是七杀命格,乳名叫十狗的事,还有她将碧玉七宝玲珑簪藏在公主府的湖底,这件事她只告诉你,旁人都不知道。
碧玉七宝玲珑簪是云城月家的月娥眉所赠。
遇到危险时可用玲珑簪作为信物去寻她,她会助你平安。”
徐景曜颌首,她讲的都对,“姨母曾说过,云城的月家用毒最厉害,其家主月云天曾一人毒翻敌国两座城,最后敌国才来我朝求和,并签下永不进犯大胤国条约。月娥眉是他的嫡孙女,尽得月云天真传。”
第6章 锦春坊
楼里的小二手脚麻利端上吃食,还有一壶皇都春酒,放好两个酒杯,还偷偷多看郁莲两眼再退下。
美人,谁不喜欢看。
郁莲摸抚上脸颊,没有说什么。
郁向莲虽不及自己前世的绝色,可也是个花容月貌的美人。她伸手执起斗彩莲花瓷壶,给自己倒一杯皇都春酒,眼神看向少年郎挑了挑,询问他要不要喝?
徐景曜摇摇头,不喝。
她倒好酒,端起白玉杯轻啜一口,酒入喉中,微微辛辣刺鼻过后,带来一丝甘甜,久久挥之不去,这才开口道:“你姨母于月峨眉有恩,这个信物是她亲手所赠,看样子你并未动过公主府湖底的玲珑簪是吗?”
她曾对十狗说过,这个是保命用的,不到万不得已时刻不要用。
郁文德容不下自己,会致于死地。
可是,他没杀姐姐,只是软禁。
在郁文德看来,郁兰的杀伤力不大,郁莲武功高强,当时又深得简文帝喜爱,跟他处处作对,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