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万人嫌,师尊又掉马了(269)
说到此处,甄鉴狠狠一鞭子抽在蓝飞尘脸上:“可凭什么,凭什么我们的命运要攥在你们这种是非不分之人手中,凭什么!既然世道不公,那我们便重建一个。而你们这些头昏眼花之人活该做新世界的垫脚石。”
甄鉴又抽了几十鞭子才停了手:“唉!你说我和你在这废话作甚,你又听不懂,对了,下一次,下一次你那好徒弟给你服了药后,你就彻底沦为人傀,就此成为我们手上锋利的刀,去为那些因你而死的冤魂赔罪。”
甄鉴收起鞭子转身离去。
蓝飞尘默默攥起拳,甄鉴所说之事他有些印象,赵家那小子在他面前一直谦恭有礼,且修为也比那弟子高出许多,又有很多人为他作证,他便认为是那弟子生出歹意,没有细查,可却没想到真相竟然会是这般,更没想到那弟子竟会因此而亡,是他的错。
甄鉴回去后,蓝昭命人开始盯着他,但蓝昭低估了甄鉴的修为,很快甄鉴便察觉出有人在暗中盯着他,甄鉴当即猜出应该是今日他去寻蓝飞尘时露了马脚,必须将这个变故尽快回禀主人。
一连五日对方都盯得很紧,直到第六日午夜,甄鉴总算是寻了个机会摆脱对方,趁机与背后之人联系。
……
“大师兄,一连五日甄堂主都没有什么异常,是否还需要继续盯着?”
蓝昭点头:“继续。”
那弟子不解:“大师兄,甄堂主自接手戒律堂以来为宗门尽心尽力,绝不可能对宗门不利,您是否对他有什么误会?”
蓝昭蹙眉:“其中原因现在不便讲明,若无实据我不会让你盯着。”
那弟子拱手:“我明白了。”
蓝昭看着那弟子离开的背影默默叹息一声,若非亲眼所见他也绝不会想到害师尊之人竟会是甄鉴,师尊对甄鉴毕竟有知遇之恩,还真是人心难测。
……
客栈内,李幽阳与北离渊决定去神渊一趟,乾景以及蓝飞尘都是在神渊一行时出了差错,或许那里可以查到些蛛丝马迹。
临行前,两个人分别给应鸿轩、蓝昭留了消息。
到了神渊,两人并未急着入内,而是先探入灵息未发现异常后才行入。
半个时辰后,北离渊抱臂停步:“怎么感觉这里和一般的山渊并无区别,你说这俩人相约来这干嘛?”
李幽阳剑指微动,释出灵息,片刻后清冷道:“找到了。”
北离渊:“嗯?我之前探过一次,整个神渊都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甚至连灵息波动都没有。”
李幽阳已然御剑而起:“上次我从天神宗宗主身上捡了一根墨发,借这墨发寻到了他们之前去过的地方。”
“墨发?”
北离渊忙追了过去:“什么墨发?什么时候的事?师尊你要他墨发干什么?”
李幽阳懒得解释,便加快了速度,北离渊赶紧追,半个时辰后,李幽阳御剑而下,立在了一崖壁前,北离渊追得太快稍稍往前滑了一段距离才停下,忙闪身到李幽阳身旁:“师尊,那墨发是怎么回事?”
李幽阳冷眸看向石壁:“劈开。”
北离渊:?
李幽阳稍稍退后了几步,北离渊召出沉渊,沉渊还有心不乐意:不是他不会自己劈么?这种苦差事为何要让我来做。
随着一声巨响,崖壁被拦腰劈开,里面竟别有洞天。
北离渊收剑忍不住感叹:“这绝对是我见过最豪华的宫殿,没有之一。”
沉渊:司命这是给主子安排了什么命运啊,就这破地方也能算豪华,比起战神殿差远了。
北离渊看向李幽阳:“师尊,咱们的储物戒会不会带少了?”
李幽阳未答,直接行入宫殿。
北离渊紧跟其后:“师尊,我不是小气啊,我就是好奇您为何会要天神宗宗主的墨发?”
李幽阳停步:“是不是我不说明,你会一直问下去?”
“不是,师尊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头发毕竟是一个人比较……”
李幽阳打断:“当时我已生出来此处查探的想法,猜测背后之人一定会将所有布置给抹除了,但背后之人再谨慎也不可能将气息一并清理干净,这才要了一根头发以防万一。”
北离渊忙道:“还是师尊高瞻远瞩,走一步看百步,我便没想到这层。”
李幽阳眸色冷了冷:“况且我还没瞎,真想找也不会找一个那样的,除了修为一无是处。”
北离渊嘿嘿笑了下,师尊夸他呢。
李幽阳看着北离渊这副模样,默默叹了口气,他眼光似乎真的有点问题,或者他莫非就是喜欢傻的?
想着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自己这喜好还真是有点一言难尽啊。
察觉李幽阳嫌弃的目光,北离渊忙敛起笑意:“师尊,我来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