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勾勾手,薄情帝王上钩了,番外(177)
从她一进门看到高重煜的脸,便暗自松了口气,若是大皇子,她一时还真有点如履薄冰。
高重煜自然对高怀渊颇多猜忌,无奈他实在太好用,弃之可惜,这才捏着鼻子忍到如今。
“我许他一方富甲,虽不得爵位,但一辈子吃喝不愁,还许他将他的仇人全数手刃…”比如李楼风一家。
萧泉没等他说完,便打断道:“殿下不觉得他要的太轻了吗?”
高重煜面上不虞,但没有发作,拍了拍自己的座椅:“比起那个位置,他要什么都显得轻。”
“正是如此,所以他假死退局,为的就是将二位皇子引入局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高重煜握在椅子上的手瞬间攥住,显出几分震惊。
他想过高怀渊狼子野心不怀好意,但他竟然…
萧泉观他面色,乘胜追击:“殿下试想,大皇子久不在京中,除了一个孟妃,还有什么能让他在朝中的影响依旧如日中天,是谁…帮他周旋?”
反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之间本就离心离德,她不介意多泼点脏水,反正他也不干净。
“殿下若不信,可以去查最近京中流行的嗅神香,这其中大有文章。”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虽一时难辨真假,可他心中已信三分。
“姑娘让我赐你生路,此话怎讲?”
萧泉苦笑道:“我原是他在宫中买通的奴婢,逃出宫后弃他而去,此人睚眦必报,杀我不过早晚得事。”
“殿下,”她猛然起身,单膝跪地抱拳道:“我这一趟前来,存的是死志,若被他发现,我怕是活不成了,我名为他的心上之人,为的是掩人耳目,好让殿下以为他真有什么人要护,待殿下掉以轻心后,便杀我封口。”
“若殿下肯救我于水火,我这条贱命供殿下驱使!”
她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煞有其事。
头顶传来好整以暇的声音:“你若敢巧言令色,可知下场是什么?”
萧泉笑了一声:“殿下放心,我命虽贱,却没有找死的喜好。”
门外隐隐传来骚动,门边的侍从道:“许先生,殿下正在里面议事,请稍后片刻。”
“殿下在和谁议事?”
萧泉脊背一僵,头皮发麻,低声道:“小人一条贱命,全看殿下恩赐了。”
高重煜思忖了一会儿,唤道:“来人。”
影卫神出鬼没,“殿下。”
高重煜一抬下巴,“把她送回去,走小道。”
“是。”
“多谢殿下,小人定当知无不言,肝脑涂地。”她松了口气,这一步算是走稳了。
“去吧,谅你也逃不出我的掌心。”
他一挥手不再废话,影卫扛起人朝屏风后走去。
又过一炷香的时间,他才唤道:“何人在门口等候?”
侍卫禀报:“回殿下,是许先生。”
“请进来。”
门被推开,高怀渊跨步而进,见高重煜端坐堂上,堂中没有第二个人。
“许先生在找谁?”他牙根有些痒,上上下下把高怀渊剐了一遍。
“正值多事之秋,不知殿下方才所见何人?”
高怀渊心中有股说不上来的诡异感,且高重煜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眼下正是和大皇子隔空对峙的时候,萧泉恢复记忆,他无法再功成身退,为今之计,只有把高重煜扶上皇位,然后借他之手除掉李家,方能永绝后患。
李楼风一天不死,他一天宿恨难消。
“大胆,你还想爬到本宫头上不成?”他一把拂掉桌上的茶盏,瓷片稀里哗啦碎了一地,砸在高怀渊脚边。
蠢货。
高怀渊垂下头,俯身而拜,“殿下息怒,草民一时失言,并非有意冒犯。”
高重煜静静地看着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以及穿了粗布也格外扎眼的宽肩阔背。
甚至连这俯拜也看不出卑躬屈膝的意味,更像是…蛰伏。
他起身笑着扶起高怀渊:“先生哪里话,我不过心情不好,先生莫怪,来人,看茶。”
高怀渊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屏风之后,坐在方才萧泉坐过的位置上。
第132章 死困
小径红稀,芳郊绿遍,已是暮春时分。
四皇子病变而亡,六皇子堕马不治,晋帝痛失二子,卧床不起,朝堂风云际会,众说纷纭。
看不见的浪头拍在宫中每个人头上,笙歌梦中人猝然惊醒,形势大变。
向来中立的李国公羽列二皇子之侧,大皇子闻听晋帝卧病,领诏回朝。
孟妃将手中帛书看了又看,目眦欲裂,狂喜不能抑。
“这个贱人,处处与我不痛快,可算是落到我手里了,来人,本宫要去见皇上!”
一路风风火火步撵驻在皇帝寝宫之外,守门的侍卫见她前来,且喜形于色,似乎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