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的钓系小骗子(13)
那是个用杏花编的花环,粉白的花瓣簇拥着,还带着淡淡的清香。显然是刚才路过花树时,他悄悄编的。萧玦小心翼翼地将花环戴在沈辞头上,退后两步打量着,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要溢出来:“好看。”
沈辞抬手碰了碰头上的花环,指尖触到柔软的花瓣,突然觉得有些发烫。他抬头看向萧玦,撞进他含笑的眸子里——那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漫天飘落的杏花,像把整个春天都装了进去。
“笑什么?”萧玦见他盯着自己发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带着薄茧,动作却格外轻柔。
“在笑你。”沈辞拨开他的手,唇角却忍不住上扬,“堂堂摄政王,竟然会编花环。”
“为你编,有何不可?”萧玦低笑一声,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别说编花环,就算是摘天上的星星,只要你想要,我都去给你摘。”
沈辞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震动的笑声,鼻尖萦绕着杏花的清香和他身上的龙涎香。花瓣落在两人的发间、肩头,像无数温柔的吻。
他突然想起刚来时的自己——那时他抱着攻略任务的目的,步步为营,句句试探,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钓者,把萧玦的真心当成可以算计的饵。
可现在才明白,从他第一次在偏殿掉眼泪时,萧玦就看穿了他的伪装;从他把那片龙涎香藏在掌心时,萧玦就知道了他的试探;从他将绣坏的荷包放在枕下时,萧玦就接住了他所有的笨拙。
这场看似由他主导的“钓系游戏”,其实从一开始,萧玦就在配合他演戏。他抛出的每一个饵,都被对方小心翼翼地接住,还回赠了一颗滚烫的真心。
“萧玦。”沈辞抬头,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们在这里住下来,好不好?”
“好。”萧玦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毫不犹豫地答应,“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风吹过巷口,卷起一地杏花,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沈辞看着萧玦眼底的笑意,突然觉得,所谓的快穿任务,所谓的攻略目标,都成了不重要的过往。
原来最好的钓系,从来不是处心积虑的算计,也不是步步为营的引诱。
而是当你鼓起勇气,抛出那颗藏着私心的饵时,对方早已捧着满腔的真心,站在终点等你。
就像此刻,他站在江南的杏花雨里,而萧玦站在他身边,眼里只有他。
(第一个世界完)
第11章 指挥官的人形兵器1
沈辞在合金舱内睁眼时,后颈的神经锁正发出刺啦的电流声。那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啃噬金属,细密的麻痛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
他动了动手指,才发现四肢都被嵌在舱壁里的束缚带勒着。银白色的合金舱壁泛着冷光,倒映出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黏在眉骨处,勾勒出一双过分清亮的眼睛。舱内循环系统送来带着消毒水味的冷气,吹得他裸露在外的小臂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冰冷的蓝光透过舷窗照进来,将对面高台上的身影切割得棱角分明。银灰色军装包裹着宽肩窄腰,肩章上的星芒在阴影里泛着冷光,男人指尖敲着控制面板,金属碰撞声像在给这场初见倒计时。那声音不快不慢,笃、笃、笃地落在沈辞耳里,比神经锁的电流更让人心头发紧。
沈辞的视线在男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军装袖口一丝不苟地扣到腕骨,腰间的武装带勒出劲瘦的腰线,裤腿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直到军靴靴筒——那是联盟最高规格的军靴,靴底镶嵌着防滑合金,据说能在零下百度的冰原上站稳,也能轻易踹碎Omega的肋骨。
“编号739,”陆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机械的冷硬,像淬了冰的金属丝,“第三次逃离失败,需要重新校准服从程序。”
沈辞蜷缩了下手指,神经锁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那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他的骨髓,疼得他牙关紧咬,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砸在胸前的白色实验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强撑着抬起头,睫毛上沾着生理性的水汽,视线透过朦胧的水雾看向高台上的男人:“元帅,我只是想去看看Alpha星域的极光……”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刚从剧痛中缓过来的沙哑,尾音微微发颤,像只受惊的幼兽在小心翼翼地求情。
陆终于转过身。他很高,身形挺拔如松,即使站在阴影里,也能让人感受到那份迫人的压迫感。黑色手套摘下一半,露出腕骨处狰狞的旧伤——那道疤痕很深,像是被什么锐器生生剜下去一块,即使结痂后也依旧扭曲地盘踞在苍白的皮肤上,与他身上一丝不苟的军装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