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虐文后成为女帝(132)
还有一个时间节点,秦渝清觉得熟悉,但一时之间想起来是什么时候。
“七年前,河道再次变化。”秦渝清轻声念出来,朴家兄妹同时抬头,眼底同时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你们看,这份记录。”秦渝清将十三年前至现在的瀍河和洛河的记录从墙壁的中心位置取下。
朴清羽将桌面整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随后秦渝清将十三年前和七年前的两份单独拿出道。
“十三年前,是我的娘亲,也就是陈才人去世的时候,太监和宫女的统一口径是冲撞了余贵人,死有余辜。”
朴清河最先反应过来,陈才人的事情他也有在帮忙调查,恍然大悟道:“小爷就说怎么如此奇怪,陈才人在十三年前曾出宫去过南部,很有可能,当时对水路特别熟悉的陈才人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被人灭口了。”
“在宫外或许不好动手,但回到宫中,一位不受宠的才人,死在宫中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尤其得罪的还是余贵人。”
秦渝清点头,虽然造成陈才人死亡的最大原因是不受宠。
可在皇上的认知里面,陈才人是离开了后宫中。不管是阴差阳错也好,刻意为之也罢,陈才人死在后宫的事实已经发生。
一瞬间,秦渝清突然想起,在埋葬陈才人的院子中,或许有她没有发现的线索,如果陈才人真的在南部发现了什么,她断不可能不做两手准备的。
“七年前,是我们朴家灭门的那一天。”朴清河看着秦渝清手中的那一份笔记,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下,冷静地说道。
“七年前,我记得父亲和叔叔伯伯们曾经下了好几次南部,回来的时候我曾听到他们提到过陈渝,也就是陈才人。”朴清河停顿片刻,记忆太久远了,有些话语记得不太真切。
“好像还有百里家的人也来到朴家了,再后来四公主开始频繁地缠着我,直到朴家事发,而她约我去后山,却将我独自留在暴雨中。”
朴清羽听着哥哥的话,她仔细看着笔记上的内容,这个小屋里面的所有,沈大人并未让她知晓,只是在洪水来临之前,沈大人才位置告诉她,并对她说。
“京城的六公主,我观其是天生的帝王之相,若是来到岭郡,伸出援手,那请清羽带着她去这里,里面有她知道的。”
当时的朴清羽不理解,但她知道沈大人对她有恩,所以在沈大人死后,她一个人独守秘密,苦苦支撑着岭郡,抵御了来自京城一波又一波的试探和刺杀。
她的羽先生之称,也是这个时候打响的。
“公主的生母和朴家灭门之灾,很可能都是因为发现南部藏着的秘密。”朴清羽思考着,由于哥哥的不着调,所以很多事情家中的长辈会带着她一起协商。
“我记得当初余贵妃确实来过朴家,期间他们谈论了什么,我就不得知了,最后是不欢而散。”
思路逐渐清晰,秦渝清能确定,余炳炎不可能单纯的想杀自己,肯定是岭郡和仓州中藏着什么,而这个痕迹是他们改变不了的,只能选择灭口有关的一切。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秦渝清看着桌面上的笔记说道:“南部的秘密,极有可能和私铸铜钱有关。”
“小爷之前听你说,南部有私铸铜钱的线索,难不成藏在仓州和岭郡?”朴清河问道。
秦渝清走出屋外,看着瀍河和洛河,在十三年前,这两条河流是笔直地流向,就像是一条丝滑的绸带。
当初的工匠也惊叹过大自然的神奇,因为笔直的流向会最大的程度规避了水患,减小了水流排泄的压力,更别说还有众多的流入森林的支流。
而现在看过去,瀍河和洛河的整体河道是歪歪扭扭的,像是一条巨大的,在蠕动的虫子,是谁改变了河道?为何要这么做?
秦渝清拿出笔,将河道弯曲的地方,和一些支流标注出来,很有可能,她看到干涸的支流,就是因为源头被改道,或者被堵塞导致的。
“朴清河,你带着一批人,将我所标注的点仔细排查,一旦确定是人为改道,直接重挖疏通。”秦渝清想了下,时间很紧,人手不够。
“到时候联系仓州的陈大人,告知我们的目的,他会和你合作的。”秦渝清说完转头看向朴清羽,接着说道,“算了算时间,人应该差不多到了,我先去沈大人留下的蓄水池查看。”
“清羽,你负责接待人,并将人带到蓄水池,我们得尽快将蓄水池建筑完。”
说完秦渝清翻身上马,她拿出哨子一吹,两位暗卫出现在她面前,秦渝清快速吩咐道:“你们将这屋子里所有东西都拿走,拓印一份后,将其中一份交给陆景川。”