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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勾勾手,薄情帝王上钩了,番外(5)

作者:香菜折耳根 阅读记录

他的想象力有限,猜想着她说终于摆脱了日日夜夜面对他,说她这些年早厌倦了,说她想与李楼风同往边关,说她…迟早会抛下他。

他该怎么才能留住她的人,守住她的心呢?

高怀渊心中的毒血在许多年前就开始蔓延,渐渐地遮住了眼睛,盖住了神智。

他早已看不清自己,也看不到当年那个捧着热粥喂他的萧瑾安了。

萧瑾安想不起李楼风是谁,在高怀渊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中依稀捕捉到记忆中那个挺拔高挑的背影。

那似乎是一个阳春月,柳絮纷飞,不依不饶地攀附在每个路人的肩头发间,给行色匆匆的少年人覆上些欲盖弥彰的白光。

烟波水色,画舫廊桥,那人一手执着叶片,滴滴嘟嘟地吹着,带着几分失真回望。

“小三爷!”

她似乎听到来自很久以前的、自己的声音,浮光掠影,却再也想不起那个“小三爷”是谁。

罢了,就当自己从没来过吧。

也怪自己,在日复一日的温声软语中失了刺,早在她失去那个孩子…或者更早之前,她就该看清高怀渊。

高处不胜寒,伴君如伴虎。

怎么非要切切实实地痛了这么多遍,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呢?

萧瑾安露出些许讥讽神色,既是对强装情深的高怀渊,也是对痴傻愚笨的自己。

她早就感受不到任何温度,风穿过她裸露的皮肤,连五脏六腑的热气也一并带走。

在高怀渊朝她扑过来之前,她缓缓后退,落入另一个深渊。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第4章 重生

“这萧瑾安不是日日都是天没亮就爬起来的那个吗?今儿是怎么了?”

一个身穿草木灰的小宫女跟身边人窃窃耳语,这一屋的宫女都穿着草木灰的宫衣。

这衣服的颜色略显暗沉,穿在这些年方二八的姑娘身上也去不了那份清苦气,大抵平日里干的也不是什么轻快活。

“别管她,”另一个宫女撇了撇嘴,不知是不是习惯性的动作,她不撇嘴时两个嘴角也一高一低,“很快郑公公就会来叫醒她了。”

话音未落,一道尖厉的声音划破清晨的寂静,连枝上的麻雀也惊飞了几只。

“我看你们是皮痒痒了,都什么时辰了,还给我一个个死在窝里!”

伴随着门板“哐当”一声撞在另一块门板上,还飘下几缕扬尘,给足了郑公公声如洪钟、一早起来就有使不完的牛劲儿的出场气势。

“怎么,浣衣局容不下你们这几尊大佛了?”

他定睛一看,掐着嗓子“哟”了一声:“敢情这儿还有个主子等着我来伺候呢!”

郑公公一甩袖子大步上去,提臂就要掀开被子,此时萧瑾安正好睁开眼,他便生生顿住了动作,目光微敛。

萧瑾安乍一醒来,所有的那些糟心事还没来得及涌入脑中,只当是一个平常的早上,在庆安宫醒来。

她眸中满是养尊处优久了才有的气势,就算对上当年将她百般折磨的郑礼,也不动如山,甚至隐隐有威压呼之欲出。

其实她只是起床气犯了。

郑礼恍惚片刻,这种神情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卑贱的宫女脸上,他抬起的手莫名放了下来。

身边有一众宫女看着,他自认不能下不来台,于是他复又伸出手,指了指萧瑾安,“把她给我拖下来。”

一时没有人动弹。

他彻底怒了,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些鹌鹑似的鸡仔,指名道姓:“张璐,赵嘉,你们两个给我把她拖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那两个方才还在看好戏的宫女噤若寒蝉地小跑上前,一左一右拽住萧瑾安的手臂,硬生生把她拖下来。

“砰!”

她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面露痛色,出走的意识终于开始回笼,认出了郑公公。

“你是…郑礼?”

“啪!”

郑礼甩了甩手,垂眼看着茫然的萧瑾安,“直呼我的名字,你忘记你的身份了?”

在宫中,没有一定品阶身份的人,是不得自称“我”的,郑礼有太后当背景板,可谓是一条指哪打哪的好狗,因此在下人面前,也格外骄矜。

萧瑾安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浮现出一个巴掌印,连着周边的皮肤也变得滚烫起来。

她就着偏开头的姿势,把所有人的脸一一纳入眼中,然后是这间潦草的宿房,和郑礼冷若冰霜的刀子眼。

“我…”

“啪!”

郑礼反手又是一耳光,语调平稳:“再想。”

萧瑾安是真的觉得痛了,口腔被虎牙刺破,她咽下那口血腥气,不知该是哭是笑。

究竟是她大梦一场…还是她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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