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虐文后成为女帝(111)
说起文山的刺杀,陆景川曾和她说,他去求助一个人的帮助,而那个人手眼通天,知晓京城所有的事情,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谁?
会不会是余炳炎?
秦渝清将猜测和沈言青说了,沈言青摇头,她坦白地说道:“自从察觉到沈家危机之后,我便自请离开京城,独自一人远赴烟云城,若不是皇上的诏令,文山赏花宴我还不能去呢。”
秦渝清皱眉,她垂眸看着地上的杂草,这是天上突然飘落了雪山,秦渝清抬起头伸出手接住雪花。
“诶?今年的初雪落得也太早了吧?”沈言青疑惑出声,“想来是山神降下的福泽了,每当烟云城有大事解决或者喜事,山神都会降下象征祥瑞的雪。”
闻言,冰冰凉凉的雪花落在秦渝清的手掌心,她突然有点想陆景川了,想必此时的京城还很热吧?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书信是否有收到。
秦渝清刚想把手指收回来,突然看到有一只手牵住她的手,将她往怀里一拉。
一股熟悉的梅香将她包围住,闻着令人安心的味道,秦渝清诧异地问道。
“你怎么来了?”
可话出口却不自觉地带着一点哽咽。
“对不起,我又来晚了。”
第53章 不死不休余炳炎和幕后之人,我秦渝清……
雪花落在秦渝清和陆景川的头发,将二人的头发点缀成白色的,一旁的沈言青识时务走开。
“你怎么来了?”秦渝清再次问道,她明明书信中只是让他派人前来,将东西带来而已,他怎么来了,“东西都带来了吗?”
陆景川点头:“得陛下准许,从森林过,物资都放在将军府了。”他的眼底青黑一片,一看便是好几夜没有休息。
他仔细地将秦渝清全身一遍,确定没有伤口后,他才将手收回来,掏出干净的手帕,认真地替秦渝清擦眼泪道。
“对不起。”
秦渝清愣了愣,她都没察觉自己哭了,再说了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她又不是矫情的人,况且余炳炎要对付的人是她,和陆景川有什么关系。
她刚想说什么,结果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哽咽起来,越想说越是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
独自一人委屈的时候,是可以忍受的,可但凡有亲近的人,值得信赖的人开口,委屈便像是开了闸口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陆景川哪
里见过秦渝清这样哭过,就算是在文山刺杀中,她也是一滴泪都没有掉过,当场便慌了神,手足无措。
“愣着干嘛,抱住啊。”沈言青声音幽幽地出现在陆景川背后,她用力踹了一脚陆景川,将人踹向了秦渝清,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没用的家伙,也不知道阿清怎么看上你的。”
秦渝清被陆景川一把抱住,闻着更加浓烈的梅香,她这几日的害怕,这几日受到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环抱住陆景川的腰,头埋在他的肩膀处,放声哭了出来。
到底,不管是现代还是在原书剧情中,秦渝清的年纪并不大,就算是在现代,她依然是在职场受委屈会找父母的孩子,就算是表面光鲜亮丽的女董事,也会在父母的怀中哭得和小孩子一样。
秦渝清不知道为什么在陆景川面前她更容易卸下心防,这一哭,把压抑在心底的,从穿书到现在的情绪都释放出来了。
秦渝清,哭得泣不成声。
陆景川心疼地拍着秦渝清的背,更加自责了,若他再快一点,就可以和她携手共进了。
一直以来秦渝清给大家的感觉都是无坚不摧的,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能轻松解决的样子,就算天塌了都有她顶着。
可陆景川一直知道,秦渝清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她一直绷着一根弦,这也是他为什么要从京城过来的原因之一。
虽然书信中,秦渝清只是简单地讲述发生的事情,但他透过文字想象到他的阿阮遭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事情。
渐渐的,怀中人的哭声弱了下去,陆景川将人公主抱了起来,秦渝清哭得睡了过去,他眼神示意一旁的沈言青带路。
“跟我来吧。”沈言青在前面带路,她轻声道,“等阿清醒来,有些事情要处理。”
陆景川微微点头,他的目光冰冷地看了一眼雪山,跟着沈言青前往将军府。
这一次秦渝清并没有睡很久,在雪山中时她已经睡过一段时间了,秦渝清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的装饰,她知道自己是被陆景川带回了府中。
她总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嗜睡,可能是睡太久了吧。
“阿清你醒啦!”沈言青端着一碗粗粮粥走进来,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将秦渝清扶起来道,“陆景川在门口等着了,要不喊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