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勾勾手,薄情帝王上钩了,番外(188)
宴会的主人走到何处,自然就是何处的焦点,所有人都伸长了耳朵,听大皇子对李家长女嘘寒问暖的,恨不能包办婚姻。
李楼风死死拽住沈是与,那大皇子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打两句哈哈是混不过去的。
“好酒。”李怜彻放下酒杯,清亮的眼眸第一次直直地望向他,微笑道:“早听闻殿下貌比潘安,不输女子貌美,莫非殿下是想对我使美人计,好让我受美色所惑,为殿下肝脑涂地吗?”
这话说得实在讨巧,既将高梧苍盛赞一番,又将女子惯用的伎俩安在他头上,既推脱了他嘘寒问暖的言外之意,又将自己摘出来,变成了“受美色所惑”。
正悄悄扭打在一处的李楼风与沈是与目瞪口呆,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松开了对方。
李楼风:“我姐背着我在军营偷偷练嘴皮子了?”
沈是与:“完了,我完了。”
李怜彻芝兰玉树的身姿映入他眼中,看得他眼热,他突然后悔自己火急火燎地冲到她面前出丑。
可他又不敢耽搁,她太扎眼了,无论是军中那些先来后进的小子,还是面前位高权重的皇子,都在觊觎她。
幸好她不开窍,不然他哪里还排得上号?
高梧苍听不到这些繁繁絮絮的心声,他若有所思地盯着身前的女人,退开两步,躬身道:“少将军说笑了,本宫不过是求贤若渴,区区皮相,怎好折却一番将心,让他人听去,要笑本宫不知好歹才是。”
看来是他心急了,今日一切都顺利得出乎意料,谨慎如他,也难免得意忘形。
他举杯致歉,李怜彻忙低杯承了,口呼“哪里哪里”。
临走前高梧苍倾身在她耳边笑道:“少将军,后会有期。”
李怜彻打了个寒噤,待他走远了,才大大地吁了口气。
她甫一转身,沈是与就不依不饶地凑上来抢走她手中的酒杯。
“你又怎么了?”她不明所以道。
沈是与嫉妒得要发疯,他都没和她靠得那么近过!!
那张俊脸抽搐片刻,恢复平静,“没什么,这里的酒不好喝,你来我府上,我请你喝上好的葡萄酒。”
李怜彻摩挲着下巴想道:“是你伯舅从西域带回来的?”
沈是与忙不迭点头:“对,就是那个。”
“成交!”
“一言为定!”
李楼风见沈是与一脸的拨云见日,深感其任重道远。
高梧苍径直越过他,并没把他放在眼里,他也乐得自在,咂摸了两口酒,一位宫人上前替他斟酒。
他并未在意,袖手端起酒杯,却听这陌生宫人低声道:“小三爷,萧姑娘现在如妃宫中,尚在昏迷,你若要前去,余侍卫派了人在华清池接应。”
手中酒杯一歪,洒出大半酒液。
第140章 情深
好容易熬到了酒过三巡,月至中天,宴席才三三两两地散了。
马车在宫墙外候着,李怜彻抓住往反方向跑的李楼风,“你要去哪?”
李楼风瞥了眼沈是与,这傻子喝了不少,正双颊酡红地盯着他大姐犯花痴。
“我在宫中有些急事,你不必管我,我自有人接应。”他搀了一把沈是与,把他往李怜彻怀中推去。
沈是与倒不至于醉得走不动道,一看李楼风推搡的方向,顿时柔弱无骨起来。
他比李怜彻整整高出一个头,此时大鸟依人,李怜彻拿他没办法,只好对李楼风点点头,嘱咐道:“你万事小心。”
说完她扶着沈是与往自己的马车走去,“啧”了一声:“都说不好喝,你还喝这么多,敢在这位主的宴会上喝醉,你心也是够大的。”
沈是与垂着头,悄悄拿额头蹭在她鬓边,心满意足地喟叹道:“我心不大,可小了。”
李怜彻脚步稍顿,一偏头对上他潮湿幽深的目光,心下一抖,赶忙转过脸去,加快了脚步。
得赶快把这酒鬼扔回去才是。
沈是与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笑着呵出一口热气,熏红了她的耳尖。
两旁俱是交头接耳的人流,李怜彻不敢再把他往自己的马车上带,四下寻找了沈家家丁。
沈氏一族算是大晋有名的书香门第,与李家的将门相反,就出了沈是与这么个非要往军营里拱的,沈家人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去,唯一的要求就是别死在外面。
谁知这小子还算出息,十七那年随着秦老将军去南疆定乱,九死一生挣了个将军的名头回来,沈家众人才算是偃旗息鼓,不再逼他从文。
他从南疆回来后,一直卧病在军中养伤,直到李国公来看望军中旧部,也给秦老将军庆功。
那天军营四下都是欢声笑语,沈是与身上绑着绷带,披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