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虐文后成为女帝(122)
秦渝清看着情绪极其激动的阿尔汉人,他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并未有说谎的成分,也就是这些来烟云城的阿尔汉人,是真的抱着杀死小鹿的目的。
“阿尔汉发生了什么?”秦渝清一下子捕捉到阿尔汉人话中的重点,“什么是出生的那一刻,阿尔汉的不幸就注定了?”
“那自然是因为!”阿尔汉人怨恨地说道,那语气恨不得把小鹿扒皮抽筋,“他们是两头白眼狼!大祭司亲自抚养他们成人,而他们却吸/食大祭司的生命,还差点害死了大祭司!”
“大祭司是顺应阿尔汉的气运所诞生的神明!她的死亡代表了阿尔汉的气数绝了!”
秦渝清一下子将阿尔汉的大祭司和雪山中的山神对应起来,难不成这位大祭司就是西部的守护位?
又是余炳炎的手笔吗?那他这么做是为什么什么?让阿尔汉人亲手灭掉最后的希望吗?
这人的胸膛在快速起伏,嘴里在不断地咒骂什么,秦渝清懒得听,也不想听。
“安静点。”秦渝清手中的箭再次戳进同一个伤口处,她阴沉着目光,“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们蛰伏在烟云城,到底所谓何事!”
就算眼前的人对小鹿是有报复的目的,但完全不可能那么早之前就埋伏在烟云城,况且烟云城山高路远,怎么可能最西部出事到最南部来。
阿尔汉人吃痛的尖叫起来:“啊啊啊啊。”秦渝清手中不断地用力,因为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思考。
“杀了山神,救祭司!”
“说,谁指使你的。”秦渝清可不相信这里面没有大殷人的手笔,再联合山神捏造的小雪人,里面很有可能还有阿尔汉人。
“不知道。”
秦渝清接过一旁侍卫递过来的盐水,顺着箭羽一点点浇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啊!”
牢房中回荡着阿尔汉人惨绝人寰的叫声,所有人看着秦渝清冷漠的神情,此刻她就像是来自地狱没有感情的使者,漠然地令人害怕。
她的脸颊上不知道留着是谁的血迹,有些已经结块,而有些还是新鲜的,这让秦渝清看起来更像是一位毫无感情的杀神。
见对方一直在重复不知道,精神逐渐崩溃。秦渝清才慢慢地收回手,将东西递给士兵,接着问道:“那你们是为何知道的?”
“有一位,身穿黑子袍子的人,在大祭司出事的那天说的。”阿尔汉人气若游丝地说道,“也是他和我们说,是这对双生子吸/食了大祭司的生命,间接导致了阿尔汉气运断绝。”
秦渝清点头,她拍了拍手,拿出帕子擦着手指,转身对沈言青道:“言青,这人你自己看怎么处理,放心,目前死不掉。”
秦渝清带着小鹿走了出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她像是想起来什么,将手中的匕首甩了出去,定在阿尔汉人的面前,她指了指阿尔汉人手腕的位置说道。
“其实,你的手腕上只有一个小伤口,我根本就没有割破让它出血哦。”
阿尔汉人不敢置信看向手腕,果然只有一个快好的伤口,可他明明感觉到死亡,感觉到生命的流失!
“这就是,大脑对你们的欺骗。”秦渝清笑得温柔,她指了指脑子,又指了指眼睛,“或许你们在阿尔汉看到的,只不过是别人想让你们看到的。”
“就像现在这样。”
“妖女!你就是妖女!”阿尔汉人破口大骂,骂到后面他用阿尔汉的语言在咒骂秦渝清。
不过秦渝清不在意,至少目前来看,烟云城的一切事情都已经结束了,那接下就是最棘手的问题了。
秦渝清并没有在烟云城逗留很久,等沈言青从地牢中出来,秦渝清已经收拾好东西,站在将军府前面等着沈言青了。
“这么快?”沈言青有些诧异,下意识客套道,“不多留几日吗?这几日都没有好好招待你。”
秦渝清摇头,她手中拿着一份地图,目光落在仓州和岭郡所在的位置道:“时间不等人,拖得越久,百姓越是危险。”
沈言青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她有些感慨地说道:“等你下次来,我带你在烟云城好好玩玩,到时候记得带上陆景川,我请你们二人好好聚聚。”
“多谢。”秦渝清想起什么,戏谑地问道,“不过请我们两个不是主要的目的吧?你最想看的人另有其人吧?”
“诶呀!都是姐妹!你要这么说我就伤心了。”沈言青目光看向另外一边巨大的马车,生硬地扯开话题问道。
“这里面是什么?当时看到陆景川带过来的时候就想问了,但一直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