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替身?漂亮炮灰在位面杀疯了!(222)
一身玄衣眉目俊美冷冽的男人闻言沉默良久,忽然轻笑一声,漆黑的凤眸中仿佛弥漫开涟漪般的柔情,又从那款款情意中沉淀抹不开的酸涩怅然。
“孤此半生从未对不起任何人,唯独她,辜负良多,身为夫君,未能舍天下而护她唯一,此一愧,身为伴侣,未能在她承受孕育之苦时陪伴在侧,此二愧,身为皇室中人,却是立场相对,无法以此煊赫身份令她前路无阻,畅快开颜,此三愧,只盼一切尘埃落地之时,尚不算晚。”
“若她问起,便说等我三月,若没问,便勿多言。”
彼时风隐还在想,他什么都不说,太子妃怎么可能知道这里面有殿下的手笔,太子妃都不会知道,又怎么可能会问起?
仿佛是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桌前的男人望向窗外,眸光悠远,语气中却尽是缱绻的情意。
“她那样聪明,你不说,她心里也定然全都明白的。”
风隐面上赞同,心里却有些打鼓。
他眼中的那位太妃娘娘,可不像是会在乎这种小事的,或许人家都不会把这囤粮一事放在心上,哪能注意到比预计多出来的那部分粮食。
风隐心想,若是太子妃真的一句话都不问,那他要不要旁敲侧击地引导一下对方?
头顶传来淡声:“好了,去办吧。”
“属下遵命。”
……
尽管心中惊涛骇浪,面上风隐却十分绷得住。
将主子交代的那句话说出来后,就暗搓搓地注意面前未来太子妃的神情。
寇胭听后却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声便没再多问,反而转而吩咐了风隐另一件事。
一封信件被放到风隐手上。
“今晚子时,城外十里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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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十里亭。
风隐已经在此等了快一个时辰。
终于,一只黑鸮突然从上空飞过。
只听一阵扑棱扑棱的声音,下一刻,那黑鸮已经到了风隐的手中。
从黑鸮的腿上取下竹筒,迅速将里面的东西调换,再将黑鸮恢复成原样放飞。
望着黑鸮在夜空中消失不见,风隐张开方才抓着黑鸮的那只手,盯着上面沾染的白色粉末,心中叹息。
看来他们这太子妃也不是个简单的。
连西南王府专门饲养来传信的黑鸮都能搞下来。
不过,太子妃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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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战事胶着,已经许久未能听到捷报传来的消息。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宫中的气氛也不知何时变得紧绷起来。
前些日子魏丞相的夫人突然患病在床,皇后请示过皇上后,亲自回到府中为母亲侍疾,没过多久,魏丞相突然在朝堂上率领众臣驳回皇帝关于重修沅水大坝的事,说夏汛即将到来,若是这个时候重修大坝,那雨季到来之时周边百姓来不及撤离,定会酿成惨案,还是等夏季汛期过去之后再着人修缮大坝。
但李成钺认为,既然明知大坝有问题就要及时修缮,毕竟亡羊补牢为时晚矣,到时候给百姓造成的危害才是范围更广的。
魏丞相是文臣的代表,朝中有实力的武将已经都随寇父去了边境御敌,现在的朝堂几乎是魏相的一言堂。
望着站在群臣之首的魏丞相,李成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双拳紧紧攥成拳头。
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
他以前怎么从未注意到,魏丞相望向他时,已经不再敬畏地低头,而是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那双老而精明的眼睛里,已经不再是以往的臣服,而是浓浓的野心。
这朝堂已经不是他这个皇帝的朝堂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李成钺当即甩袖离去。
在去御书房的路上,李成钺苦思冥想不得其解,难道寇沣年真就如此重要?没有他在朝堂中压制魏章,魏章现在已经要爬到他这个皇帝的头上了!
魏章为何如此嚣张?
难不成他就那么笃定寇沣年会死在战场上?
直到这时候,李成钺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的决定有多么愚蠢。
凭借女人上位的他,根本还来不及培养自己的势力,也正因此,如今的他才如此受制于人。
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解他目前困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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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七口中听闻今日朝堂中的事后,寇胭当即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呀?这有什么好笑的?”
芋圆一脸无语地望着躺在贵妃榻上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
寇胭垂眼懒洋洋地瞥他一眼。
“我笑,这宫里终于有好玩的了。”
芋圆听得一头雾水。
“对了,之前你不是让人去调查青州了嘛,还没消息?”
“啊,那件事啊……”寇胭慢吞吞地道,“芋圆啊,你说若是咱们对上魏丞相这样的人,该怎么样才能赢得胜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