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重生嫡女勾勾手,薄情帝王上钩了,番外(181)

作者:香菜折耳根 阅读记录

在她浑然未觉的风雪中,李楼风涉雪而来,狐氅上落满了雪,不知早在梅园等了多久。

果然等到他心心念念的身影撑伞而来,不多时,伞面收起,露出她越发细弱的身姿。

那人没有好好待她。

寒梅点点,皑皑天地间,缀红一片。

她与他记忆中灵动的萧泉不大一样了,她娴静大气,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后风范,或许高怀渊只是需要一具名为萧瑾安的艳尸,并不在乎她更可贵的另一半灵魂。

可李楼风忘不掉。

所以他明知会给她带来麻烦,仍无法自抑地靠近,“臣参见皇后娘娘。”

她对他的出现似乎惊了惊,很快便平静下来,虚虚一扶,“王爷也来此处赏梅,本宫可有挡了王爷雅兴?”

簌簌白雪落在她发梢肩头,他捻了捻指腹,收回过于热切的目光,苦涩道:“臣不过附庸风雅,能巧遇娘娘,臣…三生有幸。”

萧瑾安发凉的指尖稍顿,心中莫名不是滋味,镇北王的眉目掩在风雪中,看不真切,一如她与他隔着三步之遥,咫尺天涯。

一片梅花从枝头倾落,点在她的云鬓间,乌落寸芳,衬得她国色天香。

待他回过神来,手中已经握着那片梅瓣。

萧瑾安神色莫辨,那只手擦过她的颊边时,她竟涌起了些许期待。

她不敢再久留,连他沐风掣雪的容颜也不敢细看,在他歉声前落荒而逃。

车厢晃了一下,旧忆纷纷,她掀帘下车,被一只手稳稳扶住。

高怀渊撑伞将她罩进伞中,一派平和道:“在家中就这么枯燥,要你天天外出奔忙?”

她抽出自己的手,撇开脸道:“你何时知道的?”

高怀渊也不恼,收回手负在身后,与她慢慢往前院踱去。

“你第一次要挟他们的时候。”

萧泉抿了抿唇,侧目而视:“你就这么自信,能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反受其乱?”

哑妇见她归来,大大松了口气,又见她旁边跟着那阎王,一口气又高高吊起。

萧泉背在身后的手摆了摆,她会意领着其他侍女退下。

“我说过无数遍,”高怀渊把伞收起,放在廊下的木桶中,直起身与她四目相对:“我爱你,可你没有一次信过。”

他的神色有几分寥落,哂笑道:“我剖白心迹时,你脑中想的,究竟是谁?”

萧泉眉目微动,缓缓走到他面前,仰头细细看他。

下一刻她抬起手狠狠掴去,“啪”一声和着檐角雨滴,格外清脆。

她倾身凑近,与他鼻息交缠,轻声道:“你问的是萧泉,还是你的皇后?”

“皇后被你投入狱中之时,已被你亲手鞭死,”她不无讽刺,诛心道:“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

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前,划出一道一道的血痕,“我伤可见骨时,你在宫中谋划什么?高怀渊,我跟你说过那么多遍疼,你可有一次听到过?”

“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的爱?”

她狠狠将他朝后一推,冷声道:“既要与我一分高下,便别再拿我错付的深情来辖制我,太拙劣了,我嫌恶心。”

说完她不管他苍白如纸的面色,径直回了房,狠狠把门摔上。

高怀渊顺着苔绿的墙壁怔然滑下,沾了一身洗不去的恶臭,仿佛他第一次知道,那些鞭子抽在心上有多疼。

他疼惯了,便不以为意,只当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替她养伤。

然后再为她编造出新伤,看她缠绵病榻,除了他身边哪里也去不了。

看不到她的日渐虚弱,听不到她的垂死呻吟,他守着那片枯萎的花海,问她为什么不再动心。

他打了个寒颤,突然想起,瑾安在他夜间回宫时,就算睡着了,也会迷迷糊糊爬起身来,在幽幽烛光中把他拥进怀中,语气黏连地问他,有没有不识趣的大臣为难他…

那些他习以为常的瞬间,不经意的温柔,全都从他生杀予夺的指缝中溜过。

他在她抬眼望来的清亮眼眸中,看见的究竟是冷宫中伤痕累累的自己,还是一整个倾心于他的萧瑾安?

“我怎么可能…会负她?”

他不可置信地抹过下颌,接了一掌心不明所以的断肠泪。

高怀渊在迟到的大雨中茫然四顾,渐渐看不清那扇紧闭的门。

第135章 花红

四月中旬,朝中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则李国公辞官归乡,一则月霞郡主赐婚于李家三少,李楼风迁任少府中郎将。

李国公离京那日,风和日暖,青天朗朗。

他自小长在京中,年轻时屡建奇功,与素卿公主一见钟情,结为夫妇。

大半辈子过去,爱妻早逝,故人长辞,剩下的几个老兄弟前些日子已别过,他看着面前的一双儿女,心中只余欣慰。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