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相亲对象舅舅后揣崽了[重生](81)
焦氏旗下有众多业务,房地产、酒店、娱乐业,什么都涉足一点。
二房的人将手伸到房地产上,想混进自己的关系户来承包业务,在酿造成大祸之前被焦皓知及时整治,揪出一大批人。
而四房的则伸手道酒店业,比二房的心还黑,甚至还牵扯出一连串的黑色产业,要不是这件事被焦皓知提前发现,现在焦氏上下全被坑惨了。
焦皓知没有放过他们任何一个,全部揪出处理了,该罚款罚款,该坐牢坐牢,前些时候闹得很大,甚至上了社会新闻。
想起那些人,焦皓知冷哼一声道:“一群害虫,想着自己姓焦,还求到老爷子那儿去,做这些腌臜事,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他们。”
段垣嘉听完久久不能语。
早就知道焦皓知在整治焦家,但他想的只是经济层面的东西,以为他们内部在争权夺利,万万没想到这当中牵扯竟这么深。
被焦皓知深挖之下的黑色地带,不用他细说段垣嘉都能猜到是什么东西。
他没有觉得焦皓知赶尽杀绝,像外界说的那般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人都算计进去,反而觉得这些没脸没皮的人怎么还好意思来求放过。
两人沉默了半晌,焦皓知突然回过神来,心里一惊,赶紧收敛好情绪。
他装作无事给段垣嘉倒了杯温水说:“你不用害怕,这些事情都快解决了,我两个叔叔已经被抓进去,他们身边的人也脱不了干系,只是时间问题。”
段垣嘉想到这两次都是俩婶婶过来求情,再结合焦皓知说的话,心中已了然。
他低头在思索这里面的弯弯道道,突然听焦皓知说:“你昨天,还记得自己生病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段垣嘉抬头,看见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探究,两人眼神一对上,焦皓知又恢复往常的神情。
段垣嘉没有多想,摇摇头,“只记得当时梦里好混乱,但是我从小发烧就这样,作迷迷糊糊的梦,当下觉得很难受,可是醒了之后就全忘了。”
焦皓知暗自松一口气,可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他想了想,又试探道:“你当时说要保护谁来着,我问你你又睡过去了。”
“啊?”段垣嘉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摇头放弃思考,“不记得,记不清了,我要保护谁呀?”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还能保护人啊?那可能是保护招辛格吧。”
他联想到当时二婶出现时招辛格正好在他身旁,“你别看那家伙平时咋咋呼呼好多话,真遇事的时候屁都放不出来一个。”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脏话,赶紧捂住嘴,支支吾吾掩盖过去,喝了几口粥说饱了,要赶紧去上学。
焦皓知仔细端详他的脸,最后还是没有继续追问。
这件事就像一个小插曲,表面上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风平浪静回归正常,但实际上还是对段垣嘉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啊啊啊!我月考只进步了两名!!怎么办啊啊啊啊!!”
段垣嘉一拿到试卷,看到班级公布的排行榜,整个人崩溃了。
尽管老师说这次的试题比之前都难,普遍分数都不高,但段垣嘉还是高兴不起来。
他垂头丧气回了家,焦皓知一看他没有第一时间来公布“喜讯”,就知道这回是真考砸了。
晚饭时候段垣嘉还是一脸消沉,焦皓知夹了个鸡腿给他,点了点他的碗道:“怎么样,今天是不是公布月考成绩,说说?”
段垣嘉抬眼看他一下,愤懑地咬住那只鸡腿。
他吚吚呜呜的都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但焦皓知耐心地等他吃完再说,还一手托腮,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害段垣嘉气得放下碗筷愤懑道:“您说了,不能就按这次结果来决定我最终的选择,这只是一个激励我进步的做法。”
“喔~”焦皓知拉长尾音道:“所以就是考砸咯?”
段垣嘉憋了一会儿,不服气道:“我还被吓到了,生了病,这很正常!”
焦皓知沉默了几秒。
段垣嘉见状,马上想到了当时生病时对方紧张的样子,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语气软下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只是……”
焦皓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说:“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