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鬼AI标记后封神了(222)
现在破罐子破摔,想多带走一个人也正常。
主机室内,呼吸黏湿地缠在一起,商应怀发丝黏在颈侧,被宁一的影子整个遮盖在控制台中。
束缚腰间的触手湿润,吻也是。
水声。压低的喘。还有外界尖锐的切割声,北森疯了,他们在用激光破门,咒骂和脚步声传来。
商应怀咬牙:“你故意的……”
实验室完全隔音,除非有家伙故意开了传声器!
“没事,”宁一咬住商应怀眼角黏上的发丝,升温的呼吸喷在眼皮上,又热又痒,“只有我可以进来。”
外头的动静从骂声变成惨叫,戛然而止。
触手玩的不亦乐乎,商应怀短暂陪着宁一胡闹,用精神力切断了还在往里探的触手。
随意扯了扯绑在身上的触手,发现扯不开,也就由它们去了。
商应怀示意出去检查。“外边什么情况?”
宁一说:“刚才是半死,现在是不活了。”
商应怀虽然因为触手有点恼怒,但这句冷幽默还是逗笑了他。艾伦说宁一 的幽默板块该升级,商应怀一向不赞同。
商应怀捧住宁一的脸颊,上边还有干掉的血痕。
蹭去血,吻上唇。
宁一这次放弃了主动权,但手掌还是压着商应怀的手背。占满指缝,占满敲出它代码的手,占满商应怀的生命。
他到星际的第一天就开始构想01,增加的每一岁都是在走向01,学的所有都是为01的诞生,犯的所有错误都由他们共同修正……他这辈子都栽在AI身上了。
他就是喜欢做这行,造出一个全由他掌控的世界。
他就是爱他。
你是我的了。商应怀想。
商应怀结束了吻,说:“你是我的同伙了——先把外边的尸体处理掉。”
宁一说:“机械触手会处理的。”
商应怀神色复杂。
宁一喉结滚动。
商应怀就不追问触手怎么藏尸了,问:“还想说什么话?”
宁一实话实说:“实验室的床我改装了,够睡下两人。”
“先生,”幽绿的瞳孔变成亮绿,“现在是十一点。晚上还没有过半。”
*
商应怀打开了一道紧闭许久的门。
实验室配备的小套房,有床、桌子还有简单的淋浴间。商应怀在这张床上写过01的代码,01在他睡眠时注视过他。
床头柜被改成了小酒柜,里边有度数不等的酒,有时商应怀失眠,就靠它们混过去一晚。
蜂宝泡在酒瓶里,天空突然亮了,瓶子开始晃荡,它晕乎乎地,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玻璃瓶身映出模糊交叠的影子。
“天亮啦?”它嘟囔。
下一秒就被丢出房间,门锁了,只听见一句:“酒是个好东西,我教你……”
一点冰凉的酒浇在宁一脸上,数据分析——是伏特加,酒精度57%,烈酒,足够短时间干扰它的嗅觉。
伏特加往下淌,人皮被酒精浸染的昏昏然,仿佛醉了一样的眩晕和滚烫。
宁一仰头看商应怀,“很热,你可以帮我解开衣服吗?”
“度假星的时候,你说想撕开我的衣服,”商应怀低笑,“为什么没有?”
“撕开衣服,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宁一说。
商应怀故作疑惑:“那现在呢?”
宁一眨了眨被酒打湿的眼睛。“我的程序告诉我,现在应该亲吻你。”
商应怀问:“别说程序了,你是怎么想的?”
宁一说:“酒精好像在燃烧我……我很想拥抱你。”
吻越来越混乱了。
商应怀唇被磨得艳红,宁一的目光钉在那里,换气,又一次低头咬住。这次更重,手掌也从衬衫探入,顺着腰线往上抚。
爱是什么?是真是假?管它的。
没有时间说话。也没有必要。
不够爱的人忙着定义爱,爱得死去活来的人,恨不得抓紧一切时间,去拥抱接吻纠缠。
在又一个吻落下来前,商应怀膝盖轻轻顶开宁一,懒声道:“全是酒味,我先去洗澡。”
宁一看着他,没有松手。
商应怀鼻尖轻蹭他的脸颊,呼吸交错,他说:“乖。”
他什么承诺都没有给,什么计划都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宁一会等他。
现在已经支持水膜扫描清洗,但也有很多人享受浴室温暖的水雾,所以传统淋浴设备还是被保留。
以前商应怀无所谓被机械扫描,但淋浴间的权限不对01开放,他偶尔也会要脸。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
商应怀后腰顶着瓷面,在花洒下,迷迷糊糊地被宁一亲起来。雾蒙蒙的一片,水珠顺着肩胛骨往下流淌,像一条蜿蜒的溪流,没入腰际,又被一只手握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