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勾勾手,薄情帝王上钩了,番外(139)
宽袍公子呵呵笑着回了一礼:“举手之劳,二位不必放在心上。”
李楼风猜测紫衣身后背的是把宽刀,这公子虽锦衣雅袍,神色间难掩江湖气,便拱手问道:“不知二位可是在青华镇下船?”
紫衣:“是。”
公子:“不是!”
那公子猛然转头,心有不甘地瞪着紫衣,紫衣一脸毫无所觉。
场面一时尴尬。
没多久,萧泉和李楼风异口同声地“嗯”了一声。
“那便不叨扰二位了,告辞。”
两人识趣地退场,把场地腾出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船拔锚起航,他们待在同一个船舱中,打起了桥牌。
追风问了船夫,按目前的速度来看,抵达青华镇时应该已过子时。
萧泉眼睛盯着手里的牌,偏头从李楼风的手里叼过果脯,顾着腮帮子道:“你们觉得那位公子和紫衣姑娘是什么关系?”
丛云还在铺牌,心不在焉道:“远房亲戚吧,感觉不太熟。”
追风打出一把炸:“仇人。”
李楼风把牌轻轻压上:“分开的旧情人。”
萧泉想了想,歪头将果核吐在小盒中,“我赌他们就是情人!”
众人哗然,纷纷凑过去看她清一色的牌,七嘴八舌地上缴了自己的卤鸭腿。
“哈哈,也不看看我爹娘是做什么的!”萧泉嘚嘚瑟瑟地啃了一口鸭腿,这边的卤料和京城的不一样,乍一吃有些怪怪的酸,越往后啃越香,简直欲罢不能!
李楼风撑了个懒腰,回回都当炮灰给点了的世子爷不干了,拽着鸭腿大户要出去看江景。
“走,我们去转转,腿都盘麻了。”
萧泉一边跟着他走一边回头嘱咐:“你们可不准偷吃啊!!”
余晖映在船身上,江天一色都被染成橘红色,可谓是半江瑟瑟半江红。
江风携着水汽扑面而来,可还是比京城暖和不少,怪不得在码头还看到有些搬工穿的短打,身体好这点冻根本算不得什么。
李楼风本就不大怕冷,萧泉刚刚吃了满肚子的燃料,现在也是个小火炉,眯着眼看浩荡水天,心里充满了平静的快意。
“走吧,我们上去看看。”
两人牵着手爬上楼梯,听到不少人倒吸凉气,都躲得离船舷远远的,又惊又奇地朝船舷望去。
只见紫衣姑娘背后空空如也,单手横出一把锃亮的大刀,夕阳在开过刃的刀面上凝成一条细线,正架在那宽袍公子的脖颈间。
“哎呀这个这个…”李楼风少儿不宜地捂住了萧泉眼睛,磕巴地努力看清那两人脸上的表情。
那宽袍公子笑意稍敛,似乎在轻声说些什么。
紫衣则是一脸煞气,似乎下一秒就会让他尸首分离血溅当场。
“哎呀这个可不兴学啊…”李楼风喃喃着,手被萧泉啃过鸭腿的手扒拉下来。
这宽天阔水江风残照的,硬是把船舷上长刀相对的两人映出了不真实的剪影。
萧泉目光发直嘟囔道:“这可比话本好看多了…”
第104章 无锡
萧泉还没欣赏完,只见那公子倾身而上,紫衣瞬间神色慌乱,手腕一拧调转刀锋。
险些就真的尸首分离了。
紫衣抿了抿唇,全然不听他说什么,几个起落越到萧泉面前,脸上的怒容未散:“我能去你们那儿吗?我们同路。”
萧泉看看她又看看不远处目光悲戚的男子,“额”了一声,讷讷地同意了。
她甫一点头,紫衣便越过她纵身向下,直往他们的船舱里去,连带路都省了。
李楼风和萧泉面面相觑,又望向男子所立之地,他朝他们拱了拱手,看口型似乎说的是“多担待”。
李楼风刚要回礼就被萧泉扯走了。
“先别理他,万一是他欺负了人家呢?”
也是,他们这些旁观者也就看个热闹,两人匆匆下楼回到船舱。
在船舱里的追风和丛云刚把桌面和杂物收拾好,舱门就被“嘭”一声推开,紫衣朝愣住的二人点点头,默不作声地站在另一边的墙角。
两人赶到时船舱中正好三足鼎立,见追风和丛云投来询问的目光,萧泉上前轻声解释道:“这位姑娘与我们同行一段,都在青华镇下船。”
李楼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萧泉则是走到她旁边问道:“敢问姑娘怎么称呼?”
紫衣眉头稍平,似乎陷入了沉思当中,她怀里抱着入鞘的长刀,整个人有种茫然的冷冽。
“余刀,”她清了清嗓,重复道:“我叫余刀。”
萍水相逢,自然不会是不是真名,行走江湖谁还没两个花名。
“余刀姑娘,我是萧泉,那位是李楼风,丛云,追风,我们前去徐州拜访老友,在青华镇下船,”她介绍完后指了指空出来的位置:“坐吧余刀姑娘,行程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