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勾勾手,薄情帝王上钩了,番外(209)
丛心见怪不怪,哒哒上前替他们把门打开,又赶紧合上,偷笑两声跑没影了。
“你挑的丫鬟就是伶俐。”李楼风夸奖道。
萧泉被他放在床上,脱去靴袜,熟门熟路地解开她的腰带,被她抓住手小声斥道:“你、你宿醉才回,好好休息,白日宣淫算什么话!”
李楼风“哦”了一声,起身解开自己的外衫,一只腿跪上床倾身凑过去,憋笑道:“白日什么?”
“你…”萧泉躲了一下,脑后的簪子被取掉,“本相还有…唔!”
半晌,李楼风抬起身,怀里的人面色好看不少,青青白白的面皮染上艳色,有了几分活人气。
他拉过被子把两人搭住。
萧泉喘气靠在他臂弯,听他柔声哄道:“大人就当是为了我,好好睡一觉吧。”
他把人抱紧,闭上眼嘟囔道:“朝堂上那么多人,全都是拿来胀饭的吗?又不是没了你,大晋就垮了。”
“真想带你私奔,什么都不管了。”
萧泉也阖眼埋在他怀中,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陛下说了,要是咱们敢跑,就满天下通缉,把我们当叛国贼抓。”
李楼风:“…”
在新皇的淫威下,他甘拜下风,小声骂道:“这个暴君…”
萧泉嗅着他身上的草木清香,笑了一声。
李楼风跟个火炉似的,很快将她冰冷的手脚捂暖,她眼皮耷拉着,沉沉睡去。
她的身子几经波折,最近才开始安定下来,被李楼风抓着温养。
太医嘱咐她要少思多动,少怒多喜,少伤多眠。
除了第二条,她根本没办法少思多眠。
新政刚刚走上正轨,多的是殚精竭虑的地方。
李楼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把禁卫统领一职腾出去,也有他的几分思量。
他轻轻将人放平,撑着头看她,叹了口气。
这一趟出门,希望能带她好好玩玩。
第155章 旧友
离京那天,李楼风像是出笼的猴,就差上蹿下跳锣鼓喧天了。
萧泉笑眯眯往嘴里扔了颗葡萄干,“就这么高兴?”
“那当然,我也要。”他凑过去,萧泉也喂了他一颗。
他歪靠在她肩上,掰着手指头数道:“这一趟没有一个月我们回不来,也就是说,我可以每天抱着你睡到自然醒,不用天不见亮就起来给你更衣,送你上朝堂,不用每天等到月至中天,才能把你接回家,不用有事没事接见各方来客,不用在休沐的时候上朝臣府上谈政…”
当年他只需要在散学后陪她温书,现在她不止是他的萧泉,还是大晋的丞相,高墨离的顶梁柱。
身兼数职,连他也跟着分身乏术,看着都累。
萧泉想了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休沐前我们可以分房睡,你便可以多睡会儿了。”
李楼风抿了抿唇,一双眼睛里喷出火来,愤而端起果盘,把果脯大口大口塞进嘴里。
“我¥@#就要拿%&@*&噎死自己!”
萧泉:“…”
“好好好,”她失笑抢过果盘,拍掉他嘴边的碎屑,“给我也留点吧,长路漫漫。”
李楼风哼了一声,把嘴里的果肉咽干净,倨傲地接过她双手捧上的湿帕子,揩了揩手和嘴,拿足了当家主夫的气势。
“不会,”他神秘莫测地笑了笑,“我给你寻了旧友,长路怎会漫漫。”
“旧友?”
萧泉这些年不可谓不辛酸曲折,在沧浪堂时,能算上友的,也只有李楼风与余歌两个。
“萧淞和余歌回来了?”
李楼风摇了摇头,高深道:“不出两日,你便知道了。”
两日后,他们换了水路,李楼风早早包下一条船。
落日映江风,秋意冷栏杆。
萧泉莫名想起徐州之行,那时他们尚且年少青涩,以为回来后还有很久的岁月,可以慢慢蹉跎。
她的神色稍稍黯然,身后响起陌生的女声:“萧泉!”
一名身形高挑的女子,在她茫然的眼神中越走越近,身后跟着似曾相识的折扇公子。
她没背那把半人高的长刀,面容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她微微羞赧,挠了挠头。
“萧泉,你…认不出我了吧?”
萧泉瞥了眼高深莫测的李楼风,莞尔道:“余刀,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萧姑娘,如今是不是该称一声萧丞相?”
楚仞虽只与李楼风打过照面,但江湖上什么消息打探不到。
萧泉见二人腰上挂着同样形制的玉牌,似是一块掰开,各分一半。
“这位是无锡派掌门楚仞,”李楼风介绍道:“掌生师兄的下落,我便是托他们打探到的。”
楚仞当年报他们收留余刀之恩,将门派信物给了李楼风,声称若有需要可以此牌在任何地方找到无锡派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